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内生殖器官由卵巢、子宫、输卵管,构成。卵巢的主要功能是产生卵子和合成卵巢激素,子宫和输卵管则是生育器官,卵巢中含有几万个卵泡,每个卵泡中含有1个卵子。”

    一段话,很多都是她不懂的专业术语,但沈念看着看着就羞红了脸。

    白忱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先是去了厨房,东翻西找,最后在壁橱里找到了益母草红糖,用热水泡了,端到他的房间里。

    “把这个喝了。”

    沈念感觉脸一阵一阵地发烫,她低着头不敢看白忱,“这是什么?”

    “红糖,你不是说肚子疼?”

    “哦。”沈念从桌子上拿起玻璃杯就往嘴里灌,刚刚入口就被烫得全部吐了回去。

    “刚刚烧开的水,你急什么。”

    “哦哦。”沈念借由吹红糖水来掩饰自己的局促不安,“谢谢。”

    白忱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视线胡乱地转移,最后是落在电脑上,界面上有一张女性的生理构造图。

    他赶紧撤离视线,“你自己慢慢看吧。”

    白忱走了,沈念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红糖,但她没能好好品出白忱要她喝的红糖水的味道。因为她太过心不在焉。

    但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更不知道她的心去了哪儿。

    走到浴室时,白忱止步,思忖片刻后,走了进去。

    在洗衣篮里他看到了沈念换下来的衣物。粉色的棉质内裤上果然有一片鲜红色。

    将内裤卷了卷,他准备投入垃圾桶里,手臂扬起来的时候他又鬼使神差地放了下来。

    前后思考不过一分钟时间,最后白忱拧开了水龙头,蘸上洗衣液,将内裤上的赃物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

    喝完红糖水,再看完那些生理知识,沈念大概明白了身体会莫名其妙流血的原因。

    但明白归明白,这并不能减轻她身体的不适感。人生第一次来例假,沈念实在是措手不及。

    白忱让她躺在他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她的脸显得特别苍白。

    “很难受?”

    清楚来例假不是一种病后沈念不敢再矫情,摇了摇头,“还好,也不是很难受。”

    白忱敛了敛目光,他的双眼皮很薄,但睫毛却很长,有一种清隽秀逸的美,“女孩都会这样,忍一忍。”

    等“女孩”两个字退口而出的时候,白忱才如梦方醒,曾经的熊孩子已经变成女孩子了。

    “哥哥,我晚上可以在这里睡吗?”

    白忱马上答应了她,“可以。”

    自从七岁那年的下雨夜她怕得躲到他的床上开始,她就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沈念又问道,“那哥哥要一起睡吗?”

    “不能。”

    白忱的语气非常果断,沈念的心瞬间凉了,“为什么?”

    其实在白忱上了初中后他们就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但在这之前,白忱允许过她在他的房间里过夜过几次。比如她考试考砸了,又比如她比赛没有得到第一名。

    虽然他上初中后,她没有再在他的房间里留宿过,那是因为没有留宿的缘由。

    但现在她面对人生这么重要的第一次,白忱怎么可以拒绝她拒绝得这么干脆?

    “念念,你现在长大了,不可以再和哥哥一起睡了,男女有别,知道吗?”

    “可是你是哥哥。”沈念很是委屈。

    “哥哥也不行,哥哥也是男孩子。”白忱耐心解释,“你以后都不能随随便便地跟男生一起睡,嗯?”

    沈念有点失落,她都不知道原来成长的代价这么大,她害怕,是不是越长大就会离白忱越远。

    她不想要这样,她想和白忱一直在一起,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

    终究她的生活变得不再纯粹,她会时刻担心着白忱。

    有时候她会拿着飞行棋的棋盘,“哥哥,我们好久没下飞行棋了,你陪我下飞行棋呗。”

    这时候白忱就会拿看智障的眼神看她,“多大了还玩飞行棋,奥数写完了?编程编完了?下周英语口语比赛都准备好了?”

    沈念感觉自己的担心要成真了,大逆不道地直呼白忱的名讳,“白忱,你变了。”

    白忱:“……”

    熊孩子果然是熊孩子,欠收拾!

    在诺德,白忱绝对算得上是风云人物。学习好,长得也好,从初中开始就有女生给他写情书。

    她是白忱的妹妹,在她上小学时就人尽皆知。有的女生胆小,不敢亲手将情书交给白忱,她就成了鸿雁传书中的那只鸿雁。还有的女生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白忱不肯收,所以她自然而然地也成了这类女生的突破口。

    帮白忱收情书收了几年了,早已见怪不怪。但有一天,她又被一个和白忱同年级的女生塞了情书,“妹妹啊,麻烦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哥哥,可以吗?”

    妹你个头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