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大笑:“哈哈哈,小姑娘口气挺大啊。”

    萧云醒仰头,你们会后悔的。

    果然,接下来的时间他耳边的叹服声就没停止过。

    “哇,这个有点厉害了!”

    “还有这种操作?”

    “你这个骰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咱俩换一下。”

    “算了算了,还是换回来吧。”

    “你这什么手气,怎么想摇几点就是几点啊?”

    “太欺负人了不玩儿了!”

    “算了算了,还是打牌吧!”

    可陈清欢不只牌技了得,连单手切牌、单手甩牌、双手开扇这些华丽丽的花式炫技手法都玩得炉火纯青,这些她从小当玩具玩儿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却把一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过了会儿,向霈无语,觉得自己也是太年轻了,盯着陈清欢:“我说这位小朋友,你是从小在赌场长大的吗?”

    陈清欢一脸懵懂:“不是呀。”

    萧云醒抵着唇笑,如果她外公还在的话……赌王的外孙女?厉害了!

    顾九思大概从未告诉过她外公是做什么的,不过赌桌上那些东西倒是一点儿也没少地教给了她。

    向霈好奇:“你是跟谁学的,云哥吗?”

    陈清欢左右摇着头:“不是,我爸妈教我的。”

    向霈满脸狐疑:“你爸妈不是比较擅长弹钢琴吗?”

    陈清欢迟疑了下:“其实他们最擅长的是打麻将,我们家打麻将打得最差的是我弟弟。”

    “有多差?”

    “嗯……不太好说。”

    向霈转头问萧云醒:“云哥你来说。”

    萧云醒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有多差还的确不太好说……反正我是打不过的。”

    陈家门里号称打麻将“最差”的那位选手竟然比萧云醒还厉害?!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

    陈清欢明显感觉到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点着面前的几张牌:“还玩吗?”

    向霈一把把桌上的牌全部扒拉到自己面前:“你有毒,不要碰它,它还小,它害怕!”

    众人纷纷认怂:“云哥,还是你来吧。”

    于是萧云醒替补上场。

    又过了会儿,众人很是受挫,开始谴责他。

    “云哥,时间不早了,你带你家小朋友回家睡觉好吗?这么晚了带小朋友来这种地方,有没有人性?”

    你们这种辗轧式的优势还让我们怎么玩儿?还附带花式秀恩爱的!玩儿个毛线球啊!啊,对,是只能玩毛线球了。

    萧云醒无奈地退出游戏,站起身后和陈清欢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去下洗手间,回来我们就走。”

    萧云醒从洗手间出来,在走廊上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骆清野。

    他懒散地靠在墙上,手里夹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眯着眼睛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萧云醒:“这么巧,你们班也在?”

    萧云醒嗯了一声后,停下脚步,难得和他闲聊了两句:“什么打算?”

    骆清野一脸莫名:“什么什么打算?”

    萧云醒看着他没说话。

    骆清野忽然间懂了,立刻暴躁地跳脚:“啊!老子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无是处吗?老子考上飞行员了你不知道吗?!”

    萧云醒依旧面无表情:“不知道。”

    “喜报贴了那么多天你都不看的吗?”

    “没看见。”

    “啊!老子这么风光你竟然不知道?!招飞来的你不知道吗?空军飞行员!老子棒不棒啊?”

    萧云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端着一张表情寡淡的脸,一张嘴就气死人:“你?”

    “我怎么了?老子身材这么棒!”说着骆清野提了提t恤下摆,露出结实有型的腹肌,炫耀般地问:“要不要验验货?”

    这时,旁边的包厢门忽然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人,大概是骆清野班里的同学,看看一脸风轻云淡的萧云醒,又看了看半裸耍流氓的骆清野,眼底满是惊悚加震惊:“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砰一声就关上门缩了回去。

    骆清野把衣服拉好,一脸懵呆地问萧云醒:“他怎么了?”

    萧云醒睨他一眼,眼神变得清冷:“可能被你棒呆了。”

    两人忽然不再说话,静静站了会儿。

    过了许久,骆清野主动打破沉寂:“改天……有机会,一起出来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