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在外间沐浴换洗,然后又去了趟书房。

    因为临时决定明早才回去,集团那边也需要嘱咐清楚。

    这一忙就是大概二十分钟,等反应过来他就关了电脑。想起温芜他眉眼不禁温和,想着吃的也早就送上来了,没听到动静,正打算去卧室看看。

    一打开卧室的门,陆珩礼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原本温芜的衣服也不见踪影。

    陆珩礼微微蹙眉,走到床边,一把拉开被子,里面除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浑浊暗红昭示着自己刚刚同她发生的一幕,已经没有一丁点她的痕迹。

    陆珩礼走出卧室,又去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才送上来不久的晚餐,热气腾腾,香味弥漫。

    然而陆珩礼却没有半分食欲,紧抿着唇出了餐厅,刚好见到小陈领着吃好喝好的朵朵回来。

    看见陆珩礼,小陈一脸正经:“陆董。”

    陆珩礼问:“温芜呢?”

    小陈一脸茫然:“温小姐不是跟您在一起……”话落,他猛的一个激灵,暗想自己真是瞎说些什么大实话。

    “没看见她出去?”

    小陈摇头,猜测道:“或许,温小姐回了自己房间?”

    陆珩礼发现温芜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已经不见了,听小陈这么说,于是又去了隔壁房间。房门只是虚掩,他推门而入,里面除了他给她的那一袋袋东西,没有她的半点踪影。

    陆珩礼的脸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我要今晚七点以后所有航班的人员名单。”

    不到半个小时,陆珩礼就在八点半的航班里发现了温芜的名字。

    陆珩礼冷笑,手机被他捏的手指都生疼也没有松手丝毫,深邃的黑眸喜怒难辨,周深的气压低的能令人窒息。

    朵朵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看着脸色铁青的陆珩礼,天真无邪的说:“珩叔叔,你是不是又把自己的老婆气走了呀?”

    陆珩礼看了她一眼,轻声冷笑。

    谁气谁还不一定呢。

    …

    临厦市机场。

    温芜坐在候机厅,被冻得发红的手拿着机票,厚实的高领毛衣将她捂得很严实,长发披散而下。

    就说她逃避吧。

    起码现在她真的没有办法以平常心面对陆珩礼,也没有勇气去质问他如今两人的关系。

    陆珩礼几次的冷嘲热讽历历在目。这样的难堪有这么几次就够了,她没有强大的内心再去经历一遍。

    广播站已经在提醒检票登记,温芜捏紧机票,起身往检票口走去。

    抵达上京市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温芜打车直接回家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来到小区楼下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什么,脚步不由得一顿。

    她转身往小区的反方向走去,不远处有一个药店。时间已经不早,老板正要关门,温芜急忙跑过去,拦住老板:“老板,等等!我买个药。”

    老板还好说话,就问她要什么药。

    温芜有些难以启齿。老板是个老阿姨,见多识广,很快就从她略显羞赧的面色中猜到了来意。

    老板说:“你等等。”

    没一会儿老板拿着一盒药出来,温芜看清那上面的字顿时有种被人看破的窘迫感,好在老板面色自然,她才坦然不少。

    “谢谢……”

    老板把药装进黑色的塑料袋里,递给她:“不客气。”

    温芜给了钱,拿过袋子离开。

    回到家,怕吵到正在睡觉的宁愿,温芜小心翼翼的倒水,吃药一气呵成,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时事发突然,但酒店里都是有备用的套套的,温芜虽然神志不清,却也记得陆珩礼当时伸手往床头柜拿了一个东西撕开。

    虽然说是有措施保护,温芜心里还是不放心,只好去买了口服的药吃下。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把剩下的药藏进抽屉里,温芜深吸一口气,总觉得自己干了一件大事,心跳加速,无所适从。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明天周六还是要去一趟老宅,那必然是会遇见陆珩礼,温芜不禁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第20章 看不清他的脸色,却让她莫名……

    早晨, 宁愿被导师的一通电话惊醒,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又迷迷糊糊的起来到电脑前给导师发了文件。

    发完文件, 宁愿正想再睡个回笼觉,忽然想起在临厦工作的温芜,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揉了把头发, 宁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穿上外套去隔壁房间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宁愿尝试转动门把手。

    咦?没锁?

    她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 明明是大白天, 卧室里却十分昏暗, 窗帘被关的十分严实。往床上一看, 被子里可不就是两天不见的温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