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渺这么说,那准是出事了。

    林素芬和岑桓对视一眼,赶紧追问怎么回事。

    岑渺这才将周向东的事说了一遍。

    “既然他有喜欢的人,那就不该忽悠我。”

    岑建国脸色不是很好看,最终怒气冲冲的站起。

    “这周向东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岑桓更是气得不行,“明日我就找他去,我要好好问问他,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是几个意思!”

    岑渺看到这,心定了。

    这周向东往后,可是没好日了。

    晚上。

    堂屋关了灯。

    岑渺准备回屋子,见岑桓那屋还亮堂着,便打了水,走了过去。

    岑桓点着煤油灯,倚在桌旁算题,他写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算对,渐渐的有些抓狂。

    “不对啊,这道题怎么这么难算?”

    岑渺上前看了一眼,她拿过桌上短头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道公式。

    “这样就对了,你这个地方做错了。”

    岑桓举起纸认真看了看,惊喜道:“哎哟妹,你这脑瓜子好使啊!我以前咋没发现?还有两道,妹儿你和我好好说说,这剩下两道应该怎么算?”

    岑渺拿着搪瓷罐喝水,这几道题目对于她来说很简单。

    几乎不用想,脑海里自动就浮现了公式。

    反正时间还早,她又陪着岑桓将剩下的题,算完。

    最后。

    岑渺将笔放下,淡声询问。

    “现在不用考试,为什么这么晚还要看题?”

    岑桓乐呵呵道:“这读书和考试有什么关系?我读了就是存在脑海里,知识改变命运,就算现在不能高考,但知识学到了是一辈子的事。”

    岑渺笑了笑。

    印象中,马上就能够恢复高考了。

    岑桓多读点书,到时候说不定也能考上个好大学。

    翌日。

    晌午,太阳高高升起。

    岑渺将家里事忙完,才背着筐,准备去不远的河岸洗衣服。

    家里三人都去下田春种,留岑渺一人在家。

    突然,树林里窜出来一个人,将岑渺拦下。

    这人正是刚下工回来的周向东。

    他浑身都是泥巴,英俊的脸晒得泛红,一身狼狈不已,早没有了昨日的悠闲。

    周向东这人聪明。

    昨天,他见岑渺不对劲,就知道岑渺闹脾气了。但他也没急着来哄,毕竟以前岑渺就算闹点小脾气,那也得是她主动道歉。

    这次却不一样。

    周向东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岑渺上门。

    一大早划工,他还被分到了最苦最累的小组。

    周向东这才急了,刚下工就马不停蹄地来找岑渺。

    毕竟,岑建国是村长,跟他们蹭点关系,他日子也能好过些。虽然周向东心底万分不乐意,但表面上,他还是得先将岑渺哄好。

    “渺渺,你这是去哪?”

    岑渺眉梢微挑,身形越过他,没有应话。

    周向东在背后紧紧跟着。

    “渺渺,你还因为昨天的事闹脾气呢?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闹脾气可以,但是一定要解释清楚,我昨晚是真的太累了,没有听见你敲门。”

    又过了会。

    岑渺停下脚步,背着筐子转身,脸上淡淡蹙着眉。

    “周向东,我和你貌似也没多熟吧?你老缠着我干嘛?”

    这时候,恰好碰上知青大队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