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压低嗓音,而至于口中所说的‘那位大人’,意指的谁爷孙俩心里都有数。

    然而此话一出,他面前的老人却是心口猛地一颤,他抬起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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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都会举办的全国性军校新生联赛在筹备了一个月后在帝都如期举行。

    几十所军校的代表队齐聚一堂,上午是比赛的开幕式,下午则是个人战和协战的首场初赛。

    个人战的比赛余初没有报,而协战初赛第一场,随机排出的对战名额里没有她,也就是说,之前原本跟易莎她们说好的那天下午,余初跟洛祈并没有比赛。

    “那我们就把假移到明天,今天我们就先去学校的队伍里帮忙了。”赵喻欣发来消息。

    余初想着反正也没事,干脆也去观赛场看其他人比赛。

    观众席上,陈徐在人堆里跟她招手,余初看到了,她拉着洛祈走到他的旁边坐下,下面,协战赛区的几个小赛场上比赛已经开始。

    陈徐给她指了指其中一个赛场,余初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单兵的打法很熟悉。”他道。

    余初转过头,听他的话仔细看向3号场中那个操控着紫色机甲把对面打得节节败退的人,她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犹豫道:“军考上的?”

    “你竟然真的记得?”陈徐惊了。他刚刚其实就是开个玩笑,他以为余初不可能看出来的。

    “他是66号是不是,他打法很……嗯,很干脆利落,我印象还是挺深刻的,他应该是从小在军队里跟着一起长大的吧?”

    陈徐这下是真的佩服了,“这你都知道,”然后继续解释道,“他爸是军部副帅,从小就把他丢在自己的队伍里面学习,久而久之他的打法也就跟着军队里的人一样变得又狠又残暴。”

    “其实还好吧,”余初讶异了,“我觉得他也就是学了个壳子,只是招式更果断,但本质都跟你们一样,没见过血的。”她头头是道地分析,然后话题一转,“但是你为什么要专门跟我谈到他?”

    “他军考过后报了塞维利军校。”陈徐说这话的时候憋着笑,“因为你。”

    旁边的洛祈转过头。

    余初:“……”

    “话不说清楚,我打断你的腿。”她狠着声音。

    然后陈徐立马把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在那次军考后,杀疯了的27号跟杀疯了的66号相遇,从小到大在同龄人里面就没打输过的66号有史以来第一次输在了那次军考。郁家势大,所以培养出来的后代也有资本任性。人家选军校都瞻前顾后,他倒好,打听了余初跟洛祈的家世,然后毫不犹豫就报了塞维利军校。

    本来在还没开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到时候在同一个军校后,就要找到人再重新单独挑战切磋,结果没想到当事人不按套路出牌,一个转身竟然跑去帝星导致他直接扑了个空。

    了解到事情全部的余初:“……”

    好家伙啊,这得是调查到了什么那个时候才会笃定她跟洛祈会报考塞维利军校的啊。

    “塞维利军校,是因为你叔叔吧?”她转头看向洛祈。

    后者抿了抿唇,点头,然后又紧张道:“但我叔叔的选择,不代表就是我的选择。”

    “我知道。”余初揉揉他的脑袋。

    然后这事儿就这么翻了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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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下午的比赛算是整个新生联赛的预热,但即便如此,十几个赛场的对战情况还是如火如荼地在进行。

    协战比赛的初赛规则跟当时军考制度差不多,就是随机序号,然后随机匹配对手。

    第一天没有比赛,第二天上午,余初跟洛祈的第一场比赛被安排在了4号场地。

    观众席上,易莎跟赵喻欣两个小迷妹才在为场上余初他们的一记绝杀尖叫呐喊时,她们的右前方,一个老人却是已经颤抖着肩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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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协战初赛的进程一共持续了六天,这期间,余初个人觉得并没有遇上什么过于难缠的对手,就比如之前陈徐说的,军考和她对上过的66号,总体几十个人打下来,确实没有能像他一样再带给她那种果断感的人了。

    也就是说初赛其实没花费太多心思就进入了半决赛,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断断续续打了五天,到半决赛的时候,竟然是全部的人聚在一起的混战。

    “为什么连带着醒灵师还要跟着一起上?”余初一开始收到的比赛规则里并没有提到这种淘汰制的半句话。

    “不知道啊,我也没提前收到过这个消息。”陈徐他们几个也一样不知道。

    包括其他军校里的学生看着也很是迷茫,看样子对这件事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