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烫头男人看着陶然皱眉猜得很困难,“秘书?情妇?还是……?”

    陶然突然想问他,秘书、情妇和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老婆。”顾淮云冷声说道。

    烫头男人的下巴掉了下来,合不上了。

    顾老板不耐烦地催他,“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做啥生意,兄弟难得来一趟,说这么见外。给你开一个最豪华最上档次的包间给你。”烫头男人说到后面还对着陶然挤眉弄眼,弹了一个轻浮的响舌。

    “……”

    陶然往后躲了躲。

    顾淮云气笑了,“别调戏我老婆。”

    “哪敢啊,顾氏集团的老板娘,借我十个胆我都……”烫头男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话说一半,转了,“要是借我十个胆,我估计敢。”

    顾淮云笑着砸了一拳过去。

    烫头男人叫了两个员工打扫出干净的房间。在等待的空隙,两人叙起了旧。

    三人分坐在两张红色骚气的沙发上。

    “这店生意怎么样,能赚钱么?”

    烫头男人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递了过去,“还成,这里挨着大学城,现在是上课时间,要是周末或者节假日,很多学生过来玩。”

    顾淮云手掌一扬,拒绝了男人的烟,“那就好,好好干。”

    “必须得好好干呐,不然不辜负你的一番好意了么?”

    陶然坐在沙发的角落,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语。但从烫头男人的话中,她推测出顾淮云应该是帮过他。

    “来,吃开心果,反正你是大总裁,啥好东西都见过,就别嫌弃我这小老百姓的玩意儿。”

    说完,烫头男人将一盘开心果端了过来。

    这次顾淮云没有推托,伸手抓起了一把。

    “我早上回了一趟清溪村。”男人接着聊天,抓着开心果的手却是一转,转到了她的面前。

    不言而喻,这是要给她吃的意思。

    陶然默默接了过去。

    “怎么突然想起回去?”

    顾淮云剥了一颗开心果放入嘴里嚼,“也不是突然回去,今天是婆婆的生日,我回去看看她。”

    “这一晃眼,阿婆婶走了该有二十年了吧。”见顾淮云没抽烟,应该是顾及到旁边的陶然,烫头男人也只把烟拿到鼻尖嗅了嗅。

    “嗯,”顾淮云笑着感慨,“十八年了。”

    两人没聊多久,收拾房间的阿姨出来。

    烫头男人给他们带路,突然回头问,“要套吗?”

    顾淮云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你自己留着用吧。”

    “我一个单身狗,跟谁一起用,跟我的手啊。”烫头男人说得一副委屈样。

    陶然来过这种私人影院,上大学的时候,和室友一起来过。

    当时她进入这种封闭的场所,就是冲着单纯地看电影来的,都没想那么多。

    可是现在,陶然看着面前的榻榻米,不禁耳热了起来。

    “想看什么电影,自己选。”顾淮云给她看了播放机后,将遥控器扔给她。

    这个时期没什么大片上映,她还只喜欢看爱情喜剧片,可选择的范围更小。

    最后她挑了一部文艺片。

    男人脱下牛仔衣随手丢在榻榻米上,“要喝什么吗?”

    陶然的眼神在落在男人精壮高大的身形上,只看了两眼就转开了头。

    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不喝。”陶然随意换开话题,“影院老板,你认识?”

    “嗯,我小时候的小伙伴,也是清溪村的。”

    陶然接着问,“你帮过他?”

    男人的回答不太果决,语气有些犹豫,“嗯,前几年他来找我,说做生意把钱都赔光了,我给了他一笔钱,他开了这家影院。”

    陶然点点头,男人又说道,“小时候,遇上收成不好的时候,我经常要饿肚子,胖子的家住得近,他妈看不过去,经常让我去他家吃饭。”

    男人对过往的经历轻描淡写,但特意跟她说了受人接济之恩。陶然沉默着想那个单纯又落后的清溪村,想当年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小男孩。

    “你要站着看吗?”顾淮云脱了鞋,闲适放松的姿势坐在榻榻米上。

    陶然的思绪被打断,开始审时度势。房间里有一张榻榻米,还有一张两人座沙发。最后她选择了沙发。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