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青涩、温暖、美好,让我如何不心动?”

    “她喜欢康万生,我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京剧又不去学,这一刻当我说出那句喜欢时,我好像忽然明白了。”

    一向警醒的他也不得不自责一下,颇为后知后觉啊,萧云醒顿了一顿,很快继续。

    “她不是喜欢京剧,也不是喜欢康万生,她是喜欢康万生原生态的唱

    法。那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就像她对我的喜欢,用尽所有的力气,义无反顾地吼出那一声喜欢,不问结果,不知未来。我想回她一句,一往无前,此情可待。

    “她从未掩饰过对我的喜欢,不畏人言,不惧别人的目光,从未想过全身而退。

    “我没有她勇敢。”

    “她对我的喜欢,赤诚干净,珍贵纯粹,慎重到不敢事负,那种勇往直前的无畏,一心一意的单纯,何其美好,让我自叹不如,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他的侧脸清俊深邃,眉眼温和,用低沉的嗓音缓缓说着,礼堂里空安静,只回荡着他的声音。这或许不是一场单纯的表白,而是萧云的一颗心,心甘情愿地剖开来,如数奉到陈清欢面前。

    他把自己放得那样低,心甘情愿地对她俯首称臣。

    韩京墨玩世不恭地指指台上:“瞧萧云醒紧张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这还是萧云醒吗,他那引以为傲的缜密思维呢?”

    向霈白他一眼:“谁跟你一样啊,身经百战的感情骗子。”

    “谁感情骗子?向霈你说话注意点儿啊,身经百战我承认,可我不是骗子。我和历任女朋友都是在认真交往,也付出了真挚的感情,可谁知时间久了她们就原形露了,刚开始都可可爱爱美美柔柔的,时间一长伪装就掉了,我才是受害者,我还没控诉她们是骗子呢!”

    韩京墨说着歪头看过去刚想继续,却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向霈抹抹眼角:“我感动不行吗?”

    韩京墨轻嗤:“又不是跟你表白,你感动什么?”

    向霈不理他:“你别说话!我要好好看,好好记住这一刻,又没有回放。”

    说到这里,萧云醒忽然停住,向陈清欢看过来,微微一笑,少年的眼底浮动着笑意,满心满眼都是她。

    那么谨慎的温柔,可能因为紧张,耳尖微微泛红。

    陈清欢眉眼含情地笑着看着他,萧云醒忽然有点儿受不了,眼圈不动声色地红了。

    他从头至尾都未提过陈清欢的名字,却当着众人肆无忌地深情对视,再一次让众人激动不已。陈清欢忽然心跳加速,因为刚才他看过来的那一个眼神到要发生什么,那是一种直觉,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默契。

    陈清欢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掩着说不出的深情,让她心甘情愿想要溺死在里面。

    她忽然一把抓住田思思的手。

    田思思看向她:“怎么了?”

    陈清欢抬手捂住胸口:“这…”

    “不舒服啊?”

    “这里,好像吃了一颗跳跳糖,我控制不住…”

    田思思摇头:“萧云醒的眼神杀果然没人扛得住。”

    她还没有调整好呼吸和心跳,就看到萧云醒再次抬眸看过来:“我心上的那个人,从小到大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好不好呀?一想到这辈子会和她一起走过,心里就暖暖的。有女同行,颜如舜华。彼美清欢,德音不忘。所以,陈清欢,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十八未满,成年将至,天气已经暖和了,花都开了,清欢,你可以慢慢长大了,云醒哥哥已经等你等了好多年…”

    萧云醒平日里话不多,整个人清冷淡然,可越是看上去禁欲的人,一旦稍微露出点儿凡人的情态,就性感不已,让人欲罢不能。

    欲罢不能的不只陈清欢,还有台下那一颗颗蠢欲动的少女心。

    可他们都不知道,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萧云醒的手是抖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萧云醒表白啦!我要疯了!再甜点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天啊,这两人又开始联手狗了!”

    “哪里是虐狗,简直就是直接大开杀戒开始屠狗了!”

    “还有没有人管了!这到底是求爱啊还是求婚啊!

    “哎呀,果然越是清冷的人动情越撩人。“我去!陈清欢到底是谁啊?!被萧云醒这样的人当众表白,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巅峰了吧?她这辈子真是圆满了!此生无憾便是如此吧!”

    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嫉妒不酸,绝不!”

    ……

    田思思还在逗她:“哟,让萧云醒都自叹不如的人,厉害了!甜蜜得不行了吧?想好去哪儿度蜜月了吗?生男孩儿还是生女孩儿啊?生几个啊?孩子的学区房要买在哪儿?”

    陈清欢捂着泛红的脸,忍不住笑出来。

    其实她从来没期待过什么当众表白,萧云醒能这么温柔悠然地等她长大便是最深情的表白了。

    田思思忽然感慨:“说真的,萧云醒这个人太完美了,好到让人觉得不真实,现在总算有了点儿烟火气,原来他也有七情六欲。”

    田汨汨在另一边幸灾乐祸:“拿了冠军竟然是为了表白,恶趣味学姐要祭出她的青龙月刀了!

    向霈啧啧称奇:“这绝对是我认识云哥以来,他笑得最多的一个晚上,你数没数,他今晚一共笑了几次?我一直以为他不会笑来着。”

    韩京墨歪头跟向霈调侃:“萧云醒哪里是不会笑,他啊,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陈清欢。”

    向霈却忽然了神色,格外正经地问他:“老韩,你还记得你的初恋吗?

    韩京墨横他一眼:“怎么了?”

    向霈有些失落地摇头:“没怎么,就忽然想我的初恋了,特别想,那个我看到就脸红也会对着我脸红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