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鸣鸣:“……操!阮季你不是人!”

    阮季一边躲着他的殴打,一边说道:“我怎么就不是人了?都没告诉你,我和柯柯决定放假之后一起去玩呢?哎呀呀,不好意思,说漏嘴了。”

    “做作!绝世大绿茶!”乔鸣鸣对着阮季竖中指。

    “绿茶是什么?好喝吗?”阮季故意问道:“柯柯喜欢喝绿茶吗?回家一起喝啊。”

    乔鸣鸣:“……”秀恩爱滚开!

    邢柯:“……”好好的话到你嘴里怎么就这么……污呢。

    不过,最后邢柯有没有喝上绿茶只有二人知道了。

    ……

    期末之后,一中并没有放假,用两天的时间讲评试卷,等着考试成绩出来。

    随着老师的试卷讲评,众人也很快知道了答案,五班开始了对答案的风潮。

    “怎么样?怎么样?多少分?”五班此起彼伏的都是类似的声音。

    阮季也不例外,不过他是不敢自己对答案,所以将这个任务直接交给了邢柯,“柯柯怎么样?怎么样?”

    邢柯笑着看他,偏不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你觉得呢?”

    阮季:“……柯柯你太坏了,快告诉我好不好~”

    阮季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邢柯的身上,邢柯无奈地看着他,“还行。应该比你……”

    “哎,哎哎哎,谁啊?”阮季的耳朵突然被人拧住,忍不住大喊大叫。

    二人抬头看去,没想到竟然是老黄,对方一脸复杂地看着两人,“你俩……这什么姿势?赶紧给我坐好。”两人心里咯噔一声,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老黄的表情,发现他只是嫌弃地看着阮季的时候,放下了心。

    “这又不是上课,我和我同桌拉进一下感情嘛。”阮季插科打诨道。

    “呵,你就是看邢柯脾气好,没事就想欺负他两下子。大男人还总和人家撒娇,简直腻死人了。”

    阮季:“……”谁让这招对柯柯好用呢。

    “阮季没有欺负我,他就是让我帮他对答案而已。”邢柯认真地说道。

    老黄听了更是对阮季怒目而视,“让邢柯帮你对答案?你自己是没长手还是没长眼睛?难不成是没长脑子?自己不会对?”

    “额……”阮季幽怨地看着邢柯,怀疑他刚刚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咳,我这不是紧张吗?要不老黄你给我对答案?怎么着也是经过高考洗礼的人,估分应该挺准的吧?虽然很多年了。”

    “滚蛋。”老黄瞪了阮季一眼,“给你们对答案,我还干不干别的事了?还有,我年纪不大!”

    老黄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班级里的不少人,眼睛都忍不住往阮季二人的身上瞟,都想看看阮季撒娇是什么样子的。

    阮季对着这些目光傲娇地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转向邢柯,“呼,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阮季拍了拍胸口,看着邢柯幸灾乐祸的表情,委屈地问道:“刚刚你是不是故意的?”

    “咳。”邢柯正经地说:“老黄说了,不让你撒娇。”

    阮季:“……那你把我的成绩告诉我,没有很差的吧?我感觉我发挥还挺好的。”

    邢柯张了张嘴,下一刻却被老黄打断了,“都安静一下,我说件事请。”

    阮季:“……”老黄你真是我的克星!

    “大家这一个月的努力我看在眼里,虽然目的不纯,但是我也很欣慰你们能静下心来学习。这次的结果无论如何,你们的收获都是巨大的。我想现在已经有人体会到了为一个目标努力的乐趣,尤其是一群人共同努力。马上你们就高三了,我希望你们能坚持下去。”

    本来五班的同学们只觉得考试之后是无尽的疲累,却依旧有些用不尽的精力想要继续学习,甚至这大半个月来的习惯还有些改不了。

    经过老黄这么一说,他们还真的体会到了努力的意义。

    “人们都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希望这二十一天带给你们的收获是无穷无尽的。作为老师,我最大的成功并非你们中有多少人考上了q大、b大,而是我教会你们的道理,能让你们受益终生。”

    老黄的话掏心掏肺,五班一些感性的同学已经悄悄抹眼泪了。尤其是想起五班因为纪律问题,导致老黄这两年无数次被学校谈话,也没有丝毫怨言,对每一个学生都不曾放弃,就更是感动。

    “好了好了,我说这个不是为了让你们感动的,是想告诉你们,成绩不是一切。你们和二班的赌约是输是赢都不重要,你们在这大半个月的收获才是最重要的,懂了吗?好了好了,下节我的课,走了走了。”尽管老黄走了,五班的氛围也没有重新欢乐起来。

    “老黄也太好了吧,我们私自打赌,输了就是丢他的人,到头来还要他安慰我们,真是的。”郑颖涵抽抽噎噎地说道。

    她的话得到了五班同学的认同,老黄对五班绝对是真心实意的。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学习,给老黄长脸!”

    “没错!就算这次不行,下次也一定要干掉二班,绝不认输!”

    “五班加油!”

    ……

    老黄的一番话让五班的士气空前高涨,甚至有超过考试之前的趋势。

    “哎,老黄真是个老狐狸,看咱们班级这些小白兔,纷纷上当了。”阮季说道。

    要说五班里和老黄熟,阮季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刚刚老黄的话绝对出于真心,但是也绝对是故意的。

    邢柯笑着揉了揉阮季的头,好笑地盯着阮季微红的眼睛,“怎么?刚刚跟要哭鼻子的人不是你似的。”

    “……”阮季吸了吸鼻子,毫无气势地说:“我才没有哭鼻子,你别胡说!快告诉我,我的成绩怎么样!”

    邢柯状似不经意地说:“还行,保守估计四百八十多吧。”

    “真的吗真的吗?”阮季激动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