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木槿,变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只是,终究是迟了,再见当年那眉眼弯弯的女孩儿,她已经毫无生机,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我展开了疯狂的报复,不管我是不是会担上许多的因果,更不管我的寿数是不是会变短。

    阿槿都不在了,我活再长,又有什么意思呢?

    而且,寿数短么?

    我活了七十有余,足够了,我一生无婚无子,却有人给我养老送终,担幡买水,还有传承,足够了。

    “你们不用哭哭啼啼的,我真的活够了。”我看着跪在床前的义女,还有孙子,除了阿槿,这些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唐瑜极力的扯了扯嘴角,可最先出来的,却是眼泪,喉头哽咽。

    齐蕤扶着母亲的肩膀,薄唇轻抿,看着床上那枯槁的老人,眼圈泛红,却没有流一滴泪。

    “好好照顾你妈,别让人欺负她。”我抬起手,碰了碰那孩子的手。

    “爷爷,您放心。”

    我露出笑容,看向虚空,仿佛又看到了那木槿花开的日子,看到了那女孩儿,笑眯眯的瞧我伸出手。

    “阿哥,我来接你了。”

    “阿槿啊,我等了你许久。”

    那条路,终究不是我一个人走,挺好的。

    第1097章 番外之相亲相亲一家人?

    办完齐震龙的丧事,唐瑜就病倒了,这可把家中老少的几个男人都急坏了,要知道这些年唐瑜的身体一向很好,平时又注重保养,定时体检,可是连小感冒都很少发生。

    但现在,她却病倒了。

    向来身体好的人忽然病倒,那就绝不是什么好兆头,怕是要大病,所以唐瑜被压着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等报告出来,知道只是心神疲累所致,才松了一口气。

    但这不代表家中几人放心,要知道她这么病下,是因为她向来敬重如亲父的义父去世,是心病。

    心病,最难治。

    家里几个男人卯足了劲儿想要逗她开心,好比现在。

    “妈,我们一家人也许久没去度假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度假?”陆葳提议。

    他还看向齐蕤这个工作狂,猛打眼色,没什么比老妈身心健康最重要的了。

    齐蕤迟疑了一瞬,便帮腔:“我最近发现有个小岛挺好的,没什么人,环境气候也好,酒店也舒适,妈您看?”

    唐瑜失笑:“度什么假,义父刚走,齐蕤你还得在齐氏主持大局,事情多得很呢。”

    齐氏这二三十年的发展也是数一数二的,一个集团大了,争斗自然多,尤其齐蕤还这么年轻,现在齐震龙又去世了,就怕一些人起别的心思。

    陆葳哼笑:“妈您少担心,齐蕤就是个腹黑笑脸狐狸,只有他算计人的,没有人算他的。齐氏里面那几个老家伙,识相倒还罢了,真想搞事儿,你看他们会不会马上荣退?”

    齐蕤瞥他一眼,腹黑狐狸,我记住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跟了你爷爷几十年,不能人一走,就让他们荣退,这会让底下的人寒心。”唐瑜温声道。

    齐蕤想了想:“妈,那如果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想捋掉我,怎么办?”

    “干掉他们!”

    唐瑜面不改色的说。

    齐蕤的桃花眼顿时染上笑意。

    陆葳吐舌,老妈果然是老妈,够杀气!

    唐瑜:“那些人跟着你爷爷打江山,该敬的还是敬,但要真的是想功高震主谋朝篡位,不用客气,直接干掉他们。”

    开玩笑,齐蕤可是齐震龙的唯一继承人,承的是齐震龙的族谱,齐氏是他的,谁想欺他年轻,那还得看看自己屁股下的位置是不是真的稳如泰山。

    过河抽板他们不屑干,但真想挟持幼主把持江山,想都别想。

    齐蕤:“你们放心,没有人能把我从那个位置拉下来,我不会辜负爷爷的教导。”

    “那是,你可是他老人家亲自带在身边教的,表面温和翩翩贵公子,暗地里却是一头狼,阴着呢!”陆葳巴砸了一下嘴。

    齐蕤呵的一声:“一会是狐狸,一会是狼,我可以肯定,你对我有意见。”

    陆葳寒毛一竖:“小的不敢。”

    “谅你也不敢。不过你也不用在我这做低伏小,爷爷走了,我要坐镇齐氏,忙得很,可没空帮你管唐氏,别指望我。”

    陆葳一听,嗷的扑了上去:“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是不是我亲弟了,你好歹智商二百五。”

    “滚!你才二百五。”

    唐瑜自一旁笑看着,忽然闻到一股药味,扭头看去,果然某人捧着一个托盘来了。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累着了,休养几天就好,就不用喝药了吧?”唐瑜皱着眉看着那黑漆漆的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