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完了,混蛋青花鱼真的傻掉了!

    小橘猫一脸惊吓的跟在他后面,唯恐把太宰脑子打的更坏,甚至都没有动手。

    他们一路上了二楼,停在医疗室的门口。

    太宰一脸凝重:“错不了,就在这里。”

    门打开,里面竟然真的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孩。

    不过虽然小孩不认识,但这个绑法他们熟悉的很。显然,这个新来的犯事儿了。

    对方在门打开的第一时间就抬眼看了过来,那双红眼睛里充满了让人不适的恶意。

    但一眨眼,那恶意又仿佛一阵轻烟般消失不见。再看去对方脸上就只有温和无害的笑容。

    “您好。”

    不知为何,中也总觉得对方像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

    太宰看见这只被挂起来的小老鼠,只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他一声没应,怒气冲冲地转头下楼。

    中也看了看疑似泡坏脑子的青花鱼,又看了看对面笑的渗人的费奥多尔,只好道:“你好好休息。”

    说着啪的拉上了门,追着太宰下楼了。

    费佳看到两个傻子来了又走了。

    他还是被挂着。

    费佳打了个哈欠。

    医疗室内的温度非常舒适,弥漫着一股很浅的药材的暖香。

    费佳进入了很浅的睡眠。

    楼下,太宰拖着他的小背包,找到了在打游戏的监护人。

    两个沉迷游戏的屑监护人对可爱猫猫软绵绵的质问不以为意。

    “啊,那是费奥多尔君,阿治可以叫他费佳。”

    就非常漫不经心地敷衍了一下。

    太宰并不想知道讨厌的老鼠叫什么名字。

    他脑海里一瞬间涌起无数在mafia里见到过的喜新厌旧的故事,一时之间只觉得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小黑猫非常愤怒的把拖着的小背包一放,道:“这个家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他要是进了家门我就立刻离家出走!”

    这次可是动真格的!

    鸮操纵游戏人物的手一顿,立刻被怪物的大招波及,躺了。

    哎呀,看把孩子委屈的,这么点时间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鼓鼓囊囊的小背包被撑开,掉出来一地换洗的衣物、零食、钱包手机和小毯子,甚至还有一个折叠小帐篷。

    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是怎么硬塞进去的,不过经过数次被挂的教训,终于还是长了点记性,知道离家出走要带厚衣服和小毯子还有钱包手机了。

    监护人们一脸欣慰。

    安科洛德把宰抱起来举高高,得到了幼崽臭着脸的哼哼。

    鸮哭笑不得:“你在想什么,阿治?费佳是谕吉君的弟子,只是暂时在庇护所住两天,不会留下来的。”

    太宰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俩一眼:“真的?不会让他留下来吗?”

    “真的不会,没想到阿治原来是个小醋精啊~”

    安科洛德捏了捏黑猫猫的小肥脸:“你把你鸮先生看成什么人了?真以为他是那种看见个孩子就想往家里捞的变态吗?”

    鸮冷声道:“你是觉得那张嘴在你脸上比较占地方吗?”

    安科洛德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识趣的不再说话。

    灰发少年摸了摸幼崽蓬松的头发:“为什么不喜欢费奥多尔君?”

    太宰哼哼了一下:“就是不喜欢。”这个家里黑泥精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来一只分走监护人的注意力!

    最黑泥的猫猫如是想到。

    好吧,总之不过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再怎么样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不如就这样随他去好了。

    最近连接了半年的世界通道终于成功接上了。之前福泽谕吉被传错地方也是因为两个世界互相靠近产生的震荡,现在已经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回收十束多多良所在世界的碎片了。

    根据发来的信息,那块碎片依附在……一只灵魂状态的狐狸身上?

    下面是有关无色的一些基础信息,注明了对方能够强行夺走他人身体。这个能力似乎有点耳熟。

    鸮看了看通讯器,打开和十束多多良的聊天界面。上面时间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对方说要给他们吠舞罗的小公主准备一件特别的生日礼物。

    ……吠舞罗?

    这个组织也有点眼熟。

    十束多多良……吠舞罗……等等!世界上叫十束多多良的有很多,但叫十束多多良,又加入了吠舞罗的那个……是会死的吧?!

    咸鱼瘫在沙发上的鸮一下弹起来,给对面发消息:[你是要去天台上拍夜景吗?]

    对面回复很快:[是呀,你怎么知道?]

    鸮:“……”错不了,那个短命的十束多多良就是他的网友。

    他记得负责这部分世界的后辈们跟他提过,说到十束多多良和赤之王的死那群孩子哭的老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