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

    沈明恒蹙眉,“怎么了?等急了吗?刚刚关水。”

    “你晚上能不能过来睡?”

    沈明恒一愣,“什么?”

    “没听清就算了。”温栀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沈明恒缓缓抬眼,随即唇角上扬,他放下手机打开水冲掉身上的泡沫,拿过一件浴袍披上穿大步往外面走。

    走出门,迎面碰上管家。

    “你这是去哪里?头发不吹吗?”

    “我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沈明恒快步下楼。

    “少爷!”管家懵了下,追上,“你把头发吹了再出去!你换件衣服!你这是衣衫不整啊!要不要把你的行李送过去?”

    沈明恒已经走出了门,房门关上。

    管家目瞪口呆半晌,进沈明恒的房间收拾衣服,打算给他送过去。

    ――――

    温栀翘起脚躺在浴缸里,心跳的有些慌。她抬手捂在心脏上,闭上眼在心里默数。

    数到九十九,敲门声响。

    温栀睁开眼看到玻璃门外沈明恒的轮廓。

    “在洗澡?”

    “嗯。”温栀唇角上扬,离开浴缸走到淋浴下面打开水,冲掉身上的泡沫。抽出浴巾裹在身上,拉开了门。

    沈明恒靠坐在门口的柜子上,手指上夹着女士香烟,细长的烟落在他的指间。白色烟雾直直落入空中,薄荷味的烟,味道微甜。

    这个香烟是温栀买的,然而温栀没抽过几次,搬过来就随手仍在桌子上。

    看到温栀,沈明恒把烟按灭,他站直。

    温栀走过去,空气突然稀薄起来,温栀嗓子有些干。她走到沈明恒面前,手落到沈明恒的头发上,湿漉漉的凉,他没吹头发就过来了。

    她的手落下去,落到沈明恒的浴袍口袋里。他穿黑色浴袍,发丝上的水珠顺着冷肃的肌肤滚落,淹没进了浴袍里。

    “你――”温栀开口,下一刻沈明恒的吻就落了下来。

    沈明恒的吻来势汹汹,薄荷夹杂着烟丝,味道干洌。温栀喘不过气,她抱住沈明恒的脖子,“沈教授。”

    沈明恒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温栀,你没机会了。”

    “什么?”

    沈明恒把温栀放到床上,床上铺的是灰蓝色真丝床单。细腻光滑,触及肌肤,十分舒服。

    “没机会离开了。”沈明恒亲着温栀的耳畔,嗓音沙哑,声音里浸着热气。他的呼吸很重,克制的手指第一次放肆的划过温栀的腰际。

    他们全是真空,刚洗完澡,没有换衣服。

    “你是我的。”沈明恒亲到她的脖子上。

    极致到疯狂的吻。

    温栀还有迷茫,但有些放任身体。她很渴望沈明恒的抚摸,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好了。他们贴在一起,有种归属感。

    沈明恒的皮肤很好,他很舒服。

    直到浴袍散落,温栀碰到他。温栀停住动作,沈明恒也停住了。

    “温栀?”沈明恒的眼眸中有翻涌的暗潮,嗓音沙哑。

    温栀缓缓抽出手,落到沈明恒的肩膀上,他们中间还隔着浴巾。她湿漉漉的眼睫毛动了下,攀住他的脖子,她心跳的有些慌,整个人仿佛踩在了仙人掌上。

    “如果我不跟你结婚,只保持这样的关系,你还会继续吗?”

    “会。”沈明恒亲她的唇,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脸上,随即又亲她的额头,“我不是为了结婚才跟你在一起。”

    “那你是为了什么?”

    沈明恒抵着温栀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贴着温栀的脸,他的睫毛划过温栀的脸颊,有些痒。生生刹住,他呼吸还有些重,沉沉的响着。

    “你是我的太阳。”沈明恒道,“我不在乎婚姻,我也不喜欢孩子,我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不太感兴趣,我只是渴望你。”

    温栀翻身压在沈明恒身上,她的长发倾落,盯着沈明恒,“再说一遍。”

    “我渴望你。”

    温栀猛地亲到他的唇上,随即被沈明恒压到了身下。

    狂风骤浪及时停歇。

    没做成。

    沈明恒作案不带工具,温栀不知道他这火急火燎内裤都没穿跑过来干什么。她面无表情靠在沈明恒的怀里,沈明恒给她吹头发,两个人神色都很凝重。

    “我可以叫跑腿,很快――”

    “别说话。”温栀不想说话,她已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