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委屈巴巴的。

    妲言当即就给徐奕延打了第二次电话:“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与徐先生当面对峙。”

    电话那头发出“艹”的一声。

    妲言淡漠的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回了房间,得给一点时间让少年冷静冷静。

    这样太敏感脆弱也不好。

    躺在床上,妲言思绪回到了刚刚。

    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从未见过螺远道,妲家在此之前也未和螺氏有过任何合作。

    所以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妲言觉得她脑仁涨的疼,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似的。

    这种感觉她依稀记得幼年生的那场大病也有类似的状态。

    她捂住头蜷缩着身子,额间渗出白汗。

    他会死…

    穿着灰西装的男人目光深沉

    他是谁?

    妲言紧紧的捏住被子,脊背弓起。意识逐渐迷糊间,一个真相仿佛即将破水而出。

    “嗒嗒”

    很轻的敲门声,这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又变的稍微重了一点。

    到底是什么?

    他是谁?

    为什么会死?

    “妲言!”

    思绪被打断,少年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听着很是着急。

    太过着急使得螺明皎有点手足无措,他在门外敲了好久的门都没见妲言回应,他太害怕妲言出事了。

    来不及想他私自进房间会不会让妲言讨厌,螺明皎看着床上眉头紧锁的妲言心里难受得很。

    他想摸摸妲言却又不敢伸手,只能急切的呼喊她得名字:

    “妲言?”

    “嗯?”妲言轻轻的从鼻间发出了一声回应。她眼眸半睁,悠悠的醒来看着眼前神色紧张的少年。

    “怎么进来了?”

    螺明皎抿了抿唇,磕磕巴巴的说:“我晚饭做好了。”

    都已经到晚上了吗?

    思维逐渐清醒,妲言缓缓起身看了眼少年见他神色依旧担忧便rua了他一下:

    “没事了,我们去吃饭。”

    螺明皎点点头,然后还是谨慎小心的看着她,生怕她再发生什么问题。

    等妲言走出房间时发现果然已经天黑了。

    而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有些已经不在冒着热气。看样子少年在门外等了挺久的。

    妲言坐下的时候就见螺明皎端着桌上已经冷掉的菜肴回厨房加热,过程中不止一遍回头看她。

    很担忧的样子。

    她心里涌出一股暖流,被人挂念心情果然会变好。

    吃饭的时候妲言顺口问了一句:“你家住哪?”

    主要她这别墅周围都是富贵人家,少年想要回家估计得打车。所以她觉得她可以开车送少年回家。

    而螺明皎在听到他说的话后直接就沉默了。握着筷子的手也紧张的屈起。

    妲言是不是想让他现在就走?

    可他想留下来照顾妲言,万一晚上再发生刚刚的事怎么办?

    妲言见他久久不回话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不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

    他母亲的病这么严重?

    连房子都买了?

    “你平时晚上都睡在医院吗?”妲言轻声问道。

    她理所当然的想到少年因为母亲病重急需用钱所以连房子都买了,凭时只能睡在医院走廊里。说不定还会睡大桥底下。

    一想到少年可怜兮兮的缩在大桥底下,没有床也没有被子。妲言心里涌出一阵心疼。

    而螺明皎则是茫然的看着妲言。

    他为什么会睡在医院?他就算是被赶出去也只能睡在冰凉的小河里。

    医院也不会收留一只无家可归的螺。

    螺明皎郁闷的垂下眼眸,他在思考今晚该怎么无声无息的爬回来。

    少年沉默的样子更是让妲言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她也随之沉默了下来,既然知道了那她就不会让少年继续去睡医院,或者是大桥底下。

    但是让他睡哪,这个她得仔细想想。

    如果让少年直接留在家里的话那她包养小白脸的事算是被落实了。

    而且,妲言抬眸看了眼少年精致的眉眼,孤男寡女的,万一她忍不住对他做什么…

    妲言捏了捏拇指认真的想,貌似就算是不把少年留在家里她包养小白脸的事也洗不清了吧。

    至于孤男寡女…大家都是成年人,如果发生了一些理情我愿的事那也能理解吧。

    “今晚把西边的客房收拾一下,你以后就住那。”

    螺明皎正在往嘴里扒饭,听到妲言的话整只螺都愣住了。

    他今晚,不对他以后都可以留下来了?

    还拥有了自己的房间?

    就离妲言那么近?!

    他漆黑的瞳孔瞬间变得亮晶晶的,过了一会儿,又不确定的询问:“真的吗?”

    妲言颔首,然后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别墅晚上有时候会有野猫进来,我怕猫。以后你就负责警惕夜晚的猫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