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安寻思着想办法将这个岩浆池毁掉的时候,沈鹤之抬手往一个方向一指:“小祖宗你看。”

    六安回过神,看向沈鹤之所指的方向。

    那里是岩浆潮最汹涌的地方,那浪尖上漂浮着一片黑乎乎的东西,随着浪潮的翻滚上下起伏着。

    忽地,那岩浆一阵翻滚,大浪猛的一个翻涌,狠狠向岸边拍来,将面上那片黑色的东西拍在了岸上。

    那黑色的东西竟然窸窸窣窣的散开了,很快滚了一地,随后马不停蹄的滚向了距离最近的两个出口,很快消失了踪迹。

    原来,那一片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就是先前两人前来的那个通道山壁上凸起的那些古怪石头!

    沈鹤之道:“那些石头,是来源于这片岩浆。”

    六安点点头,“或许。”

    “这岩浆实再古怪,我下去池底看看。”

    六安的话一落,便被沈鹤之一口阻止了:“小祖宗,此处环境诡异,若贸然下去,万一遭遇不测,实在是得不偿失。”

    这里也没看出有什么好东西,潜下去实在是太冒险了。

    更重要的是,这岩浆池克制他,他不能代小祖宗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六安眼角上挑,仔细看了沈鹤之半晌,慢慢道:“鹤儿难道不相信我?”

    沈鹤之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摇摇头,六安却道:“既然不是不相信我,那就好好在岸上看着,我去去就回。”

    六安说完,在沈鹤之反应过来之前,便一跃跳进了岩浆池里。

    沈鹤之一颗心高高提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小祖宗消失的那片岩浆不愿挪开。

    沈鹤之在岸上十分担忧,六安落入那片岩浆之后,却是没有遭遇什么危险。

    这些岩浆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作用,他好像只是掉进了普通的水里。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这些水并不会沾湿衣服和身上。

    他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身形,就这般任由自己往下坠落。

    岩浆里不能使用神识,六安将神识收在体内,只用肉眼观察这里面的情况,岩浆内部的可见度很低,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东西,再远一点,便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以至于,置身于这岩浆之中,六安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落到底部。

    好在并没有下落多久,六安便通过下落的速度和岩浆流动的方向,推算出自己大概已经极为接近岩浆池底了。

    他没有贸然直接接触底部,灵气一动,将身体保持着距离底部大约三寸的距离,伸出手虚虚的试探岩浆池底部的情况。

    奇特的是,岩浆池的底部竟然并不像是天然形成的那种凹凸不平,倒像是人工开辟出来的一片平整。

    这让六安觉得很奇怪。

    而更奇怪的是,这下方竟然还隐隐带着一种阵法的玄妙之力,这土地上,或许还刻画着一个不知作用的阵法。

    六安在这座岩浆池里游走,企图搞清楚这座岩浆池底的阵法究竟是什么作用。

    只是从外围游到靠近岩浆池中心的位置后,六安甚至隐约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振动声。

    扑通,扑通,好像心跳一般的规律。

    越是靠近,这种感觉越是明显。

    六安隐约能猜到这岩浆池为何会无风起浪,为何会冒气泡了。

    因为,他渐渐靠近那跳动的东西之后,竟然能隐约感觉到一些温度了。

    岩浆随着跳动一股一股的拍过来,拍到六安身上,带来一股灼热之感。越是靠近那东西,便越是觉得热,还有一股异样的灼烧感。

    这并不是火系能量所带来的感觉,六安作为一头火系妖兽,很能确定。

    但那跳动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和这座阵法又有什么关系?

    六安想要继续深入那古怪跳动传来的方向,但尝试着再往前游了两尺后,却发现哪怕是合元期的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那种力量裹挟着一股破坏之力,若是在岸上,能够肆意使用神识和妖力的地方,六安倒是可以和这东西抗衡一下。但在这岩浆池之下,六安极为受限,又活动不便,他不想冒险。

    探险归探险,六安却不想明确知道危险,还对准了一头扎上去,那不是有勇气,而是蠢。

    六安绕开了那个古怪的东西,继续在池水中探寻搜索。

    奇特的是,这种六安猜测是为人工开凿的岩浆池底里,竟然生长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灵草。

    六安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便出手将这些灵草收了起来。他没有仔细看,为了缩短在岩浆池底下停留的时间,他只是将这些灵草匆匆收进空间之后,便开始继续往前移动。

    在整个岩浆池转了一圈,六安竟然还收下了不少灵草。

    只可惜,除了这些灵草之外,六安暂时没有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至于那些黑色石头又是从哪儿来的,六安也没有发现。

    六安没有再在岩浆池中逗留,翻身一跃,从池水中跳了出来,轻轻松松的落到岸边。

    他的目光看向见他完好无损的从岩浆池里出来后终于放心下来的沈鹤之:“怎么样,小祖宗不会骗你吧?”

    沈鹤之靠近六安身边,打量他的情况。道:“下次,小祖宗可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六安挑了挑眉,这个承诺他可未必能保证,所以他并没有答应。沈鹤之猜出六安的心思,神色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