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谈丰羽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忍不住问道,“从涟,你为何着薇薇师妹的衣服?”

    谈丰羽也终于想起来了,这衣服,还是他送给师妹了,转眼竟是到了纪澜身上,难不成……

    “纪澜也是为了我,”萧雨薇不自在地道,“有魔族在我的衣物上留下了印记,所以他才与我换了。”

    纪澜果然是变好了许多啊,谈丰羽脸色复杂地看着一脸淡然的纪澜,叹气,“从涟,以后我需要高看你一眼了。”

    他这是站着就把炮灰攻略了吗?

    这也太简单了吧!纪澜心下一喜,面上却不显,“雨薇是我未过门的道侣,我自然是要好好地护着她的。”

    “师尊,”墨辰霄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萧姑娘说,那孩子饿了。”

    纪澜:……他这都还没舔完呢,这孩子凑什么热闹?

    “呃……”纪澜有些尴尬,孩子饿了那就喂东西啊,但是,这里谁有东西?

    “从涟长老,我带了一些干粮,”万松邀功,“用水拌着喂给弟弟吃就可以了~”关键时刻果然还是松松管用,纪澜欣慰地看着万松,“多谢你了。”

    从涟长老终于看自己了,万松高兴地咧嘴一笑。

    “既然有的吃的那就喂吧,”谈丰羽实在不想拐弯抹角了,“从涟,我这里带了多余的衣物,你把这身换了吧。”

    关键时刻连丰丰也很有用啊。

    纪澜矜持地笑了笑,“那就多谢谈师弟了。”

    换了一身水青色长袍之后,纪澜的身形显得更加纤长了,他甩了甩袖子,觉得舒服多了,所以女装这玩意,果然不适合他。

    墨辰霄遗憾地看着换回了一身男装的师尊,他倒是觉得,师尊穿裙子,显得身段更好,比南风馆的小倌都要好。

    察觉到墨辰霄奇怪的视线,纪澜疑惑地看了过去,“辰霄,怎么了?”

    “师尊,弟子有一事不明白。”

    纪澜抬了抬下巴,“说。”

    “魔族这些人大费周章地毁了白鹿崖,目标却又不是如虹剑,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纪澜拧眉,“你如何知道他们不是为了如虹剑?”

    “就凭他,”墨辰霄指了指阿月,“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而已,弟子瞧着他也没有多特别。那些和尚为何这么忌惮他?”

    纪澜也觉得奇怪,这小孩的能力如此逆天,隐隐约约都可以盖过男主的风头了,这究竟从哪里冒出来的?

    “谈师弟,你怎么看?”纪澜转而问向了谈丰羽,“怀莲大师他们,为何这么怕这个孩子?”

    谈丰羽想了想,才道,“怀莲大师说,这是他们莲宗的一个‘大杀器’,带他,是想要借此对付魔族的。”

    纪澜觉得有些无语,“但是没想到,阿月一醒过来,敌我不分,把能杀都杀了?”

    “对,”谈丰羽脸色扭曲,“而且他还领悟了心剑。”

    所以说,阿月可能并不是人?

    纪澜看着被万松一口一口喂着的小团子,软乎乎的,一副任人揉搓的模样,真的会有这么可怕吗?

    察觉到纪澜的视线,阿月歪了歪头,鼓了鼓腮帮子,眼睛笑成了弯月,伸出手对着纪澜道,“真人,抱抱~”哎!

    纪澜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回过神来之时,就把阿月抱在怀里了。

    软乎乎的小奶团,身上还带着香甜的气息,因为窝在纪澜的怀里,脸上泛起了一丝开心的红晕。

    纪澜看得心都化了。

    漂亮的幼崽谁不爱呢?

    “这里竟然有仙道的人?”

    纪澜还没来得及多吸几口奶团,就听到了一个煞风景的声音。

    “是魔族的人?”谈丰羽冷哼,“他们这是找死!”

    纪澜看着怀里傻乎乎的阿月,颇为赞同,可不是吗,这真的是在找死了。

    “究竟是在谁找死,等下你们就知道了。”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轻飘飘地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来人穿了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腰间束着一指宽的凤凰纹腰带,一头如瀑青丝堪堪用一直白玉簪子束成,整个人显得出尘绝艳不染尘埃。

    这个配置这个气质……纪澜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这不可能会是炮灰啊!

    怎么现在出场的人,一个比一个牛逼啊,要是挤到了主角的光环可怎么办?

    纪澜忍不住看了眼墨辰霄,发现他这位徒弟还是木木的,像是一个空有颜值的花瓶。

    心塞无比。

    “阁下是何人?”许是这人太“仙道”了,谈丰羽警惕地问道,“难不成你不是仙道的?”

    “呵,”男人嗤笑一声,“唰”地一下打开了一把扇子,“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但是,我现在,是白鹿崖的主人!”

    此人好生狂妄!

    “既然不是仙道的,”墨辰霄轻哼一声,“想必你也不是魔道的吧,你是雪山之巅之上的人?”

    男人“啪”地一下合上了扇子,高傲地抬起了下巴,“你小子眼光不错,本人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燃字,想必,你便是如虹剑选中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