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在做什么?”墨辰霄极其自然地抱着纪澜的胳膊蹭了蹭,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你醒啦?”

    等等,这位男主,你的反应为何这么奇怪?

    看他徒弟的这反应,纪澜都怀疑他们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

    “师侄,你既然醒来就松开你师尊吧,”谈丰羽纠结地道,“你们二人现在这样子,委实不雅啊。”

    “谈师叔,”墨辰霄委屈巴巴地道,“为何我和师尊会不雅?”

    “等等!”谈丰羽整个人都要裂幵了,“你别哭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墨师侄在谈丰羽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可靠的人。

    至少在莲雨阁,这位师侄可比从涟靠谱多了。

    这样的一个男儿郎,现在却在他面前流泪了。

    “从涟!”谈丰羽只觉得脑袋突突的,“你到底对你徒弟做了什么?”

    纪澜被这么一指控,不由自主地偏头,结果,就看到了在默默流泪的徒弟。

    哭成了个泪人了啊!

    纪澜迷惑,纪澜震惊,纪澜一一纪澜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徒弟弟,你在哭什么?

    “不是师尊的错,”墨辰霄一边落泪一边摇头,“弟子是心甘情愿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本就没“负责”二人可言,谈丰羽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现在,他觉得从涟辜负了墨师侄。

    纪澜一脸不知所措,“尊已久,如今得偿所愿”“师尊,我好疼,”墨辰霄眼泪汪汪地控诉,“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纪澜的表情凝固了,难道他真的对男主做了什么?

    不不不,怎么可能,就算他兽性大发,也不可能分不清男女。

    墨辰霄可是一个硬邦邦的男人!

    “师侄啊,”谈丰羽叹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要不,你就当被狗晈了一口吧。”

    纪澜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货说谁是狗?!

    “师尊不是狗,”墨辰霄哽咽一声之后,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谈师叔,我是心甘情愿,弟子仰慕师尊已久,如今只是得偿所愿的喜极而泣罢了。”

    外边的天雷没有劈中谈丰羽,但是此时,师侄的话如晴天霹雳,把他劈了个神志不清。

    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

    师徒之间修成正果的也不少,虽然门派没有明说,但是对这种师徒乱n之事,一向是不支持的。

    若是被发现了,还有可能会被逐出师门。

    更是禁止师尊以势欺人逼迫徒弟,剑阁绝不容忍这种事!

    谈丰羽还以为是从涟逼着墨辰霄做了什么,若是被阁主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从涟是逼迫了徒弟不错,但是,墨师侄好像是自愿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尴尬只有他谈丰羽?

    “从涟啊,”谈丰羽面色复杂,“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吧?”

    我不知道啊!

    纪澜都快要崩溃了,他总觉得谈丰羽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之前明明头疼得厉害,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心思做些什么?

    而且,他疼晕之前,好像还是被墨辰霄压在身下的吧?

    墨辰霄这是倒打一耙了啊!

    但是这让他怎么解释?

    总觉得越解释越黑的感觉。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纪澜有气无力地无力地摆摆手,刚摆了几下,发现腰疼得厉害,忍不住揉了揉,“丰羽,你想太多了。”

    谈丰羽看着纪澜揉腰的动作,悲愤地道,“你不用解释了!”

    天可怜见的,他的雨薇师妹该怎么办啊?

    “谈师叔,”墨辰霄脸红红地看着谈丰羽,“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谈丰羽看到墨辰霄就算羞怯到了极点,也坚持地要讨论正事,对那位还在扶腰的从涟更加不满意了,有尊已久,如今得偿所愿“丰羽,你能不能先扶我起来?”纪澜浑身都不自在,躺在一个大男人怀里算得了什么?

    谈丰羽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和这连体婴的师徒聊天!

    谈丰羽脸一沉,猛地一下把纪澜拉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袍,把这衣衫不整的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墨辰霄脸色一变,谈丰羽这是在干什么?

    “嘶一一”纪澜只觉得腰疼得厉害,很是怀疑他真的对墨辰霄做了什么,毕竟他的屁股也不痛,所以很有可能他真的那什么徒弟了。

    幸好想不起来了,不然那可就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