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第二次的吻落在唇上,战战兢兢的后退,也只能假笑,想解释的时候又被问道:“和谁约会那么重要,连名字都不跟我说?是男得嘛?

    “没。”何尔橙不禁打了个寒战,想说那边有人,会看到,但想再多说一点,以便解释清楚一点,可是又被堵住双唇。

    他又一次,仿佛一直在重复:“说,几点回来的?玩的高兴嘛?扔下去我一个人跑出去玩,是不是很有意思?”

    “没有,就不是那个意思。”何尔澄急忙解释,刚刚准备礼物讨她开心的音色突然没有,仿佛又有点因为和他不知道的人出去,又有点吃醋。

    他会因此心情低落,就像明知道他出去玩不带着她,那种心情是一样的。

    何尔橙看向里面,想说里面还有人,可是他眼里勾起了温柔的涟漪,虽然一直在逼问,眼底尽是温柔。

    单手搂着她的腰,靠近了些,亲吻变得缠绵又柔情,在玄关她拿着花的手无处安放,更无措推开他想要说那边有人,可他越推就越觉得是抗拒,索性用力揽近,连唇齿间也不留余地的摄取呼吸。

    李智恩捂着眼睛已经看了好一会了,虽然电影还不错,但玄关处,两人正上演着热吻的画面,这可是权至龙的荧幕……当然,是和女生的荧幕初吻。

    虽然害羞,但还是要挡着眼睛,从手指缝偷偷的看。

    权多美把电影的音量又开大了一点。

    权至龙这才感觉出异常,往客厅的沙发区域瞄了一眼,三个人正以三种不同的眼神看着。

    权妈妈是吃瓜群众,也不说话,照样吃着东西,身子侧向他们那边。

    李智恩是比较少女的,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想错过这哥平日里是如何吃定何尔橙的,还看管的像个孩子,明明何尔濛才是需要管理的孩子阿,偏偏对何尔橙用上那一套。

    权多美则尴尬的没眼看,假装电影很好看。

    “我是想和你说家里有人,但你不给我说话的余地。”何尔橙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衣服的拉链拉到了顶部,可以挡住半张脸。

    权至龙不经意摸了摸滚烫的脸甚至额头,好像紧张又害羞的汗随时会掉下来。

    在还是下午的时候,妈妈明明说和爸爸出去吃饭的,姐姐也说约了朋友的,结果爸是真的没在家,妈妈和姐姐都在家,还有个外来的客人李智恩。

    “哈……”权至龙假装很累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还是镇定自诺的说着,“你们慢慢看,我先上去了。”

    留何尔橙一个人在那,拿着花。

    权妈妈提醒他:“吃的买回来就放着,不要拿到楼上了,没看见有客人在?”

    权至龙才刚走到楼梯,就被权妈妈提醒,又尴尬的折了回来,然后放下买的蛋糕,这会他转身就跑上去。

    何尔橙把拿到的花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因此很喜欢,很随意的放着,反正没几天又阉掉了,甚至没有适合的瓶子插起来,待会上楼的时候再拿上去吧,直接放在书房,这样他也不会觉得——花,不喜欢。

    走到李智恩身边,继续红着脸看电影,犹豫了之后又附在李智恩的耳旁说:“他觉得久久婚礼上是因为太喜欢那个捧花,就是因为好看没抢到才不开心的。”

    “什么?”就连李智恩都觉得很惊讶,为什么会那么想,他不是很了解女生的想法,不是很细心吗?居然只是简单的这么想?“时代在进步?他在退步?”

    “嘘……”何尔橙只是说了他弄错了她的心思,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算是后面的电影也都全部看完,大家才看着时间不早了,各自回房休息。

    李智恩是要和权多美一起睡的,所以在一起上楼那会,她搭着何尔橙的肩膀:“可能是真的还没有想到那个份上,不过没关系,戒指我们现在不是有了吗?”

    何尔橙也证实了,不想再期待吧,越期待就会越失望,不期待的时候,说不定某天她会按照心里的想法走着。

    权多美收拾好东西,赶上了她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马上录制节目,有点紧张,正好和智恩是一起的。”何尔橙忙塞了个由头。

    “阿……原来是这样阿,不用紧张,至龙不是教你唱歌的吗,一定万无一失,还有智恩在,也没什么怕的。”权多美自信的说,拉着李智恩准备回房间,在楼上分开,“那晚安……祝你好梦。”

    反正,权至龙上了楼,就再也下去过。

    何尔橙把那束小小的花放进书房,才回的房间。刚打开门,门似乎被一股力量反射的拉开,随后是被拽着进去,又一下关门反锁,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发出声音,还听着外面的动静。

    “都回房间了?智恩在这过夜。”权至龙把她拉到床上,直接扑倒,双手牢牢的扣在床上,固定住,问。“你到底什么情况?”

    说完又觉得她嗓子现在不能说太多话,于是又说:“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

    “你问题真多,不就是出去玩了么,也没什么,我吃了一下午的东西,挺满足的。”何尔橙说。

    他还是孩子气的说:“点头就行。”

    何尔橙无奈,只好点点头。

    “她会比我更好嘛?”权至龙就不相信了,和他在一起比和她在一起会更加来的幸福,好不容易在音乐上有了点联系,这样的机会不是经常有。

    何尔橙瘪了瘪嘴,有点委屈,但还是点点头,表示和李智恩在一起更加有趣,至少能说出不能说的话。

    “为什么?是不是给你太多压力了?我一直觉得你会唱歌的,稍微教一下就好了,只要纠正点小的错误就行,但是何尔濛的歌曲都练的差不多了,如果是我也就给我几天时间,宝贝,两个星期的时间了,你一首歌都没有练会,我很着急的,而且你又不是五音不全的人,是有过上台表演的经验,跳舞的时候也很自信的,还是真的因为选错了歌?你告诉我,现在去改还来得急吧,唱你熟练的,如果是李泰民的也没关系,你不是很喜欢他的音乐么……”权至龙退让了很大一步,至少她最近热衷于李泰民的舞台风格,空闲的时候也会打开他的音乐填充空白的时间。

    “没有。”单单这两个字,何尔橙的发声已经有点困难到不行,要很用力才能清晰嗓子,完整的说出来。

    他还是卸下很多的疑问,温柔的亲吻着柔软的唇,十指相扣,触摸到食指的戒指,诧异的问:“什么时候买的?”

    他居然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何尔橙松开手,在光线下展开白皙的手指,唯独那枚戒指更加的谣言,好是好,但终究意义还是不同的:“我买的,我和智恩的友谊戒指,她也有一个,对了,是刷你的卡。”

    “刷就刷了,不用跟我汇报,你喜欢就好。”

    “是你问的,顺便就说一下,你……觉得好看吗?”

    “你戴什么都好看。”权至龙咬着下唇,凝视她的脸,却没有看那枚戒指。

    “好吧。”何尔橙并没有这样的夸赞而感到高兴。

    清晨。

    他一转身看到还在熟睡的何尔橙,手压着侧脸,安静又美好的早晨,就是一睁眼能看到她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