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担心,就算是残缺的神魂,不出两日也就能恢复了这是墨辰霄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占有欲,这个夺舍了纪澜的无名之人。

    纪澜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眼底一片青黑。

    明明很早就睡了,却做了一晚的噩梦。

    纪澜揉了揉眉骨,只觉得心塞,他昨晚梦到了主角把他千刀万剐做成一架白骨的场景。

    邪魅狂狷的男主阴测测地笑着,万松和阿月还在旁边递刀,于争阳散着一头凌乱的白发,癫狂地吃他的肉??????恐怖又恶心的画面,在他的梦里上演了三遍!

    纪澜昨晚做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梦!

    太累了。

    纪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刚想下床,就被吓了一跳。

    房里怎么有个人?!

    不,应当是两个。

    不过,这幅画面让纪澜饱受折磨的心,得到了治愈。

    万松抱着阿月,在地上娇娇憨憨地睡着。

    一个半大的可爱孩子,抱着一个小团子,让人看了心情就很好。

    这两孩子怎么会在他的房里?

    “万松,阿月,你们……”

    纪澜刚想唤他们起来问问清楚,忽然,他们同时睁开了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身形越变越大,慢慢地融合成了一个人。

    是墨辰霄!

    墨辰霄擦拭着一把精致的匕首,轻笑,“师尊,你的骨肉已长好,我们再来剐一次,好不好?”

    “啊!”纪澜猛地坐了起来,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只能短而尖地叫了一声。

    方才的竟然还是梦!

    “师尊,你怎么了?怎地额头都是汗?”

    这是墨辰霄的声音!

    这次是梦,还是现实?

    纪澜艰难地把脖子扭了过来,脸色煞白地看着墨辰霄。

    应当还是梦吧,不然墨辰霄为何会一大早地出现在他的房间?

    “师尊,你的脸色如此之白,是生病了吗?”墨辰霄满脸忧虑,“已经过了午时了,身体可有不适?”

    睡了这么久的吗?

    这个墨辰霄,应该是真的?!

    “我”纪澜声音沙哑,艰难地道,“为师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再休息一会就好了,辰霄,你先出去吧。”

    他必须得一个人缓一缓,要是一直看着墨辰霄,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就很尴尬了。

    “师尊,你身体不适,做徒弟的怎可离开?”

    男主为什么非得这么执着于“父慈子孝”?愚孝要不得啊!

    纪澜他也不敢拒绝!只得憋屈地让墨辰霄留了下来。

    为了不那么害怕,纪澜戳阿珍无果之后,开始放空。

    他觉得自己被墨辰霄搞得魔怔了,阿月危不危险他不知道,但是他的松松小可爱,怎么会变成墨辰霄的样子来伤害他呢?

    难不成一日是男主的小弟,就一直都无法背叛吗?

    生活不易,纪澜叹气。

    “让我进去!墨辰霄可以进,为什么我不可以!”

    “于公子,墨大哥是徒弟,徒弟照顾师尊是应该的,我们是不能进去的。”

    “什么‘我们’?我可不一样,我是贵客!”

    松松和于争阳?

    纪澜的注意力顺便被转移了,“辰霄,外面是怎么回事?”

    墨辰霄还没欣赏够师尊呆呆的、睡不醒的模样,就被打断了,心里很是不爽。

    “回师尊,许是于公子不懂礼数,想要硬闯你的卧房吧。”

    “让他们进来吧,”纪澜飘忽地道,“左右我也不是女子,让他们在外边吵吵闹闹的,并不好。”

    墨辰霄忍不住挑眉,师尊这是害怕与自己单独在一起吗?

    “是,师尊。”

    很快,房里就多了两个人,本来宽敞的房,忽然就变得逼仄起来,纪澜却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