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是越来越能理解他话里的含义,红着脸加快了步伐,气鼓鼓道:“谁要给你啃了。”

    学长的脸,

    勾魂的鬼。

    学长的嘴。

    风流的鬼。

    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走也走不出来。

    她还没走两步,被祁鑫给再次扯回怀里,“宝宝这小脾气挺倔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以前是乖巧拘谨听话的小可爱。

    现在是撒娇耍小性子的粘人精。

    唯一没变的就是爱哭还口是心非。

    苏小小觉得自己又被嫌弃了,又加快了步伐,赌气道:“那学长就换一个宝宝好了。”

    祁鑫跟着夸大了步子,紧跟她的步伐,自然而然地接过苏小小手里的礼品袋,哄人的声音都快将人软化了:“学长错了,学长只要小乖乖。”

    小乖乖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换一个宝宝这种伤人心的话都说得出来。

    可他有有什么办法。

    自己惯出来的就得自己受着。

    礼品袋在她面前晃了晃,内里的物件撞动袋子发出声响,他问:“这是什么?是送学长的礼物吗?”

    来时便一直紧攥在手中,怕她拿着累还不肯给他拿。

    苏小小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给夺了过去,愣愣地摇头:“学长,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小亿他们的礼物。”

    摇头时头顶的软蝴蝶轻轻晃动着,像个小仙童似的。

    祁鑫忍不住又戳了戳。

    余亿和沈昊结婚的事只有他们几家人知道。

    因为小亿还在读书,余爸爸的意思是要等她读完书再办婚礼,不想那么快让别人知道自家女儿被猪给拱了。

    两人就有那隐婚的味道。

    沈昊还得憋屈着不能告诉别人余亿是他老婆,这也是余亿老爸的要求。

    苏小小手中这份礼物还是她亲手制作的两个黏在一起的公仔,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出。

    祁鑫刚落在袋子上的眸子有多期待,这会儿就有多失望,还颇为嫌弃想扔了它。

    轻轻扯着她的软蝴蝶结,故作生气:“怎么没有我的礼物?”

    他也不贪心啊,只要是小乖乖的什么都可以。

    苏小小神神秘秘道:“肯定有啊,学长晚点就知道了哦。”

    捂着那蝴蝶结:“学长,别玩了,头发都乱了。”

    她怀疑学长喜欢她头上的蝴蝶结。

    要不把它摘下来戴在学长头上好了。

    祁鑫这会儿还玩她头上的小丸子了,坏笑道:“装神弄鬼。”

    某乖已经在闹小脾气的边缘游走,小眼神凶凶地瞪了他一眼,祁鑫只好摸摸头收起玩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拆了包装塞进她嘴里。

    草莓味的糖果就是管用,至少某乖已经不在意发型问题了,视线落在他手中红色的糖纸,喃喃道:“这不是今天派出去的糖果吗?”

    糖果在嘴里咯楞咯楞的,说话有些含糊,“原来是草莓味的,和学长以前给我吃的糖是一个味道的。”

    包装包装却不一样。

    他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塞入嘴里,声音清朗:“好吃吗?我们的喜糖。”

    第176章 钥匙

    还没得到答复,他倒是先抢答:“世间美味也莫过于此。”

    苏小小侧仰着头望向他,他似在眺望远处的雪山,眸光似水般柔情,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笑出了声,朗朗如明月入怀。

    小镇上空横挂着的彩灯,耳边悠扬节庆的轻音乐,都在为他的笑颜镀上一层光。

    苏小小愣了愣,面若桃花,挽上他的胳膊,像是怕他听不清似的,踮起脚压着他手臂,在他耳边甜甜笑道:“好吃!我们的喜糖。”

    那笑容比嘴里的草莓还要甜。

    他们今天派出去的糖果,是他们的喜糖。

    他们今天派出去的卡片,是他们的喜帖。

    明天她就能以一个新的身份站在学长身边。

    真好……

    星点的雪花停了,两人也来到了祁鑫的俱乐部,来到了一扇拉闸门前。

    是一扇密封的大拉闸门,有一个车位那么宽。

    这扇门在欧式工业风的俱乐部里倒是没那么突兀。

    “这是哪儿?”苏小小疑惑打量着这扇门,嗅到铁的味道像是沉淀了岁月的痕迹,感觉这扇门已经许久未被打开了。

    祁鑫取下她的羊毛围巾让她拿着,俯身摘下她脖子上的火烈鸟锁骨项链,道:“这是我曾经的世界。”

    曾经的世界?

    他在解项链时,苏小小想起了这条项链第一次挂在脖子上时的情景,觉得有些好笑。

    那个套套在他口中成了「成年礼」,至今还躺在那个口袋里。

    她碰都不敢碰一下。

    见那镶着粉钻的火烈鸟已经躺在他手心,银链子在他手背上垂垂晃动着,心生疑惑:,“这里面还真的藏了什么东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