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高考来学校干嘛,回家种红薯呗。”

    贺小雪和几个女生正走进来,听到木张纤的话,张口就直剌剌的讽刺。

    “我倒是也不想来。”

    木纤纤挺实在的点头,倒是挺认同贺小雪的话。

    搞得贺小雪一脸懵逼的,她怕是在说反话吧。

    而且,路校草耶,对谁这般好过,还主动帮木纤纤找试卷!

    木纤纤这时却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扫了眼路风,“帮我向班主任请个假,我出去办点事。”

    然后,又提着书包出了教室。

    脚步看着,明显有些急。

    竟然敢指使路校草!

    贺小雪脸都青了。

    “路校草!”

    贺小雪想说什么,却见路校草,很从容的从桌下面拿出请假条,签了个字才后,出了教室。

    很明显,是去找班主任签字了。

    “路校草这是……怎么了?”

    班里一个女生,探出头,一幅咬牙恨恨的,“完了,路校草真的爱上零木纤纤了吗?”

    “不可能!”

    贺小雪脸都绿了。

    凭她木纤纤也配?

    汪小宁和汪小菲哼了声,这些人啊就是嫉妒心重。

    我们那么优秀的小仙女,路校草这是终于开眼了好吗。

    显然,班主任也给保安室打了电话,木纤纤顺利出了校门。

    ……

    蓉城一家医院里,瘦瘦小小的高松看着病床上面无光色瘦得可怜的中年女人,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任眼泪湿了衣角,抬着被冻得开裂的小手去拉了拉女人的胳膊,“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呀。”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偌大的病室里只有消毒水弥漫着。

    又冷又苍白。

    这是,病房的门打开了,三十多岁的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看着高松好好的在这里,顿里心头一松,

    女人上前一步,“小松,明天就要做换眼手术了,你可不能乱跑了啊。”

    “是呀,你看,昨天你说要去找你那个什么纤纤姐姐,我们可是半点没有反对哟。”

    高松垂下头,再抬眼时,看着这所谓的二叔和二姨,揪着手指,声音很轻很轻的,“只要我把眼睛给了那个弟弟,你们就会给钱让我妈妈做手术吗。”

    “诶,当然,当然的呀。”

    男人和女人互看一眼,紧紧的盯着高松,不像是在看自家侄子,倒是像要看一堆闪亮亮的票子。

    “那,会痛吗?”

    高松又问,八岁的孩子,纯亮的眼底蓄着一层晶莹的水雾。

    “哎呀,傻孩子,痛什么呀?打了麻药你就睡着了,等你再醒来呀,什么都是好好的,你好好的,你妈妈也好好的,而且,二姨到是再给你和你妈妈一笔钱,你妈妈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工作了,后半辈子都不再愁了呀。”

    那女人说着,亲切抬手去摸高松的头。

    高松下意识的躲,那女人立马哈哈笑着。

    “会痛的。”

    一道轻柔轻灵的女声突然在病房门口响起,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刚才说话的女人,“不仅会痛,从此以后,世界还会一片黑暗,没有光明,没有颜色,不能踢球,不能快走……”

    “你,你在说什么呀?”

    那妇人瞪着木纤纤,顿时恼怒。

    “木纤纤,知道你被接到城里过上好日子了,也不能在这里挑拨我的家人吧。”

    一旁男人也没好气道。

    之前都是一个村子的,他们自然认识,也知道之前是家很有钱人家把木纤纤接走的,所以刚才他才打量了一会儿。

    不过,看木纤纤这穿着,八成也过得不如何,怕她什么。

    木纤纤完全懒得理这两个人,直直看着高松,眉宇轻扬,“还不过来。”

    高松看着木纤纤时就震呆了,这时听着她的话,立马抬手擦泪就向她走去。

    “诶,你回来,你有没有长眼呀,跟着她一个穷妮子走去哪里,你妈的手术还要不要做了?”

    那女人一把拉住高松,恶生恶气的,生怕手一松,高松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