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钱买螃蟹呢?

    他不应该是小骗子吗?

    重新趟回床上,她心里控制不住的想,小骗子这么费尽心思的到底想要骗她什么?

    到底有什么目标才能让他这么的、这么的讨好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妲言长舒了一口气。

    算了,不想了。

    总之人已经走了,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拿出手机,妲言打了个电话 是专门的家政公司。少年不在了,她的自理能力又不行所以得赶快找个钟点保姆应对一下。

    手机里的事解决了后妲言换了身衣服决定出去散散心。

    临走时,她转身看了一眼干净整洁的屋子。等她回来打开门这里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等她走后,螺明皎变为人形跑到顶楼的窗户边看了许久。

    他漆黑的瞳孔落寞得垂下,然后转身来到餐桌收拾了一下残局。他刚刚听到妲言重新找了个钟点保姆。

    螺明皎抿了抿唇,所以这是又找到人代替他了吗?

    那些人能有他做得好?

    明明只要妲言愿意,他就可以听妲言的话一辈子的。

    面对这种结局,螺明皎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如果时间回到当初他一定不会骗妲言。

    可是如果不骗妲言他就不能留下这么长时间。

    他该知足,螺明皎如是想。

    门锁扭动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皱起眉头。

    年过四十的张阿姨打开雇主的房门,就看到客厅的中央立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眉目冷俊。见到她的瞬间下颚线便绷得紧紧的。

    张阿姨不解,不是说雇主是一个独居女性吗?

    怎么会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出现在家里?

    或许是亲戚吧,张阿姨没有多想。毕竟这位少年的长相真的太过俊俏,她本能的觉得长成这样的人,不会是坏人。

    “你好,我是钟点清洁工。”张阿姨犹豫道,“请问…我现在可以开始打扫了吗?”

    不怪她犹豫,实在是这个屋子真的是太干净了!

    她从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能把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整洁!

    “不可以。”螺明皎果断拒绝。

    妲言的房间,他还是不想让其他人碰。

    “你以后不用来了。”

    突然就没了工作的张阿姨:?

    “工资照发,事情我帮你做。”

    张阿姨:?!

    “你可以出去了。”螺明皎害怕她反悔,便直接站在门口等着她。

    在张阿姨百思不得其解期间,螺明皎快速关上了房门。

    他心里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李冉吃惊的看着妲言,“那是个骗子?”

    妲言端着酒杯迟疑的点了点头:“对,小骗子。”

    “骗你多少钱?”

    妲言回道:“还没骗到钱。”

    李冉更不解了:“那你这副跟被骗了七百个亿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有吗?”妲言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李冉点头然后想到了另一个猜测,“所以这个小骗子骗了你的感情?”

    妲言垂下眼眸想了良久还是点了点头。

    她被骗感情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的对少年,还把少年送给她的珠子给扔了。

    珠子…

    李冉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妲言却忽然站起身,她放下酒杯拎起包说:“我先回去了。”

    李冉刚说了声“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转身离开了酒吧。

    打开门,妲言大步走到餐桌随即脚步一顿。餐桌上被收拾的很干净,就像往常一样。

    钟点保姆会这么快的吗?

    没忍住心底的想法,妲言给她打了个电话 。

    电话接通,她问道:“刚刚你已经来过我家了吗?”

    话落,她静静的等待着对面的回应。直到手机里传来阿姨有些紧张的声音。

    “是的,我来过。”

    “好。”妲言垂眸又道,“那、你有没有在地上捡到一颗黑色的珠子?”

    过了一会儿,妲言挂断了电话。

    她蹲下身在客厅的地上仔细的找着。可惜找了半天也没看到珠子的影。

    估计是被阿姨不小心混进垃圾里了吧。

    算了。妲言叹了口气,算了。

    就这样一连过去几天,妲言不是窝在家里,就是去公司。仿佛又回到之前的模样。

    直到黄彬给她打了电话。

    “妲总,明晚七点的幽都慈善晚会您是要和大少一起去吗?”

    妲言想起了这事“嗯”了一声。

    她挂断电话,然后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回家。

    临走时她看了眼卧在鱼缸里的小海螺。这段时间她每次见它都没有埋进泥沙里。看样子是待久了不在害羞了。

    妲言多扔了几条新鲜小鱼进去,小海螺对着她变了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