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不写,等过几年再回头看,我想我更多的可能会是后悔,会是遗憾。

    后悔当初自己不够勇敢,不够坚定,不能承受扑街带来的打击和困恼,而选择了放弃。

    遗憾当初自己因为脆弱,因为懦弱,没能坚持到底。只空余下一个假如,假如当初坚持下来的话,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所以我还是写下去了,没有停止的。我想,就算没有奇迹,但至少也不会有遗憾。

    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不是一无所获。我看了很多好书,在写作中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充实自己。我的生活不再是单调乏味的,而我也不再是那个一直停留在原地的我。

    李商隐有一句诗是,“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都说有些事不是因为有意义才坚持,而是因为坚持了才有意义。

    我想,所有的意义应该就是我没有辜负时间,也没有辜负自己。我全力以赴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就算了无益,也无妨。

    言归正传,今天是首订,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给我一点动力,一点就好,谢谢大家。

    我会每天准时更新,绝不断更,直至完结。不管成绩怎样,我都会尽全力把故事写到最完整。

    这是我对你们的交代,更是对《婚后》这本书的交代。

    最后,感谢你们的支持,我爱你们。

    第57章 根本就是故意为难人

    陶然又发了一张照片,她和顾淮云的结婚证照片,这次有文字。“我现在是你嫂子了,名正言顺的。”

    顾世铭再没有回过来一条信息。

    他们是不是都以为她是冲着顾淮云的钱去的?

    她好像是奔着顾淮云的钱去的吧。

    但又不全是。

    有点乱了,理都理不清。

    接下来陶然还在想如果顾淮云上门的话,她要以一种什么样平和的心态来面对他。

    说陌生嘛,他们却是正大光明的夫妻,有本本的。可是说亲昵,他们又没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谁知她这边纠结得死去活来,那边那个拉着她扯了证,又硬塞给她一枚算是结婚戒指的男人,整整两天都没现形。

    所以一切又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顾氏大厦,会议室内。

    投影上显示的t停留在“本次收购对顾氏地产a估值的影响”这一张上有几分钟了。

    正在讲话的是顾氏地产华东地区的总负责人。

    “这次收购一来顾氏地产经营地域扩大,从传统的珠三角扩大到长三角,二来借助丽水基建本土的优势,十分有利于顾氏地产未来发展……”

    下面的话都是一些打官腔一样的场面话,顾淮云听得神烦。他最讨厌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花时间,就像一头狮子捕获了一头猎物,吃了便是了,还需要讲什么捕获的好处和感言?

    华东地区的总负责人刚结束发言,将还有半截的烟头捻在水晶烟灰缸里,顾淮云打了个手势。

    会议因为他这个手势,中止半小时。

    回到办公室,莫非看着一脸疲态、眼眶下全是淡青色的顾淮云,嘘寒问暖,“要不要泡一杯浓咖啡?”

    一大早开了三个小时的会议,莫非注意到自己老板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年底事情多,全靠香烟和浓咖啡吊着精神。

    顾淮云阖上眼睛捏着鼻梁,竖起右手表示不用。莫非识相地退出了办公室,让人休息半小时。

    莫非走后,顾淮云又静坐了几分钟,重新点了一支烟,打开了右侧最上层的抽屉,取出一张小卡片。

    “你好,这里是疾控中心,请问是哪位?”

    男人将咬着的烟夹走,嗓子带着抽烟后的沙哑,“我是顾淮云,前两天我和我太太陶然到你们那边做过婚检。”

    “哦哦哦,顾先生,我正想打你们电话。是这样的,顾太太复查结果是阴性,没有问题。”

    正如她自己坚持的那样,顾淮云也是抱着误诊的想法,但在没有确切的诊断之前,他的心始终像压着一块石头。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电话那边的女人道歉道。

    “没事,谢谢。”

    通话结束,指间的香烟兀自燃着,顾淮云身形放松地往后靠在了大班椅上,真皮椅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等烟只剩着一个烟蒂时,被男人按熄在烟灰缸里,男人的另一只手在手机上一划,随即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但没有人接,就在他以为要断的时候,一个急急忙忙的声音冲了进来,“喂,哪位?”

    顾淮云原本被揉得挺舒展的眉头又皱紧了起来,“是我,顾淮云。”

    以为自报家门后,她就有时间听他说点事情,哪成想她回应得更果断,“我现在在忙,晚点打你电话。”

    然后没等他吭一声,电话就爽利地断开了。

    嗯,他特意中止一个几十个亿收购案的会议整整半小时,就为了给她打这个电话问她的检查结果,她倒好,忙得比他这个整个安城最大的民营企业、顾氏集团的老总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