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灵气四散分开,玉奇昕赶忙挥手尝试着将其重新聚拢,可惜失败了。

    “哎呀,输了。”玉奇昕神色有些惋惜,却也没觉得沮丧。

    祝流道:“你本不重防御,却要以防御抵挡我的攻击,岂不是自己之短对我之长?”

    玉奇昕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切磋,便都想试一试。若是真放到比试上,我却是不敢的。”

    说完,他余光注意到沈鹤之,便转过来:“你可舍得从房间里出来了?那房间里有什么好呆的。”

    沈鹤之道:“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需要解开。”

    “你现在解开了?”

    沈鹤之点点头,算是解开了吧。

    “解开了就好,来,快来和咱们切磋切磋。”玉奇昕将他带到那灵气画下的方格面前:“这会儿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还早着,一个人发呆多无聊。”

    “祝兄,这是我兄弟沈鹤之,你应该不陌生吧?”

    祝流与沈鹤之相互见礼:“小比魁首,自然识得。”

    祝流的话少,堪称惜字如金,但接触起来,他本人却不像是古板无趣的性格。玉奇昕坐在那儿看风景,还是祝流主动过来与他说话,两人才慢慢切磋上的。

    玉奇昕听说最后的比试沈鹤之与祝流没有交上手,便怂恿沈鹤之与祝流切磋一回。

    沈鹤之没有推辞,也学着先前两人比试的方式,与同样没有拒绝的祝流切磋起来。

    沈鹤之与祝流比试,坐在沈鹤之头顶的小狐狸就从头顶跳到了肩头,又从肩头跳到了沈鹤之的手心里,探出个小脑袋,看灵气方格之中“激烈”的比试。

    这种小切磋不讲究清净,玉奇昕也没憋着话,他看着沈鹤之怀里的小东西:“小祖宗能看懂吗?”

    沈鹤之指挥着风蛟龙与祝流的藤条纠缠,一边道:“小祖宗当然聪明。”

    与此同时,沈鹤之怀里的小狐狸还抬头看了玉奇昕一眼,好像是在鄙视他没有见识。

    “嘿,”玉奇昕觉得有些奇怪:“你这只小狐狸简直聪明得不正常,你确定它母亲只是一只筑基期的妖兽?”

    沈鹤之的风蛟龙猛然发狠,撕碎了身上越缠越多的藤条,一双龙爪直直向最凝实的一团木灵之气抓去。

    “小祖宗是母兽亲自交托到我手中,我又如何不能确定?”

    虽然只是小祖宗演的一出戏。

    “若不是母狐狸,那定然是公狐狸,它父亲的血脉肯定不简单,你要不要找人看看这小狐狸的血脉?”

    六安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真不好意思,他母亲就是一只普通狐狸,没什么厉害的血脉,甚至连妖兽都不是。

    至于他的父亲,公狐狸不养育子嗣,所以他也不知道父亲是谁,但肯定没有什么特殊血脉,不然他早就能察觉了。

    想象一下,一只有能耐的妖兽能出现在凡人界,还能和一只普通没开智的母狐狸育子?这种感觉,就像人和猴子结婚似的…

    他现在的成就都是源自他自己的努力,和血脉没有一星半点关系。

    风蛟龙一尾巴将尝试凝聚在一团的木灵气拍散,沈鹤之收回灵气,道:“小祖宗是否拥有特殊血脉并不重要,我想,不必探查什么血脉。”

    “我的意思是,若你家小祖宗有什么特殊血脉,你心中若有数也能够早日激发,免得耽搁了它。你要想让它一直待在你身边,总不能让它成为你的拖累。”

    沈鹤之顺了顺小狐狸微炸的毛发:“若是可以,我倒是想护着他一辈子。”小祖宗是他的拖累?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

    六安扭了扭小屁股,小爪子一蹬,就化做一抹橙光从沈鹤之的手掌中消失,在玉奇昕反应过来之前,落到玉奇昕的头顶上,唰唰一阵乱挠。

    “嗷。”

    玉奇昕惨叫一声:“我错了小祖宗,你不是累赘,我反省!”

    小狐狸的爪子又快又恨,挠在身上刺疼刺疼的。

    沈鹤之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沈道友,咱们再来一局。”祝流也不管他们在说什么,对沈鹤之道。

    沈鹤之颔首,两人便投入灵气再比试起来。

    一直到玉奇昕的头发被挠成了鸡窝,六安才大发慈悲的吹了吹爪子,跳回到沈鹤之肩头,甩了甩尾巴。

    玉奇昕苦着脸抱着头,都怪他管不住嘴,明知这小祖宗不好惹,他还非要去撩拨。

    算了,看沈鹤之的样子,定然是心中有数的,就不用他瞎操心了。

    同时,玉奇昕心中还有些疑惑,这只小狐狸明明只是练气实力,怎么他竟然完全拿它没办法?

    从它跳到自己头上,到攻击,玉奇昕竟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方才可压根没想到要对沈鹤之的宠物手下留情。

    玉奇昕不得不承认,他被一只练气期的小妖兽给压制了!说出去都没人信。

    玉奇昕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将之归结于物似主人形…沈鹤之都这么变态,他的小宠物奇怪一点,似乎也不是这么奇怪…吧?

    沈鹤之与祝流切磋了几轮,虽不是每次都胜出,但大多数比试的节奏都是由他掌控,仅有的两次非胜出,也是以平局告终,祝流不由得对沈鹤之十分佩服。

    而且,他注意到,沈鹤之每一次使用的手段都不尽相同,完全将风之一道的“变”字领悟了通透,叫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手段,也无法窥视他真正的实力。

    这回他是真明白方阡宏和张无月口中的“可怕”是什么意思了。

    比试过几轮之后,祝流便暂且放弃了。总是和一个无法战胜的人切磋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将玉奇昕拖来虐虐菜转换一下心情吧。

    玉奇昕:…

    他们三人在这里比试,一些在房间里呆得无聊的人出来看见了,不知不觉也加入了其中。沈鹤之趁此机会,也认识了不少同是内门小比出身的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