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他抬手摸了摸她微乱的长发,薄唇微微扬起淡淡的弧度:“一天不抱你,我怕你对我的爱意值减少了。”

    温芜已经不生气了,本就是莫名其妙升起来的委屈感。

    只要他稍微认真的哄那么几下,她胸口的所有郁结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但忽然听到爱意值这么个稍显陌生的词汇,她还是忍不住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爱意值?”

    “温芜,如果我对你的爱意值是百分之百。那么,”他笑了笑,清湛的黑眸透着认真,低哑的嗓音轻缓而有力,“你只需要回应我爱意值的百分之一,我命都是你的。”

    命都是你的……

    她心跳很快,恍惚间觉得他是认真的,又有那么一刻认为以陆珩礼的这种性格,在爱情上怎么会是那么恋爱脑的男人。

    犹豫片刻,她说:“我要你命做什么。”

    “嗯,因为你爱我。所以舍不得要我的命。”

    温芜面色绯红:“陆珩礼,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脸皮会越来厚?”

    陆珩礼握住她的手亲了亲,黑眸盯着她羞恼的脸,淡淡笑:“现在不生气了?”

    温芜哼了一声:“一点点。”

    “一点点?”

    温芜不满的看他,控诉道:“我生一点点的气而已,你又得寸进尺?”

    “我都好久没进了。”

    温芜:“……”

    快来个人,把这男人给她送走吧。

    …

    雪下的越来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作为上班族的人几乎遭不住。

    温芜的孕吐过了三个月果然减轻不少,之后的时间她也就正常去上班了。因为陆珩礼的强烈阻止,这段时间她在家里只能偶尔处理简单又轻松的工作,都快把她养懒了。

    不过倒是让她慢慢想通一件事。

    这件事在她看见董事办里大家忙碌的身影时越发坚定了。

    于是下班后,温芜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吃饭的时间,她都在想着该怎么和陆珩礼说自己的这个想法,等她终于想好说辞已经快九点了。

    她接了杯热水去书房,推开门进去。

    陆珩礼听到动静抬头,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他整个人俊美又温和。好看的眉眼温柔清隽,伸手示意她过来。

    温芜走过去,陆珩礼将她手里的水杯放到桌上,才捞过她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凑近她的肩窝处,呼吸温热:“好香。”

    当然香了。

    她才刚刚擦了身体乳好不好。

    不过,温芜摆正他的脸:“我不是过来让你调戏的。”

    “嗯,你是来勾引我的。”

    “正经点。”温芜面颊微红,认真说:“我这几天想了很久,我一开始愿意来盛景工作其实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

    说到这,对上他深沉的视线,她顿时就有些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陆珩礼问:“什么原因?”

    算了算了。

    别说实话了,免得他嘚瑟。

    温芜干咳了一声,说:“我就是觉得盛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集团,名声大,发展前景也好,就是想要历练历练一下自己。”

    陆珩礼隐隐知道了她的意图,揽在她腰上的手稍微收紧:“继续说。”

    温芜偷偷看了眼他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变化才继续说:“你以前应该有接触过翻译工作室吧?其实我大学的时候也幻想过有一天可以创办自己的工作室。”

    “集团里不习惯?”

    温芜怕他误会,解释:“挺习惯的,就是觉得因为怀孕的事你已经为我破例很多了,我觉得这样对其他同事不公平。”

    陆珩礼笑了一声:“宝贝,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我乐意宠着你护着你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太太。要是其他人有能力也坐上了一个公司的老板娘,那她即使做甩手掌柜也没人能置喙半句。”

    除了那些看着眼热,得不到说葡萄酸的人才会用这些作为攻击一个人的切入点。

    温芜几乎目瞪口呆:“可是……”

    陆珩礼打断他:“我只能保证即使是因为我的私心不想让你那么辛苦,却也绝不会因此给其他员工增加工作量。该是他们的还是他们的。”

    温芜觉得自己被洗脑了。

    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绝对的公平。

    大家都是各凭本事,遇上陆珩礼这样不会强制性要求员工加班,即使是加班了也会给加班费的老板已经很好了。

    就算这段时间为她破例了很多,其实他也没有增加其他人的负担,仍旧能者胜任。

    大部分她的工作都是他替她完成的,就连莫杰他也没劳驾。

    “现在,你还觉得心里有负担吗?”

    温芜把玩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很漂亮,修长分明:“好吧,没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