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们还是贡献自我,给我跳芭蕾去。”

    “不是我们没有奉献精神啊,主要要是让谢扒皮知道了,那不得刮了我们。”旁边几个人摇了摇头:“不拿个第一回 来,她不得念叨好久?”

    “是啊,是啊,除了陆依依谁还敢上。”

    那几个人意有所指。

    陆依依正在写题的笔尖一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耳机,戴上了。

    “陆依依心软,吴成,你要不去求一求。”旁边几个人起着哄:“说不定就答应了。”

    “行了,闭嘴吧。”吴成咬了一口曲奇,看了一眼陆染。

    陆染抬头,对着吴成眨了眨眼睛。

    吴成吃人嘴短,有些不太自在。

    他也算是有眼力见,陆染和陆依依这两个人,在班里一直是王不见王,明显的关系不好。

    也是,亲生女儿和养女,关系怎么能好了。

    “咳咳,你成哥我是让伤病号上场的人么?严均学长都说了,咱们班这次可以不用报了。”

    “切。”旁边的几个人叹了一口气:“那你还愁什么。”

    “愁班级的荣誉,高二三班多好的露脸机会。”吴成把最后一块饼干吃进去:“你们这群庸人,短视,浅薄!庸俗!”

    “严均学长说他这次特地找了一个神秘嘉宾做压轴,说绝对的惊尘绝艳,你说万一火了,结果人家一打听,怎么高二三班没参加??”

    然后他从顺手摸了个巧克力,对着陆染说道:“我能吃这个么?”

    “啊。”陆染突然抬头,一笑:“好啊。”

    吴成打开口袋,咬了一口巧克力,心里感叹着。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要不是陆染实在不答应,他真的想把人拖到台上讲诗朗诵。

    ·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吴成伸了一个懒腰,给了个评价:“感觉节目效果还可以,有个小品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唱歌都是一般般。”

    “严均学长。”吴成转头对着严均说:“你怎么不同意陆依依来啊?我觉得你去开口,她肯定答应啊。”

    严均正撑着下巴转着笔,看向吴成:“想知道?”

    “恩。”

    “保密。”

    恶劣!!!

    吴成一边愤恨的向着,一边从桌子里掏出一个薯片,嘎巴巴的嚼了两下。

    同时觉得后背一凉。

    吴成小声的凑到了严均身边:“严均学长,你有没有觉得陆俞学长今天总在瞪我?”

    “有么?”严均看了一眼吴成手上的薯片,一边辛苦着忍着笑,还得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没有吧。”

    “我觉得像有。”吴成百思不得其解,他有这么可恨么?

    “不过咱么怎么还不走啊。”

    “等一会。”严均看向门口:“压轴的还没来呢。”

    吴成也好奇的望向门口,对严均口中的惊尘绝艳十分好奇。

    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抱歉,我来晚了。”

    第14章 薯片片

    陆染起先是先往里面探了一个脑袋尖,见学生会的闲杂人等都先被赶走了,只剩下他们三人,就松了一口气。

    侧了个身,从门口闪身进来。

    虽然她的ptsd已经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在熟人面前更加自在一些。

    吴成手里的薯片拿到一半,差点没掉下来。

    陆,陆染?!!

    “严均学长!”吴成把薯片放下来,整个人惊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不会就是说的神秘压轴嘉宾吧。”

    严均憋笑点头。

    “天啊。”吴成把脑袋转过来,眨了眨眼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明明白天还在发愁就他们班没有节目怎么办,结果搞了半天他们不但有,而还是压轴出场!

    我的个乖乖,这个世界也太奇妙了吧。

    吴成把薯片放好,像个小学生一样,眼巴巴的带着好奇看着陆染上台。

    然后还没忍住,在陆染路过的时候,小声问了一句。

    “陆染,你……不是说你咳咳,音准不太好么?可以么?”

