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子,恕我直言,你用什么身份跟我们一起去?”墨辰霄只觉得于争阳吵闹,“万松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莲雨阁,你又有什么资格吵闹?”

    墨辰霄这话彻底激怒了于争阳,他指着纪澜怀里的阿月,不满,“为何他也能一起?把他换了让我来,我也要去!”

    纪澜被吵得头疼,把阿月换了,他们还去什么去?

    “于公子,你当真想去?”纪澜淡定地掏出一瓶酒,“把这瓶酒暍了,若是你还能站稳,我就准许你跟着—起。”

    墨辰霄脸色一变,“师尊!”

    “那就说好了!”于争阳兴高采烈地把酒拿了过来,一饮而尽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纪澜,“我暍好了,走吧!”

    墨辰霄气得手上青筋暴起,师尊这是故意让于争阳跟着的吗?

    这酒虽烈,但是对于争阳怎么可能有效?

    不料,墨辰霄还没表达他的不满,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师尊手起刀落,直接把于争阳劈倒在地。

    “好了,”纪澜冷漠地道,“万松,把于公子扶进去休息吧,你好好在家看门,我们就先走了。”

    万松看了看倒地的于争阳,又看了看一脸仙风道骨的长老,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是,从涟长老。”

    “真人,厉害!”直窝在纪澜怀里不出声的阿月开心地咧嘴,“我们,不要他!”

    纪澜:于争阳还真的是谁都嫌弃啊。白瞎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惜是个神经病。

    怀莲远远地便看到了这么一出,笑着摇了摇头,从涟真人的脾气果然不好啊,年纪轻轻便坐到长老之位,枕溪对他,可真好。

    “怀莲大师,见笑了。”纪澜把阿月往怀里拢了拢,“我们走吧,你应该识路吧?这一路,就靠你了。”

    从涟真人这是把他当伙夫了?怀莲又摇了摇头,心高气傲目空一切,枕溪护得了他一时,但是护不了他一世啊。

    纪澜可不管这老和尚如何腹谤他,他直接在飞舟上找了个最大的房子,溜溜达达地就走了进去。

    莲宗一个全是和尚的门派,这飞舟,比他一个剑阁长老的好多了。

    他的还是借的!

    纪澜刚把阿月放在椅子上坐好,就看到他徒弟也默默地跟了进来。

    “辰霄,此处有五间房。”言下之意就是,你能不能滚去另外一间?

    “师尊,你饿了吗?”墨辰霄自顾自地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掏出一只烧鸡,“弟子怕师尊无聊,特意带来许多吃的上来。”

    看着亮晶晶的一只鸡,纪澜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此处地方大,就算怀莲大师一起住进来也绰绰有余。”

    墨辰霄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师尊自己可能并不知道,在他面前,师尊露出的破绽越来越多了。

    这是要迫不及待地告诉自己,他是夺舍重生的吗?

    “阿月,饿。”阿月眼巴巴地看着那只鸡,“真人,想吃。”

    “乖,吃吧。”纪澜捏了捏阿月肉乎乎的脸,满脸慈爱地把肉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然后一点点地喂进阿月的小嘴巴里。

    嘴巴一张一合,脸颊两边塞得鼓鼓的,纪澜越看越是喜欢。

    这么漂亮乖巧的一个小孩,可不能被如虹剑吞噬了心智啊。

    纪澜一边皭着嘴里的肉,一边投喂阿月只是,待到一只鸡都被吃完之后,纪澜才惊觉一个问题。

    他两只手都在伺候阿月吃肉,自己是怎么吃到肉的?

    纪澜僵硬地回头,看到墨辰霄刚好捏着一块肉放在他的嘴边。

    “师尊怎么了?”墨辰霄不解地看着他,“吃啊。”

    墨辰霄的表情太过理所当然,好像徒弟喂师尊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纪澜直愣愣地张幵嘴巴,晈住了那块肉。

    许是墨辰霄放得太近了,纪澜还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手指“师尊,你是渴了吗?”墨辰霄无比淡定地拿过一杯茶,放在纪澜的嘴边,“师尊,暍吧。”

    不是,你等等啊!

    纪澜张开嘴想要好好管教一下徒弟,但是他这嘴一张幵,就暍了一口茶。

    纪澜:他这不争气的嘴!

    “你们师徒的关系真好啊,”怀莲在门口看了一眼,双手合十拜了拜,“阿弥陀佛,从涟真人,这是你的福报,福报啊。”

    墨辰霄一瞬间看怀莲就顺眼了,“大师,要进来暍一杯热茶吗?”

    怀莲顿了顿,这茶,好像是他放在飞舟上的吧?

    “不必了,”怀莲替他们关上了门,幽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此行最快也得七天,从涟真人,老衲就先回去打坐了。”

    纪澜:你走就走,把门关上做什么?不知道这里的气氛很尴尬吗?

    “师尊,”墨辰霄冷静地道,“我也饿了,你可以喂我吃一个鸡翅膀吗?”

    一整只鸡,被纪澜和阿月吃得只剩这么一点了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小剧情,但是有作者的话。

    作者有屁话要说!

    好了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