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太瘦了。”

    对上纪澜狐疑的眼神,墨辰霄补充道,“师尊,就算你已辟谷,也是可以多吃一些东西的。”

    这绝对是挑衅吧?身材好了不起啊!

    纪澜觉得他也是难,没穿越前他是白斩鸡身材,穿越之后还是白斩鸡!

    “这些小事莫要关心太多,”纪澜冷声地道,“时间也不剩多少了,到了乌衣国,可能就顾不上你了,趁”师尊故作冷漠的神情,看得墨辰霄心痒痒的。

    这张床那么大,若是师尊躺上去,应当可以摆好多个姿势。

    “师尊,开始吧。”

    墨辰霄伸手,出其不意地把人拽到了床上,然而开始脱外袍。

    纪澜被猛地一拉,直接就地坐在床上,“你这是做什么?”

    大逆不道!

    “师尊,我难受,”墨辰霄晈牙,额头上冷汗直流,“我需要你的灵力。”

    墨辰霄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纪澜神情骇然,连忙伸手探了过去,一把脉才发现,他徒弟这脉象异常紊乱!

    若是换了一个凡人,现在就爆体身亡了!

    “这是怎么回事?”纪澜紧紧地握住墨辰霄的手腕,“你为何不告诉为师?”

    “是,青涯山的时候”墨辰霄似是疼得受不了了,不愿多说,“师尊,我疼。”

    青涯山的时候,墨辰霄好像是受过伤。

    竟让墨辰霄心血逆转!

    他不是主角吗?不是唯一的男主角吗?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纪澜心乱如麻,难道是因为如虹剑吗?

    若是如虹剑在身,在青涯山时,他徒弟必定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如果这样的话,阿月就死了纪澜没发现的是,墨辰霄面容痛苦,看着他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师尊,原来你也会为我急到这个地步的吗?

    “辰霄,凝神静气!”纪澜脱掉外袍和外衫,直接把墨辰霄整个人搂抱在自己的怀里,大幅度地为他输送灵气。

    这么做的时候,纪澜有些心塞。

    按照正经的剧情,这个时候应该有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波涛汹涌的大美女来替男主疗伤。

    而不是他这个硬邦邦的男人师尊替墨辰霄疏导灵气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唯一令纪澜的欣慰的是,他徒弟的丹田并不排斥他的灵=r如此一来,便事半功倍了。

    而这么大的一张床也终于有了用处,飞舟日行千里,想要汲取外边的灵气有些难,纪澜直接把一个灵嚢里的灵石铺满了整张床,一缺灵气,就汲取几块灵石。

    如此过了三天三夜,墨辰霄的脉象才终于稳定了下来。

    纪澜整个人就像是被水捞出来的那样的,湿漉漉黏糊糊地抱着一个男人,让他很不舒服。

    “你先起来”纪澜都快脱力了,他一个化神期的大佬,为何会那么虚弱?

    墨辰霄人高马大地缩在他的怀里,纪澜只低头看一眼,就觉得辣眼睛。

    “师尊,”墨辰霄看起来比他还要虚弱,“我动不了了,师尊,我该不会再也无法修炼了吧?”

    墨辰霄低声沮丧的呢喃,让纪澜有些无语。

    他花了这么多的灵力和精力疏通好了徒弟的灵脉,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莫怕,”纪澜觉得他和男主两人双双地瘫在床上,很是身残志坚,“为师保证,你什么事都没有了。”墨辰霄沉默了片刻,才轻轻地笑了一声,“多谢师尊。”

    这么好的一个师尊,他若是不能牢牢地握在手里,这两世就白活了。

    墨辰霄知道,他赌对了。

    飞舟外还是黑夜,这是第三个深夜,也是月圆之夜。

    他其实今夜好好地待在纪澜身边,便能熬过去。

    但是他不想,他想告诉师尊,他很痛,真的,很痛果然,师尊倾尽全力,也要救他!

    不管这个人是谁,现在都只能是他的师尊了永永远远地,做他的师尊吧待到天亮时,纪澜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睡在满床的失去了灵气的灵石上,浑身都是灰扑扑的,让纪澜甚是难受。

    他要马上沐个浴!

    “从涟真人你”怀莲看着只穿着一件内衫,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纪澜,愣住了,“你们这是做了什么……”

    “怀莲大师,飞舟上有水么?”纪澜虚弱地问道,“我想要沐浴。”

    沐浴都三天三夜了,这两人都没有出来,如今纪澜一出现就要沐浴,而且看纪澜这模样,像是被榨干了。怀莲头脑一阵空白,“从涟,阿月这几日不吃不暍,吵着要找你,我现在把他带过来吧。”

    怀莲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之后,虚浮着脚步往阿月的房走了过去。

    纪澜:他忘记阿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