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安小伙子似乎已经许久没出现了,所以就安排他出来透透气啦。)

    昨天柏安是按照惯例给方言殊送了吃的,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不管方言殊肯不肯收,他都风雨无阻地把东西送到方言殊门口。

    起初方言殊确实是拒绝的,也任由他堆在门口,要不是邻居投诉挡到路了,她才不可能迫于无奈拿进来,也就有了简依看到的一桌子的零食,其实不止,角落还有一堆动都没动过。要是简依喜欢的话,她不介意都送给她,只要她喜欢。

    柏安这次没有放下东西就走,而且选择了敲门,看到东西都不见了他感到有些惊喜,想确定一下是不是方言殊拿了。

    不过开门的却不是方言殊,而是简依,柏安愣在了原地,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简依看到是柏安走进去叫方言殊。“有人找你。”

    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柏安怕方言殊又把他拒之门外,壮着胆子进了屋里。

    方言殊睡的正香就被简依吵醒了,她昨晚一直在外面蹲着,等简依出房间,等了一夜都没等到她出来,一大早实在熬不住了才去睡觉,这才刚睡一会就又被叫醒了。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但是一听是简依,很没骨气的脾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柏安朝她点点头示意问好。

    方言殊一下子被泼了盆冷水,脸马上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是你?!”

    “呃……好久没见面了……”柏安没头没尾答道,指了指方言殊的睡衣,“你可以先去换一下衣服吗?”

    他怎么说也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方言殊耷拉着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香肩还有锁骨,他不起点反应都对不起眼前的这片香艳了。

    “猥琐。”方言殊看到柏安的目光嫌恶地说道。

    柏安匆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耳根子红红地。

    方言殊“切”了一声回房间。

    没一会就换了一身严严实实的衣服。

    “爱坐不坐。”方言殊说完自己先坐了下去。

    柏安自然是坐下来,桌上的零食一眼就看出是他买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方言殊说道,说穿了就是不想理他才如此冷淡。

    柏安看了看简依刚才进去的房间,欲言又止。

    为什么她又在这里了?

    “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

    方言殊一语道破柏安的想法。

    “你收下了这些东西,意思是?”柏安问道。

    他还是不太确实方言殊的态度。

    “邻居投诉了,还没来得及扔掉。”方言殊点了根烟。

    一夜没睡头痛欲裂,只能靠香烟来稍微缓解下。

    柏安心里默认为是方言殊的口是心非。

    “你还是没放弃吗?”

    放弃简依。

    “跟你没关系吧?你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跑来问我这个?你是不是闲的发慌?”方言殊咄咄逼人,面露不悦。

    每次机会来了总是有人要阻止她,这些人都是诚心的,就是不想她得偿所愿。

    简依一直趴在门口敲着屁股听着门外的动静,她无意侵犯,但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驱散,门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她还期望门能打断她的好奇心的,没想到外面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就连门也在帮她,那她就不客气地接受它的好意了。

    类似于吵架的声音过后接下来一片安静。

    简依疑惑,小心翼翼地开了条门缝看向外面,突然睁大眼睛猛地关上门,靠在门上一脸激动,方言殊被强吻了!

    柏安已经忍耐的够久了,原以为他一直这样默默的在身后她就会注意到他的,怎么说他都每天给她送吃的,还夹带着一下小玩意,心心念念的都是她。

    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就想第一时间拿给她,甜品店有什么新出的甜品也是第一时间买了送给她。

    可这一切她一直都视之如粪土,原以为这段时间简依不再她可以多少想到他的,没想到简依一出现一切都崩溃于溃了。

    一切的源头都是这个女的,如果没有她,那该多好。

    刚才眼看着要吵起来了,柏安一下子血气涌上头,用吻堵住了方言殊的嘴,按着方言殊后脑勺的手青筋暴起。

    这应该算他长这么大为止的第一个壮举吧,强吻了喜欢的人,不过看着方言殊暴怒的脸色,感觉离死期不远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已经吻到他喜欢的人了,人生也算有了个小圆满了。

    柏安一松手方言殊毫不犹豫地就甩手赏了柏安个响亮的巴掌,力道之大,她自己的手都被震得微微发麻了。

    柏安头歪向一边,脸上马上浮现了红通通的巴掌印记,火辣辣的疼,还有点肿胀。

    “下流!”方言殊咬牙切齿地说道,抽纸不听擦着嘴,仿佛那里沾到了其脏无比的东西。

    柏安于心不忍拉住她的手,带着乞求,“别擦了,快破皮了。”

    方言殊气急败坏地把纸一股脑都丢到他身上,感觉还不解气又踹了他几下。

    柏安站着纹丝不动任由她打着,方言殊都是下了狠劲的,却只是皱皱眉,不语。

    方言殊打累了,虽然气还是没消但也发泄了不少,坐会沙发疲惫的捂着眼睛指着门口。

    “别再来了,就这样吧,以后别再来了,当初就不该对你心软的,”让你有可乘之机,早知没结果她当初就该毫不犹豫拒绝的。

    柏安置若罔闻,从桌上拿起果汁拧开递给她。

    “消消气。”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理解功能障碍。”方言殊毫不留情,接都没接。

    她不接柏安就一直举着,直到她肯拿为止。

    “你喝了我就走。”带着点哄弄的意味。

    方言殊接过,象征性地喝了一点,又放到了桌子上,凶巴巴地说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柏安点点头,“我走了,还会再来的。”

    方言殊气急败坏地抓起手边的东西扔向他,在离他半米时被缓缓关上的门挡住了。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吧!”

    不是听不懂,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