    陆染从严均手里接过话筒,严均拿着话筒的手不好好拿,非得转几圈。

    陆染朝着严均手上的嫩肉一掐,把话筒夺了过来。

    听到吴成这么说,勾了勾嘴角:“我等着你的百万调音师呢。”

    “啊,哦,好。”吴成呆愣愣的说,他当时劝陆染的时候,的确是这么说过。

    可,他当时想的是随手从中间插一个节目露脸就可以,但是这可是压轴啊,奠定全场基调的,之后就是领导讲话,然后接着就是学校传统写心愿卡的活动。

    这,假唱的话,会不会有点明显。

    吴成犹犹豫之间,陆染已经上了台。

    吴成觉得自己小心脏有点跳,只能转头对严均说:“严均学长,你觉得让陆染上可以吗?”

    “恩?”严均戳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盯着台上的陆染,听到这话,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那怎么办,不行也得行,不是还有你修音么。”

    “好吧。”吴成坐直的身体,觉得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百万调音师可以加钱!

    很快,悠扬空灵的伴奏响起。

    由于场合不同,陆染选择了该乐团的另外一首歌。

    随着音乐的响起,陆染缓缓的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光是这一句,吴成的手就僵硬了,感觉头皮发麻。

    今天带了伴奏,比起昨天的清唱,更多了一些感觉,虽然陆染依旧紧张的手心出汗,几个转音的地方还有瑕疵,但是清澈的音色完全可以弥补这些微不足道的瑕疵。

    这首歌讲得是在战争时代,一对相恋恋人相守分离的故事,曲风娓娓道来,前奏带着些许悲情,但是在尾部的时候又有一个翻转,让人觉得希望无限。

    恢弘大气又带着婉转,娓娓道来,引人深入。

    听到最后,吴成眼眶都有些红了。

    等到一首歌唱完,陆染把话筒放了下来。

    手心已经湿透了。

    她还是太紧张。

    有几个地方还有失误,虽然骗骗外行人还行,但是只要懂点音乐的,都能够听出来。

    陆染把话筒递了回去,看见吴成已经傻了。

    吴成动了一下已经僵硬到没有知觉的手,张了张嘴。

    半响,才说。

    “陆染,你要是说这都不算会唱歌,那我真不知道什么叫歌了。”

    “不是,你唱歌也太好听了吧!比陆俞学长唱的……”

    陆俞视线淡淡撇过去一眼。

    吴成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了,连忙收口。

    正色到:“在此刻,我感觉到我幼小的心灵受了欺骗。”

    陆染倒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抱歉。”

    “晚了,除非你答应给我的电台录一首歌,否则就别想我原谅你。”

    “吴成。”严均揪起吴成的领子:“想当我面挖人,是吧?”

    “我没没没。”吴成慌忙的挣扎了几下,他怎么差点忘了,这两尊神,还在呢。

    ·

    吴成不敢明目张胆的撬墙角,但是吴成还怀了别的心思,跟着一起送陆染回寝室。

    想着就算不能把人挖过来录歌,但是毕竟是一个班的,套好了关系,那不还是电台常客。

    “对了,陆染,你最近小心一点,我听说那个姚琳非得说你夜不归寝谈恋爱,都闹到监控室了。”吴成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提醒陆染。

    “不过听说调监控什么都没有,还被教导主任骂了一通,我们都觉得姚琳疯了。”

    吴成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姚琳是故意找茬。

    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内情,都在暗处偷偷勾了勾嘴角。

    “多谢吴同学,我会多注意的。”

    “没事没事,都是同学嘛。”想要感谢的话,多录几首歌就好啦。

    吴成美滋滋的想。

    快要走到寝室的门口的时候,陆染突然在门卫室瞥见了一个人。

    陆染还没说话,吴成率先开口:“谢扒皮!不是,她没事在门卫室坐着干嘛啊?”

    只见谢静坐在门卫室,手上拿着个茶杯,正和舍管唠嗑。

    值班室平常会背一张空床,上面放了一卷被褥,看样子是要常住了。

    “谢扒皮疯了吧?”吴成往严均身后一躲。

    陆染抿了抿嘴。

    该来的还是来了。

    虽然现在看像是姚琳无理取闹,陆染占上风,但是在谢静心里,她到底是不如姚琳这个亲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