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季的鼻子莫名地有点酸,阮正信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我知道了,放心吧老爸,我一定好好学习,等我大学毕业就来接你的班,让你和老妈颐养天年!”阮季信誓旦旦地保证。

    阮正信咬牙切齿,自己才四十多岁,退休早着呢!

    “滚蛋!”

    ……

    “这两天在家里给我好好学习,不许出去,否则,生日……呵呵。”童晓直接把抱着一摞书想要出门的阮季逮了回来。

    阮季哭丧个脸说道:“不是吧?老妈,我真的是想要去学习的,你看我,设备都带齐全了。”

    “呵呵。”童晓无情嘲讽,活脱脱像是一个阻止有情人的老巫婆,“在家不能学习?学校里面天天在一起还不腻?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明天晚上都不让你们见面!”

    阮季抓重点的能力无敌,“所以,明天晚上柯柯会来给我过生日吗?”

    童晓:“……老老实实回房间。”

    阮季屁颠屁颠地回了房间,不过老老实实是不可能的。

    回到房间之后,一个视频直接给邢柯打了过去。

    “柯柯~我被软禁了怎么办?好可怜!”说着,他还吸了吸鼻子。

    邢柯通过视频打量他周围的环境,一如既往的“脏乱差”,那就证明没事,不然阮季肯定已经努力表现,各种方面的,卫生就是首要重点,最大程度上为自己谋福利。

    尽管知道对方有装可怜的嫌疑,邢柯还是安慰道:“只有几天而已。再说,明天是你生日,我肯定会过去的……我的礼物还没送呢。”

    阮季一愣,想到被邢柯藏得严严实实的礼物,十分好奇,“可以给我透个底吗?”

    邢柯笑着看他,“嗯……我亲手做的。”

    被“亲手”两个字打动,阮季瞬间来了兴致,“亲手做的?这么好吗?”

    不过想到明天晚上才能看到,又有点失落,“好想早点收到啊……”

    突然想起了什么,阮季神神秘秘地凑近摄像头,“柯柯,我们越狱吧,明天……”

    第二天

    虽然放假了,但是阮正信作为公司的老板,总有些工作需要亲自处理的。

    “老爸。”阮季趁着童晓做饭,悄咪咪地凑近正在看报纸的阮正信,“今天上班带着我呗。”

    阮正信奇怪地看着他,“你去做什么?当吉祥物?还是会搞破坏的吉祥物。”

    阮季:“……”“哎呀,我又不是真的要和你上班!你懂得吧?”阮季对着阮正信挤眉弄眼。

    阮正信:并不想懂。

    “你妈不会相信的,你就老实在家呆着吧。”

    阮季:“又不是非要让我妈知道,老爸~”

    阮正信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谁来告诉他,面前撒娇的人到底是谁?

    “你……算了,见机行事吧。”阮正信说道。

    讲真的,阮季的撒娇还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对没有产生免疫的人。

    阮正信就是其中一个,阮季不知道的是,今天的公司加班的所有人脑海里都回想着一句话:家里有个撒娇的儿子真是令人烦恼的事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正信生了二胎,不然谁能想到,被自己十八岁的大儿子撒娇,还能这么骄傲。

    计划达成的阮季,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老爸。”

    ……

    成功“越狱”的阮季,蹲在小区外的草丛后面等着邢柯出来,门口保安蠢蠢欲动,第n次怀疑阮季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准备逃跑。

    “你在这干嘛?”邢柯简直一言难尽,看着阮季的目光像是在看傻子。

    阮季:“等你呢呗,这不是有备无患嘛,万一被熟人知道了告诉我妈怎么办?这里离家里这么近,说不定会把我给逮回去呢。”

    忽略保安探究的视线,邢柯拉住阮季,不想再丢人现眼了,智障男友太不让人省心了,“赶紧走吧。”

    幸好家里位置不算偏僻,二人走了一段就打到了出租车。

    脱离了“危险”,阮季迫不及待地问道:“礼物呢礼物呢?今天我生日,你总不能推脱了吧?”

    邢柯点点头,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礼物,“有点丑……”

    礼物被精细地包装着,虽然有点幼稚,却可以看出废了不少的心思。

    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一对木雕,准确说是两个小人手拉着手,虽然是q版的,却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是阮季和邢柯。

    木雕还散发着香味,眉眼雕刻得格外精细。阮季的心软软的,对这个礼物爱不释手。

    回想起前段时间,邢柯手上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小伤口,心口漫上一阵酸意。

    他小心翼翼地拉住邢柯的手,上面的一些小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疼吗?”

    邢柯摇了摇头,小时候他学过雕刻,也不算特别难,“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没习惯用刀而已,后来就好了。”

    “去定制一个就好了,干嘛自己做。”阮季说。

    邢柯反驳道:“但是,你喜欢。”所以我愿意去做。阮季的生活确实很有仪式感,就像送给邢柯的生日礼物,尽管知道自己拼更有成就感,却还是选择拼完之后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