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依退烧过程中迷迷糊糊又一顿折腾,安琳一顿手忙脚乱却又不能发火,只能泄愤地捏了捏她肉感十足的脸,心里突然一顿满足幸福感爆棚。

    真没志气,人家都没做什么就自投罗网被乖乖收服了。

    安琳暗自在内心无奈地想着。

    简依又心满意足地睡去了,还嫌弃安琳把她推下了床。

    安琳站在床边苦着脸,上一秒还像狗皮膏药粘着不放,下一秒却狠心地把她抛弃了,也许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安琳竟也破天荒地感觉到了疲惫,看着简依睡的一脸惬意满足的样子暗暗发誓等她好了她也要像今天这般好好折腾她一般,让她体验下敢怒不敢言到底是什么滋味。

    楼下突然传来声音。

    “有人吗?开下门啊。”

    安琳没休息一会又强撑着身子下了楼,刚开门就被乐早就扑了个满怀。

    “依这么久没见想死你了,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高了啊。”乐早抬起头,安琳脸色阴沉地看着她,眼里怒火若隐若现。

    乐早马上触电般地放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安琳手指微微颤抖磕磕绊绊地说道,“你你你……怎么……在这里的……!”

    安琳双手环胸站得笔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就住在这里,怎么需要经过你同意吗还是?”

    “可是……依……”乐早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她跟我住在一起,如果要见她的话你还是回去吧我不会让你见她的。”

    说完又关上了门。

    乐早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已经爆发力在门快要关上的前一刻拔住了门。“她本人同意了吗,你凭什么替她擅自决定,还有你把她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大动静她都不下来见我。”

    二人你来我往都不想退让,最后还是乐早用尽最大的力气推开了门瞬间钻了进去。

    站在里头得意地看着安琳,挑衅味十足。

    安琳只好率先退步,转身把门关上,“她在睡觉,你别打扰到她。”

    乐早一脸气愤,“这么晚了这个懒丫头还在睡觉,不行我要去叫醒她,没有我在身边没想到她倒是越来越放纵自己了。”言罢走向二楼。

    安琳拦在楼梯口,“我说了别去打扰她。”

    乐早跟她大眼瞪小眼,电光火石间简依懒洋洋的声音在安琳身后响起。

    “琳是怎么了吗怎么这么吵啊。”

    一副睡不饱的样子揉着眼睛明明站着眼睛却半闭着。

    安琳看她衣着单薄动作迅速地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见她没有穿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步上二话不说手一伸打横抱起简依,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紧张地说道:“怎么起来啦,也不知道穿鞋子,天气凉你还敢就穿着睡衣出来。”

    简依在安琳怀里拱啊拱,“楼下有点吵,想看看是怎么样。”

    “依……”乐早被简依华丽丽地忽视了,刚要出声叫她就被安琳甩过来一个凌厉的眼神,噤了声。

    “没什么事,再去睡睡吧,我抱你回去。”

    简依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安琳转身上楼,安置好简依下楼时眼底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看着乐早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不友善。

    “她是生病了吗?”乐早问道,刚才简依虚弱的样子就很想问了。

    安琳看了她一眼,“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乐早忍无可忍了,“什么叫没关系,我跟她从小玩到大读书都在同一学校就差在同一户口本上上了你算什么么,有什么资格说我,凭什么你认为你可以干预我跟她的交情。”

    安琳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因为她是我的人,我有义务让她跟不必要的人减少接触免得被灌输一些奇怪的东西。”

    乐早气愤地把包甩在她身上,掐着腰指着安琳闭嘴骂道:“你要不是做贼心虚你会这样吗,是不是你强迫她的,还是对她灌了什么药。”

    安琳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她只不过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已,只有你们这些三观扭曲的人才会把她想的那么不堪。”

    “她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不管怎么看都是你逼迫的。”

    安琳脸色难看极了,指着门说道,“如果你是要跟我吵架的你给我出去,别打扰到依休息。”

    乐早一跺脚,不服输地回瞪过去,“我偏不了,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安琳跟她吵的头疼的厉害,手肘撑着楼梯扶手,扶着额头有些疲惫地说道。

    “你到底是要来做什么,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像个泼妇一样对骂,要是骂够了你就回去吧。”

    乐早也想起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我昨晚问依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是不是你给她洗脑了。”

    安琳挑眉,轻嘲道,“我还没厉害到能够篡改别人的记忆,她是自己选择遗忘的,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措施不是吗?”

