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梅若虚欲言又止

    飞萤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不是说要离婚了吗?”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咄咄逼人。

    “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不会离婚了”

    “为什么?是因为我知道了你和何柔嘉的不正当关系,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再也骗不了我了,是吗”

    “是的,因你而起,因你而终”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啰”飞萤冷哼一声“无耻,想想我也是可笑,你忍辱负重,处心积虑才有了今时今日,你怎么会舍得放弃楚家的支持,你明明知道我对当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你却可以不动声色地陪我演着一往情深的戏码,你不知道何柔嘉当年对我和杜若宇的伤害有多深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飞萤强忍着不哭,却还是流下了眼泪。

    梅若虚伸手想扶她肩膀,被飞萤大力拍开。

    “你认为到了如今,我还会在乎能否得到楚家的助力?何柔嘉这些年为我尽心尽力,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她一直在默默付出,我不能出卖她”

    “那么你就只能欺骗我了,梅若虚,你还真是情深义重!”

    “飞萤!”

    飞萤脱下他的外套,狠狠甩在他怀里,转身就走,“飞萤!”梅若虚从后拉住了她的手,飞萤用力也没有挣脱,急得用肩膀去撞他,却被他整个人揽住,紧紧抱在怀里:“你别激动,听我好好和你说”

    “我不听,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飞萤继续挣扎,无奈梅若虚就是不肯松手。

    江竹帛出来找飞萤,正好看见这一幕,几步上前拉过飞萤,把她护在自己身后,语重声长地说:“事已至此,我劝梅总还是不要再纠缠的好”

    “我不是纠缠,我只是想和她解释一下”

    “我不想听”

    “听到了吗?她不想听?”江竹帛继续挡在飞萤身前

    “若虚”楚飞鸾也出来了,飞萤拉着江竹帛就走,楚飞鸾看着飞萤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低头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手帕:“若虚,怎么了?”

    梅若虚说:“没什么,我头有些疼,我们回去了”

    “现在就走?不用和主人家道别?”

    梅若虚摇头,楚飞鸾乖巧地随着他走了。

    江竹帛看着他俩走远,才轻声问她:“他又纠缠你?”

    “没有,他想和我解释,被我骂了一顿”飞萤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怎么这么浮躁”

    “不知道”飞萤没好气地说,想了想又说:“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你不明白!”

    “要不要我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人都走了,你才这样说?”

    江竹帛转身就走,飞萤急忙拉住他:“我说笑呢,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江竹帛瞪了她一眼,飞萤说:“要是打他一顿能解气,我早打了,走吧,你帮我去向杜夫人借个吹风机,我弄弄头发和衣服”

    “借什么借,我陪你回家去,被他这样一弄,我也没心情了”

    “回什么回,江总,宴会才刚刚开始,你这半个主人就开溜,不好吧”

    “你不生气?”

    “我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吗?我们赶快进去吧!”飞萤知道今晚的宴会很重要,无论如何,她也要坚持下去。

    他们一直待到很晚才回家去,楚飞帆先上去了,江竹帛送她到门口,飞萤门一开就把高跟鞋脱下来,赤脚走进去,江竹帛微微皱眉:“像什么样子”

    飞萤说:“脚疼”

    “好了,快进去吧!”江竹帛伸手帮她关门,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问她:“他对你当真如此重要?”

    飞萤不答,默默低下头。

    江竹帛说:“早些睡”

    “晚安”飞萤关上了门,江竹帛靠在墙壁上,拉开领带,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过了一会,他正打算离开时,屋内传来一声尖叫,虽然并不确定是飞萤发出的,他还是一边拍门一边喊着飞萤的名字,没有人回答,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从钱夹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果然,房间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此刻正把飞萤胁持在身前,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口。

    男人对他呵斥:“不许过来,否则我对她不客气了”

    江竹帛上前一步,冷静地关上了门:“朋友,你别激动,有话好说,你不过是求财,先把她放开,我们好商量”

    “你当我三岁小孩?放开她,你还会和我好说?”

    江竹帛又上前一步厉声说:“放开她,趁我现在好说话”

    男人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把刀,抵在飞萤脖子上:“别过来”

    “好,我不过去”江竹帛站着没动,“说吧,你要什么?只要你别伤害她,条件随你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