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巴,起来了。”何尔橙一把揪着被子,全部掀开。

    不起不起,还太早,权至龙懊恼的想找回被子,可手怎么抓都抓不着,迷迷糊糊的抓了抓头发,身子缩成一团:“尔橙呐~欧巴这样会感冒的。”

    正嘟囔着请求再让多睡一会的时候,嘴里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好像似曾相识。

    “药,吸”

    权至龙还真听话的吸了一口,一股苦涩的味道冲击整个味蕾,没法再好好的躺着,扶着那药袋还是一口气喝完,速战速决。

    确定已经喝完之后,他转身放下袋子,摸了摸肚子,有点苦涩,毫无防备,嘴里被塞了一颗糖,甜甜的。

    “欧巴,是还要继续睡,还是准备起来,今天天气不错。你爸爸买了花卉,说今年要增加一点生命的气息,好添加点气氛,这不是马上就要开春了么,适合栽种什么的,我觉得你应该下去帮帮忙,你妈妈呢,在收拾厨房。不知道其他地方要不要整理,是晚饭吧,所以还要准备一下。”何尔橙在上来前已经全部观察了一遍。

    “嗯,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抱你一会。”说着他就扬起双臂,轻柔的抱着,“不是做梦的,真好。”

    “起来吧,我看你也清醒了。”何尔橙推着他,又绕着另一边捡起被子,“还是把iye的窝洗一下,还要……”

    权至龙下床,絮絮叨叨的,还伸了个懒腰:“我买了烟花,晚上放烟花?下午的时候还要拍全家福,然后就是晚餐,一天就会这么结束。”

    “嗯嗯。”何尔橙就听了个流程,一边叠着被子一边还想着忙好了之后要给外婆打个电话,权妈妈说了,那也是对的,人家都一家人在一起抽空吃个饭,可她还只是惦记,都没为外婆做过什么事,总是因为担心打电话问一下健康问题,又不敢回去。

    如果不是外婆退休的那家学校总找她有事情,她也想把外婆接到首尔,即使租的房子很小,有外婆在,总是会很温暖的。

    “欧巴,我的s好像登不上去了,待会帮我看看好吗?我不太会弄,是不是被黑客盗走了?”整理完卧室,何尔橙拿着手机,冲还在洗手间拿iye窝的权至龙喊到。

    奇怪,好多天了,密码登录总是错的,里面好多照片呢,不想就这么不用了。

    “宝贝,你电话响了。”权至龙拎着洗了一半的猫屎盆子,往卧室一看,刚刚还在叠被子,抖被子上的灰尘。但此时,被子已经不见了。

    “你帮我接一下吧,我手上很脏。”何尔橙的声音来源于楼下,正撑起架子在下面晒被子。

    “阳台不是也可以,为什么拿到楼下去?”权至龙不解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洗干净手才接起电话 电话上面显示是闵熙的名字。

    “喂,尔橙在楼下,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权至龙直接说了她不能接电话的原因。

    “至龙xi?”闵熙哽咽的说着,“我忍不住了,我想和尔橙说教授的事情,要是到她不行了再让尔橙知道的话,那样很残忍,最后的日子没有尔橙陪在身边的话……”

    权至龙走到阳台那,看到何尔橙处理好被子,打算上来,他很理解:“过完这个年吧,我不想让尔橙连这几天都过不好,我会让她知道的。”

    只想今天这顿饭好好的吃完。

    权至龙拜托道:“虽然很过分,但就这几天了,拜托您了。”

    “可是,我的心是肉做的,我坚持不了了,时间等不了,教授每天还要想着尔橙将来的问题,看着让人心痛,她应该要出现的,哪怕说说未来的计划,说着她这些年一个人在首尔的生活,教授也不至于那么辛苦。”

    “你是不忍心外婆,但你也要想一想,我必须要考虑到即使她知道了能承担吗?我只想她每天开心,就这么简单,虽然这事已经不可避免了,我还是想自私一点。3天,再给我三天时间,等我这里好了就送尔橙过去。”权至龙请求道。

    “欧巴!谁啊?”何尔橙进来见他说话的表情有点凝重,“是我爸还是妈?”

    所有不好的记忆都是跟父母有关。

    “嗯,你外婆认识的。”权至龙含糊的把电话给了何尔橙。

    “那为什么……”何尔橙眼见他脸上有不开心的愁容,抓着他正要离开的衣服,电话那边,“是我。”

    闵熙终于听到了何尔橙的声音,整理了一下情绪,说到:“找你真的好难,大作家。”

    “闵熙姐?”何尔橙听出了闵熙的声音。

    “尔橙呐~还好吗?之前听说你生病住院,现在好点了吗?”

    “嗯?闵熙姐听谁说的,外婆知道了吗?”何尔橙还拽着他手,不让走。

    “当然啊,你外婆知道后都生病了,担心你啊,你都瞒着所有人,还让阿濛也骗外婆,这不担心的生病了么?”闵熙说着。

    “我没事,真的,已经出院了,还去工作了呢,对了外婆好点了吗?你跟外婆说,别担心,等我这里时间空出来,就给阿濛换地方,外婆搬到首尔吧。”何尔橙说。

    “放心吧,你外婆这里有我在,等你签书会的时候,我们会来首尔,这样你也就不用到家了。”

    “嗯,已经计划好了吗?外婆不是生病了么。”

    “没关系,就是被气到了。”闵熙深呼吸,一切恢复的很平静,就像教授一直交代“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可是,她就算躺在床上还无时无刻的担心尔橙。

    “医生怎么说?”何尔橙关心的问。

    “嗯,现在已经回家了,一切都还好,吃了定心丸,你外婆还想看着你结婚呢。”闵熙调侃道,已经知道她已经有了在意的人。

    “闵熙姐,你说笑了,还远着呢。”何尔橙害羞的说着。

    权至龙听完整个电话才稍稍放心,那个叫闵熙的终究没有把外婆已经在首尔,甚至病情加重都没有说出来。

    “怎么啦?”何尔橙挂断电话,就看着他那不开心的表情,说到,“是闵熙姐,就是照顾我外婆生活起居的老师,因为外婆眼睛不方便,她又是外聘老师没地方住,才有了同等交换条件,闵熙姐人不错,很温和,说话也不犀利。你们可能交流的时候有误会吧。”

    何尔橙从电话里也没听出闵熙的话语里有任何的矛盾,甚至都没问接电话的人是谁 或者好奇。

    其实权至龙知道,只是给他留得时间并不多,他现在感觉是在争分夺秒。

    “没呢。”权至龙没在让她看清表情,直接抱着她,“等天色暗了,我们放烟花。”

    “嗯。”何尔橙抱着脖子点点头。

    夜幕降临,屋内灯火通明,折射出的光线照亮着屋外的空地,尤其是后面的客厅,落地窗户,窗帘一打开,借着光线能看清楚外面,直到车库。

    权妈妈还在忙碌的做着丰盛的晚餐,时不时也会看看外面。

    权家父女俩一边唠嗑一边摘着豆芽,话题进行的还挺愉悦。

    权妈妈关上小火炖着,坐下来问权多美:“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放烟火,至龙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