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站在墨辰霄身旁,是极其般配的。

    不过不管多好看,纪澜的内心也如古井,无波亦无痕。

    毕竟无论如何,这也是个男的。

    看女装大佬还不如看于争阳,毕竟都是男的,于争阳也是真的好看。

    因此,纪澜不得不多看于争阳几眼洗洗眼睛。

    纪澜这点小动作,自然是逃不过墨辰霄的眼睛。

    这于争阳为何会在此处?师尊为何又会跟他在一起?

    “夫君,你说句话啊,”国主不满地撅了撅嘴,“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的婚姻大事,可得让你师尊点、~”“国主,”墨辰霄冷漠地道,“师尊并非是我的长辈,而且你我之间并无婚约,何来的婚姻大事?”

    “你师尊怎么就不是你长辈了?”怀莲又忍不住开口了,“你师尊是为了救你,才被困在这里的。”

    怀莲这句话,让墨辰霄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师尊能不能真的会为他做到地步?

    等等,男主的反应不对啊!纪澜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心惊,连忙开口问道,“辰霄,阿月呢?他还好吧?”

    听到这个问题,墨辰霄的满腔热忱被浇了个透心凉,是了,就算师尊真的出现在了这里,也有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孩子。

    可愔了,若是没有这个女人捣鬼,阿月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从涟真人是在说那个粉白的小孩吗?”国主笑了一声道,“他好着呢,莫要担心,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照顾的。”

    纪澜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人想把阿月抢走?!

    抢男主就算了,谁爱抢谁抢,但是阿月不行!

    “国主,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不管你与谁成亲,但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纪澜沉声地道,“可以把他还给我们吗?”

    “嗯?”国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般,凑到纪澜面前,差点脸贴脸,“就算我和辰霄成亲,也可以?”

    纪澜猛地退后一步,“国主,自重!辰霄年纪也到了,他若是愿意,我不会棒打鸳鸯,他若是不自愿,也没人逼得了他!”

    这话说得委实牵强,连于争阳都诧异地看了纪澜好几眼。

    纪澜他难不成真的不在意墨辰霄?

    于争阳眼角含上一点笑意,如此,那就更好了。

    “师尊,你对大师兄可真好,”于争阳对墨辰霄挑了挑眉,“大师兄,认识一下,我现在是你师弟了。”

    短短几日,师尊就替他寻了一个师弟回来,还是那个他看不上眼的于争阳!

    “你从未拜师,何来的师尊师兄?”墨辰霄冷漠地道,“于公子,剑阁可装不下你这尊大神。”

    “要剑阁装做什么?”于争阳惊讶地道,“师尊愿意装,那就好了啊。”

    没皮没脸!没羞没臊!

    墨辰霄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师尊,这就是你刚认的好徒弟?”

    “辰霄,”纪澜沉默了片刻,才道,“若是我不收他,他就不会带我来见你,此事是我考虑不周。”

    这一句话,就让墨辰霄愣住了。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师尊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墨辰霄心乱如麻,不知所措地看着纪澜。

    “你们之间果真是师徒?”国主看得“啧啧称奇”,“从涟真人,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一起去饮一杯?对了,这位小公子长得如此俊俏,可否与我们同去?”

    眼看着他们就要走了,怀莲惊了,“等等,那我呢?”

    “你?”国主脸色阴沉,“我不想看到光头,不想死的话,就好好待在这里!”

    怀莲一脸悲愤地坐了回去,这一路怎地如此奇怪,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怎么会那么憋屈?

    怀莲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又摸了摸半长的胡子,叹气一声。

    也罢,这几个人之间奇奇怪怪的,他若是真的跟了过去,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

    “师尊,你担心那个和尚啊,”发现纪澜老是皱眉,于争阳不满了,“他好好地待在那里,有吃有暍还有睡,你怕什么?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你为何不担心自己?”纪澜不耐烦地道,“别凑那么近,热。”

    “我担心什么?”于争阳摇了摇头,哀叹一声,“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师尊死在一起,生不能同寝,死也要同穴!”

    纪澜:“……”

    这人为什么没有被活生生骚死呢?

    “于争阳,给我闭嘴!”墨辰霄眼神冰冷,“你若是死了,我会直接让你曝尸荒野,然后再和师尊回去!”

    墨辰霄怎么也这么幼稚了?

    纪澜后悔了,他若是真的收了于争阳为徒,他的莲雨阁还要不要了?

    要是他们打了起来,可没钱修房子!

    “墨公子,”国主不以为意地道,“你这是在自己当乌衣国的主人了呢?你这般责骂我的客人,我很是高w” 〇墨辰霄:“抱歉,是我唐突了。”

    “到了,”来到一座山石前,国主一挥手,眼前就出现了一道石门,“寒舍简陋,希望公子们不要计较。”

    整个生离宫竟是依山而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