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刺客好像知道母亲是谁”十七少突然想起。

    “唉没仔细问就给放走了”

    走来走去,无处可去,又想去红袖添香楼,他还能去哪呢。

    习惯性走进后院的巷子,想起吴伯的话,“堂堂正正从正门出入”

    可那是青楼,十七少犹豫了一下,还从后院进去了。

    刚进入前院,杏花扑过来,“少爷,看项圈怎么样?”

    “嗯,挺好挺好”

    “您仔细看看嘛,老师傅的手艺!”

    十七少把目光移到杏花脖子上,长命锁,翻过来看“玉祯”。

    “少爷这东西是哪个姑娘送你的?”杏花摇头晃脑问。

    “王府墙头上掉下来的姑娘留下一段命求我放她走。”

    “哈哈哈,那现在这段命挂在我脖子上,少爷也期待我出现王府的墙头上?”

    “哈王府的墙头任人随便骑了不成?”十七少走近惯常呆的珠帘包间里喝酒。

    杏花给十七少倒酒,“少爷总是一脸忧愁,杏花看了心里难受。”

    “酒逢千杯无知己啊”

    “少爷,昨天隔壁有一桌子来喝酒,说起王府的事情和少爷有点关系。”

    “咳和我有关系,什么关系”十七少眼里放光,但故作镇定。

    “说王府正在给少爷物色结亲的家门”

    “什么样的,怎么怎么,快说说!”十七少激动拉住杏花的手。

    杏花噗嗤一笑,顺势坐到十七少腿上,“少爷一听娶媳妇就兴奋了。少爷怎么说也是王爷府的少爷,这媳妇一定错不了!”

    “不会的!”十七少站起来,杏花少不了一个趔趄。

    “我是王府最不起眼的庶子,连娘亲都没有,我能找到什么好人家的姑娘。”

    “我那天听了一耳朵,好像是”杏花趴到十七耳边。

    “什么,我就大哥娶公主,二哥娶的相府的小女儿,我我我不同意!”

    “哎少爷,那家据说是户部挂名皇商里数一数二的大户,有的是银子,而且那家只有一个寡老太太带着一女儿,以后那万贯家产少不了都是少爷的!”

    十七少一把推开杏花,“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十七少还不会无耻到窥伺寡母独女的家产。”

    “哎呦!”杏花急的跳脚,“少爷冤枉死我了,我在心里把少爷当成最亲的好少爷,才跟您说这个!不然哪天王爷一句话,您还不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啪!”一巴掌冷不丁落到杏花脸上。

    “少爷你打我哎呦!我这是犯哪门子贱啊您皇亲贵胄哪轮的我操心,以后您别从小门来我们这贱门子。您高兴我伺候您喝酒,不高兴就拿巴掌招呼。哎呦我这脸得少挣多少钱啊”

    “哎哎哎”打完十七少就后悔了,但是杏花已经捂着脸跑出去了。

    十七少一拳砸到脑门上,居然是给宫里进贡布匹的织造商人。还是寡母独女。

    “唉!我十七少永无出头之日!”

    第13章 家法威严

    夜深了,十七喝的醉醺醺往小巷子里走。到角门处刚想翻墙。

    “不不对,从正门走,本少爷要从正门堂堂正正回王府!翻墙是贼人才做的事情。”

    摇摇晃晃走到正门。

    “老孙伯,孙伯开门,我回来,开门”十七少贴着门缝叫门。

    好一会儿,才听见门里传来声音,“谁啊这是瑞王府,不想活了。”

    “孙伯,是我我”

    “哎呦原来是十七少啊,这么晚了,您别在门外面头闹腾逗我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您不开门我怎么回去休息!”十七少拳头打门。

    “您一向有办法进来,大晚上您别折腾我了。”

    “开门!开门!”十七少连续砸门。

    “可别叫了别砸了,来了来了,哎呦一个囫囵觉都睡不了!”

    门打开,十七少抬脚踹过去。只听一声闷响,十七少扑到老孙头身上,左右开弓,“狗奴才,欺负到本少爷头上”

    “啊啊啊要打死人了,救命啊,十七少要打死人了!救命啊”

    “住手!”

    前院巡夜管家的曹管家,打着灯,披着外套。

    “曹管家,我冤啊!”老孙头从十七少胯下爬出来,满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