    因为害怕,恐惧,所以选择了遗忘。

    趋利避害,不正是人类的本能吗?

    乐早丝毫都不相信安琳的措辞,“忘记了?怎么可能,我跟她这么久怎么就没见她忘过什么,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在她身边,我不会让她跟你在一起的,你根本就不是人。”

    安琳脸色沉了沉,有些愠怒,“这就是事实爱信不信,说完了就给我出去,你在这感觉空气都变味了。”

    乐早也想尽早离开,这个安琳跟她完全不对盘,根本不可能心平气和地交流,可是看到她臭臭的脸色就是忍不住想多待一会,就是要多碍她的眼,她不高兴,别人也别想好过到哪去。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久,骂也骂了,人你也见到了,你还不满意吗?”安琳对乐早感觉到束手无策。

    乐早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一坐,“我想走了自然会走。”

    意思是要死赖在这不走了吧。

    安琳倒了杯水放在乐早面前的桌子上,还特意加了大半杯冰块。

    这么冷的天我就不信冻不死你个傻逼。

    安琳暗自腹诽着。

    乐早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说了这么久也口渴了一下子就喝了大半杯。打了个寒战,牙齿感觉要冻僵了,脸上还是面不改色,心里早已把安琳骂了千百遍。

    安琳为了防止乐早伤口靠在楼梯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能忍多久。

    乐早越坐越冷,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幼稚的行为,最后苦的还是她自己,手机铃声解救了她,没想到也只不过让她轻松了一秒,又跌进了另一个坑里。

    她今天没有请假就过来了,周齐现在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并表示不再帮她瞒着了,她这个月的全勤就等着泡汤吧。

    乐早开起了卖惨模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都用上了,在她看来没有全勤奖金不亚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如果没有全勤奖,世界末日她都可以无所谓。

    周齐挨不住她的鬼哭狼嚎,现在离下班还有段时间,要是她在这之前赶到那这次就算,要是赶不到全勤奖这个月面谈。

    乐早挂了电话拿起包包就火急火燎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气安琳一把,“我有急事今天算你走运,下次来我一定会让依离开你的。”

    “慢走不送。”安琳笑吟吟地说道,活脱脱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尾巴狼。

    被乐早这一耽误浪费了不少时间,安琳记挂着简依转身就急不可待地上了楼。

    简依已经醒了,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小小地脑袋,一脸苦恼的样子。

    安琳坐在床边,“不多睡会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简依抬头看她,眼里都是不解,苦恼和疑惑。“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说完懊恼的垂着脑袋。

    安琳心疼地抓住她的手,“你并没有忘记什么,就算你忘了我也会帮你记住的,欺负你的人我帮你欺负回去,你喜欢的人我帮你找回来,如果忘了我,我就死皮赖脸地跟着你,直到你又再次喜欢我为止,”

    简依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喜极而泣,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

    “我怎么会忘记你,我忘了是都不会忘记你的,你害我受了这么多苦要是都忘记那就太亏了,我要牢牢的记住,这样我就可以慢慢一点点欺负回来了,我这人可是睚眦必报的。”简依突然握紧拳头认真地说道。

    安琳宠溺地看着她,“好好好我就等你都讨回来,快擦擦,像个小花猫一样难看死了。”

    边说边从一旁抽纸帮她擦脸上的眼泪,动作轻柔地仿佛简依一触即逝。

    简依接过自己动手,“我不是残废,我可以自己来的。”

    安琳任由着她孩子气的行为,病过后的她没想法爱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性情跟个小孩似的,可爱的紧,恨不得把她紧紧抱住揉进怀里。

    “饿了吗?我去煮点粥吧。”

    简依也跟着起来,“我也要去帮忙。”

    安琳佯装生气样把她按回床上,“床上乖乖躺着,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

    简依鼓着腮帮子在床上耍赖,“我不嘛我就要帮忙。”

    安琳对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只好妥协,“算栽在你手上了,帮忙可以,别碰凉水,衣服穿厚一点。”

    简依欢呼着跟着安琳下了楼。

    一大一小的身影在夜晚像普通家庭一样在厨房忙碌,是不是可以听到安琳警告简依不要乱碰东西的责备声,简依吐吐舌头下次继续死性不改。

    吸血鬼什么的,其实也跟人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