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鑫定了定神,故作轻松,轻飘飘道:“你现在见的不是学长难道是鬼啊——”

    她根本不是指视频上的见面。

    但想了想学长还有比赛她不能让他分心,苏小小调整了下心态,把纸条卷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塞回那个凹槽,把火烈鸟灯的腿拧回去,将鸟放在沙发上。

    蜷缩着抱紧双腿,良久才悠悠开口道:“学长,对不起……”

    祁鑫疑惑:“嗯?”

    苏小小眨了眨眼很是心虚:“我……我一开以为你是……你是海王。”

    祁鑫眯了眯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声音邪邪打趣道:“那小乖乖要小心了,说不定学长就是个海王呢。”

    苏小小撅着嘴表示不满:“你才不是!”

    祁鑫的坏心思一起来就玩上瘾了:“哦?怎么不是了?”

    苏小小赌气道:“反正就不是!”

    学长对她这么好,也只对她一个人这么好。

    祁鑫颇为伤心,说的话还酸溜溜的:“小乖乖,你拿学长壮胆,拿学长当海王,学长一开始就拿你当老婆,学长好伤心啊——”

    听得出委屈了。

    苏小小有些手足无措,「壮胆」二字像是给她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对不起,我当时也是很害怕啊,你,你动不动就亲我,我我……”

    我了半天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沉下心来后,叹气,话到嘴边还有些轻松:“我以前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谈恋爱。”

    “我以前不是呆在家里就是在学校里,所有的活动都不敢离开余亿。”

    “余亿很好,她真的很好,是她一直鼓励我,支持我,让我有勇气从封闭中走出。”

    “我做不了的决定,她会帮我,虽然可能不是我的意愿,甚至我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意愿,但每一次结果都让我收获很多,就好像在冒险一样,她总是想方设法让我去拥抱这个世界。”

    “她最后一次帮我做的决定,就是帮我答应了学长和学长谈恋爱。”

    “很极端,可能当时我就是一个很极端的人,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抱怨归抱怨,我更多的是觉得无所谓的。”

    所以她从来都不会怪余亿。

    甚至为了不辜负余亿,她才会极端地跑去滑雪壮胆。

    她扬起笑脸,爱哭还难看:“谢谢你,学长,是你让我知道,我可以为自己而活。”

    她更想说,为了活成更好的自己,和你并肩齐行。

    还没等对方回应,苏小小努力压下想要哭的冲动,重新拿起火烈鸟灯,把它的另一条腿给拧了下来,同样有个一截凹槽,不知道被一团白色的什么东西塞满。

    苏小小疑惑道:“这是钥匙吗?”

    想拿出来,却抽出了丝。

    原来是一团棉花。

    费了点劲才把这团棉花给抽了出来。

    在棉花里找到了一把小钥匙。

    钥匙上同样刻着xxx。

    原来钥匙在棉花里!

    难怪她晃来晃去都没听见有任何异响。

    祁鑫静静地听她讲,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觉得小乖乖好像真的长大了些。

    明明刚才应该会哭得稀里哗啦的,像是怕他会担心一样,笑的比哭还难看。

    祁鑫把话题引开:“宝宝快打开它看看。”

    苏小小已经拿起木盒子,颤抖的手出卖了她紧张的心情。

    在钥匙孔上磨蹭了一会儿才对准,轻轻转动一下,啪嗒一声,小锁头开了。

    摘下锁头,苏小小一时有些不敢打开了。

    “里面是什么?”她问道。

    想要从他嘴里知道答案,好让她有思想准备。

    祁鑫往床上一躺,侧卧着,松软的枕头挡住了他三分之一的脸,眼里都写倦意,懒懒道:“宝宝自己打开来看看。”

    “好吧。”苏小小没能得逞,犹犹豫豫才翻开了木盒子。

    是一枚简单的戒指,xxx三个刻字尤为显眼。

    在木盒的衬托下显得神圣而庄严。

    “戒指?”

    是她想的那样吗?

    苏小小疑惑地看向屏幕,屏幕里的他已经合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好看的眸子黑得发亮。

    只听他懒懒绵绵的声音回应道:“嗯,戒指。”

    见到她第一眼时,他觉得她就是个小朋友,自己不应该对一个未成年起什么心思。

    可是这个小朋友还跑到他梦里来了。

    他克制不住自己,忍不住想去拥有她。

    第一次……

    那是他第一次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占有她。

    他在想,那他可以等她长大,至少知道了她在h大。

    又或者只是他自己一时兴起,拿不定主意地忍不住发了微博。

    没想到沈昊给他的信息是,她成年了。

    戴安琪给他打电话那天,看着远处的雪山和飘扬的雪,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