“吃什么?你说啊?”阮季着急地等着下文,对方却不开口了,眼巴巴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季哥,你听我说哈,什么错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让他认识到你的诚意,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礼物,一个有诚意的礼物就是缓解关系最好的催化剂,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哈。”

    郑颖涵说完匆匆忙忙地跑了,留下阮季在原地懵逼,看着郑颖涵和一群小姑娘兴奋地讨论着什么的样子,阮季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我还是想知道你说的吃什么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阳光,阮季就知道邢柯回来了,马上闭上了嘴,考虑着郑颖涵后半句话的可行性。

    「鸣鸣子,下课和爸爸上厕所」

    一个纸条毫不客气地打在了乔鸣鸣的脑袋上,这么粗暴的动作,乔鸣鸣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认命地捡起地上的纸条,看过之后,给阮季比了个ok的手势。

    邢柯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尽管有些抓心挠肝地好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见听课都有些蔫蔫的。

    果然,一下课,阮季就拉着乔鸣鸣往教室外面跑了。

    【作者有话说:预告

    邢柯的日记本……】

    第32章 努力考q大的第三十一天

    “季哥,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喊我出来?你和学霸的关系,不是又恶化了吧?”

    乔鸣鸣有些担心,这俩人这两天的相处他都看在眼里,实在是替俩人有点着急。

    “没有,你就盼我点好吧,我和柯柯现在都啥样了,还能差到哪儿去?”阮季想起来就愁,俩人已经三天没正经说话了。

    乔鸣鸣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那季哥你找我什么事?”

    “对对对,就是刚刚……我和郑颖涵聊天,她说要送礼物,你说我要不要给柯柯送礼物?”

    阮季有点纠结,以他的直男脑瓜计算,他就是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

    那送礼物不就等于承认错误了?万一邢柯问自己哪错了怎么办?还有要是以后邢柯又莫名其妙生气了,自己还是看不懂怎么办?

    以乔鸣鸣对阮季的了解,一眨眼睛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季哥,你纠结的东西根本不存在好不好?主要问题是:你就是想送礼物也得有个理由吧?为了道歉送也太刻意了吧?”“怎么没有理由?”阮季反驳道:“柯柯快要过生日了。”

    乔鸣鸣:“?过生日?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什么时候?我也要给学霸送生日礼物。”

    “额……还有一周多。”时间确实有点久,阮季回答的有点心虚。

    “……算了吧,虽然这是一个理由,但是提前一周就送,不尴尬吗?”

    “你也觉得是个理由是吧?那不就可行了?”对阮季来说,尴尬这种情绪从来都不存在。

    “行吧,你开心就好。”乔鸣鸣无奈,这都是什么奇葩,明明想和好想的要死,要什么自然,都这样了,肯定是真爱。

    ……

    其实,邢柯的生日礼物阮季早就在准备了,不过因为最近的“突发事件”,不得不停了下来。如今有了目标,重新捡起来,速度也是快了好几倍。

    是一个乐高模型,阮季熬了两天终于拼完了,虽然这东西要自己拼才有成就感,但是阮季觉得,拼完的看着好看……

    他知道,邢柯为数不多的爱好就是拼乐高,小时候家里有很多,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一拼就是一整天。

    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模型全都消失了。前一段时间,阮季在邢家的杂物间里看到了好多小时候见过的模型。

    它们虽然被放置在杂物间,但是保存的都很完好。阮季就知道,邢柯肯定还在喜欢。

    晚上

    阮季计算这邢柯洗澡的时间,蹑手蹑脚地往邢柯的房间蹭。

    推门进去,果然听到浴室里面的哗哗水声。阮季心中一喜,把准备好的礼物以及自己的诚挚“祝福”往邢柯的桌子上放。

    “嘿嘿,柯柯一定会原谅我。”阮季美滋滋地想。

    刚想转身离开,却瞥见了自己的名字,在邢柯的书桌上,层层的书籍遮盖之下,漏出的一个小角。

    好奇心的驱使下,阮季下意识地就抽出了本子。

    「他已经五天没和我说话了……我知道是我无理取闹,但是阮季,我真的很在乎也很喜欢你。」

    ……

    「或许在你看来,我的感情很让你讨厌,但是有时候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阮季。」

    ……

    “柯柯……怎么可能?喜欢我?”前面的话,阮季尚可当做邢柯对这次的事情心怀愧疚,但是往后看下去,就是他再直男也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本子,他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都怪自己手贱。

    此时,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阮季惊恐地转身,在门把手被转动的那一瞬间,丢下了手中的本子,落荒而逃。

    邢柯从浴室中出来时,就听到房间内乒乒乓乓的声音,抬头看去,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

    只剩下书桌上摆着的限量版乐高和被翻开的笔记本。

    邢柯盯着面前的本子有些无措,能进到自己房间的人只有阮季,而本子上的内容明显不能见人,尤其不能见阮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