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乌衣国是因为你才存在的?”于争阳讥笑,“在你到来之前,这里也好好的。”

    虽然被嘲讽了,于争月却不以为意,“阿阳,我需要和你双修,若是你不愿意要成亲那一步,那就直接双修吧。”

    于争阳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他以为这个人是他的一束光,但是后来才发现,这人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从被他救回来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一个阴谋。

    “你想把我当炉鼎,对吗?”于争阳面无表情地道,“毕竟以你现在的修为,是出不了乌衣国的,你想把我的命格,对吗?”

    被说破了之后,于争月不生气,反而叹气道,“假以时日,我若是能飞升了,必定会把你带去仙界,阿阳,你不吃亏,毕竟你的丹田受损,此生都无法结丹,跟着我,你才有一线生机。”

    无法结丹这四个字让于争阳的脸色都变了。

    他当初被赶下雪山之巅,就是因为五六岁之时,被检测出丹田有异样,想要结丹,难上加难,除非能够逆天改命。

    只是在整个仙道,从未有人能够成功逆天改命。

    若不是有上官燃在,于争阳早就在十年前就死了。救了他的人是上官燃,囚禁他的人,却是于争月。

    “我们两个都是残缺的,”于争月低声呢喃,“唯有我们在一起,才是圆满。”

    于争月慢慢地靠近于争阳,轻轻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是清冽的雪的味道。

    奇怪,于争月暗想,雪怎么会有味道呢?

    肯定是因为他的阿阳,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一个人。

    “于争月,你只是想拿走我的命格罢了,何必说得那么冠名堂皇?”于争阳猛地把人推幵,“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但是有朝让我钻到了空子我噗__”于争阳猛地吐出了一口血,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阿阳!你怎么回事?”于争月表情突变,想要扶他一把,不料,于争阳猛地“呸”了一口,污了于争月的白衣。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迫不及待地,想要了他的命!

    !

    “我没有!”于争月勉强压下火气,“阿阳,死煞殿没了,老怪物也消失了,乌衣国并不安全,你好好地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老怪物消失了?

    于争阳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乌衣国能够在仙道和魔道的眼皮底下苟存,就是因为有一个化神期的老怪物守着。

    此人不知从何而来,据他自己所说,他曾经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误入乌衣国,强行掠夺了乌衣国内那肆虐的灵气,才一举到了化神修为。

    结果就是,他再也出不了乌衣国了。

    于争阳甚至觉得,此人忽然消失了,是因为夺了那不属于他的灵气!

    乌衣国的那些灵气很是怪异,有时候于争阳甚至觉得,那灵气是有主的。

    就是因为那些灵气的存在,才让乌衣国的人,再也出不去!

    只有他和上官燃是例外。

    原因无他,因为那些灵气不会伤害他。

    而不伤害上官燃,可能是因为他不是人。

    而这,也让于争月认为,想要逃出乌衣国,必须要“吃”了自己!

    于争阳脸色异常难看,他总觉得自己能够控制那些灵气,但是因为他的丹田有损,所以才无法动用它们!

    “于争月,”于争阳面容冷凝,“你且等着我,想要我的命格,也要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公子,你还好吗?”一个小小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窗外,于争阳冷着脸走了过去,果然发现了一柄小小的剑朝他摇头晃脑,“国主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不会让他对你做什么?”

    上官燃吃力地想要爬进来,但是整把剑都滑溜溜的,使不上劲。

    “你变成这个鬼样子做什么?”于争阳黑脸,“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上官燃发现自家公子不可能帮自己了之后,只能哭丧着脸变回了人形,还因为没抓稳,差点掉下这万丈深渊。

    “吓死我了。”上官燃惨白着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自然是办妥了,但是公子,我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哦?墨辰霄难不成背着师尊做了什么?”

    上官燃:“公子,你只关心这个吗?”

    “不然我让你跟着墨辰霄是为了什么?”于争阳有些烦躁,“不知为何,我看到那个姓墨的,就心神不宁。”

    “公子,这里的灵气不是一向很恐怖吗?”上官燃咬了咬口水,“我发现,墨辰霄能够引气入体,而且还没有被反噬。”

    “你说什么?!”于争阳难以置信,“难不成他被那个老怪物夺舍了?”

    怪不得老怪物消失了,在整个乌衣国,只有那个老怪物能够引这如此暴虐的灵气入体。

    “我也不知道,”上官燃眼神有些飘忽,“也不排除是这个可能。”

    “你还有事在瞒着我?”于争阳眼睛一眯,“说!”

    上官燃腿都软了,“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纪澜和墨辰霄一起看了春-宫图。”

    什么?!

    于争阳怒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