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望舒忽然有些想笑。

    唔,他好可爱。

    好喜欢他哦!

    要摸腹肌摸腹肌!

    她抿了抿唇角,脑袋稍稍退开,仰头看他,眨巴眨巴眼睛。

    “好呀。”

    程寂眸光微动,没说话,只拉起她的手,隔着衣服,贴在了自己腹部。

    夏天的衣服布料薄且柔软,穆望舒的手一贴上去,就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肌肉的线条,和微热的体温。

    硬挺的腹肌充斥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不由得指尖微蜷,但又忍不住顺着线条纹理缓缓移动。

    视线内,凸起的喉结微动,莫名的有几分内敛的……欲。

    让人想咬一口。

    视线上移,她眨巴着眼睛抬眸去看他时,正对上他深黯且直白的眸光。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样情绪直白的眼神,以往他都是内敛的,像深不见底的海。

    此刻,情绪浓而热烈,在眼底涌动着,像是夜间翻腾着巨浪的深海,很专注的看着她。

    穆望舒有些招架不住他这样的眼神,本能的想闪躲,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她忽然想,不能怂!

    如此想着,她咬了咬下唇,顶着他的视线看了回去,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莫名的,穆望舒忽然感觉,他隔着衣服透出的体温越来越烫,烫得她指尖不由得微微颤抖。

    穆望舒有些顶不住了,眼睫毛微微轻颤着。

    三秒后。

    她猛地拿开手,埋头钻进了他怀里。

    头顶落下一声很轻的气音,像是笑。

    而后,他的声音响起,很低,故意似的。

    “怎么了?”

    “……”

    这话问的。

    穆望舒哽了一下,忽然深切体会到了“恼羞成怒”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她耳朵发烫,脸颊也发烫,此刻如果抬起头,肯定会让他看见自己满脸通红。

    就这么被他拿捏了那她以后还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绝对不行!

    穆望舒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小小声的咕哝:“你身上很热,是不是发烧了?”

    程寂很轻地笑了一下,“没有。”

    “真的没有生病吗?”她又问。

    “没有。”

    穆望舒压了压唇角,语气正经:“没有的话就送我去师兄那里吧。”

    她话音落下,程寂很明显顿了一下,没说话,只收拢手臂把她抱紧。

    “干什么?”

    穆望舒戳了下他的肩膀。

    “说好不去的。”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声音很低。

    “谁跟你说好了。”

    “耍赖。”

    穆望舒忍不住笑了下,戳了戳他的肩膀,“就耍赖了怎么样。你不送我,那我自己过去。”

    “不许去。”

    程寂收紧手臂,把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穆望舒瘪瘪嘴角,“那好叭,不去,那我给师兄发条信息答应——”

    “不许答应他。”

    他的语气很强势,略带几分紧张,穆望舒的心脏忽然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柔软的情绪溢满胸腔。

    她笑了下,脑袋稍稍退开,抬眼看着他。

    “可师兄要找我谈音乐会合作的事呀。”

    程寂:“……?”

    小姑娘抿着唇,明明是想笑,却还压着唇角,小脸软乎乎好像很无辜似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不加掩饰的灵动和狡黠。

    程寂有些不确信她是什么意思了。

    “你不希望我答应和师兄合作?”小狐狸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啧,不止合作,他不希望她和那个男人有任何交集。

    但,这是她的专业。

    程寂默了默,说:“专业合作以外的事情不许答应他。”

    穆望舒忍不住笑出来,又撇撇嘴角:“人家也没和我说过专业合作以外的事情啊,从事始终,师兄让我答应的,都是音乐会的事。”

    程寂静默一瞬,喉结动了一下:“他为什么那样和你说话?”

    穆望舒不以为意,甚至还一脸理所当然,“他一直都那样和我说话呀,有什么问题?”

    言行那么暧昧,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

    程寂咬了咬后槽牙,满腔躁郁并未得到舒缓。

    鲜少见他这么情绪外露的样子,穆望舒觉得很有趣,比平时那个冷寂沉郁的样子有生气多了。

    她忍不住笑起来,搂着他的脖子晃了一下,“还不让我去啊?”

    程寂看她一眼,又撇开视线,没说话,也没松手。

    穆望舒笑得肩膀抖动,伸手戳戳他的脸,“他不喜欢我。”

    程寂转眸看向她。

    她笑着叹了口气,凑近他耳边,很小声的说:“他不喜欢我这个性别的。”

    程寂:“……”

    空气静默了一瞬。

    而后,程寂松开她,站起身:“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