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坦顿时心疼得不行,我们惊羽宝贝儿这是多久没能有一个好眠了。

    正想着,林惊羽却突然回过头来,眸子清亮。

    “你偷看我。”

    陈述句的语气,带一点调侃。

    麦坦不肯承认:“我光明正大地看。”

    话音刚落,林惊羽就凑近了一点:“那你看吧。”

    结果还没说完,就自己先红了耳廓。

    麦坦当场被可爱到手软脚软,腿都不知道该怎么摆。

    “你,不看看网上的评论吗?”

    林惊羽摇头:“不看了。”

    麦坦不解地歪头:“有好多人替你正名,你不开心吗?”

    林惊羽想了想,才道:“我也曾经做过错事,他们爱我或者骂我,我都接受。”

    说完,麦坦的眉头一点点皱起。

    林惊羽努力笑了笑,回过头望着车窗外。

    她不想在麦坦漆黑通透的眼中看到那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的自己。

    她现在正在试着亲近,但还没做好示弱的准备。

    还是以后再说吧。

    好在麦坦也没出声。

    林惊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车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车载广播的甜美女声。

    有点空洞。

    就在林惊羽越来越不自在,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活跃气氛时,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发顶。

    温温热热的。

    顺着发顶滑下来,又放上去,再滑下来。

    带着一点点安抚的意味。

    让人很难抗拒。

    林惊羽僵着脖颈,想回头又不太敢。

    好在麦坦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没多久,就成功地把林惊羽给摸困了。

    林惊羽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一边揉掉眼角的泪,一边含糊地问:“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你家的狗了吧?”

    麦坦终于停手,歪坐在车座上望住林惊羽,眼神带着笑。

    “我说是的话,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变态。”

    麦坦没皮没脸地笑:“那我跟你回家也成。”

    林惊羽揉着发烫的耳朵,缩进座椅里。

    麦坦见好就收,把着车座颈枕熟门熟路地告诉陈杰该往哪里走。

    陈杰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车上有导航。”

    麦坦不屑:“能有我说得准吗?”

    听这语气,还挺自豪。

    可惜没走出多远,陈杰就接到消息,各路记者们早已经围堵在林惊羽家门口,就等着她现身呢。

    连麦坦指的小路都不能幸免。

    没办法,一行人只好调转方向去麦坦家。

    麦坦的家和麦坦这个人很像。

    具体而言就是没什么固定的风格,怎么舒服怎么来。

    看上去很衿贵,实际上很随意,随意里又透出距离感。

    房间里通常被用来摆放三角钢琴的区域改放简易篮球架,电视柜旁边是造型奇特的cd架,上面夹满了各种类型的碟片。

    客厅里只有矮矮的软沙发,抱枕东一个西一个地丢在大幅的长毛地毯上。

    看得出来麦坦 平时并不喜欢规规矩矩地坐沙发。

    也是,这么长的腿,做什么形状的沙发都挺委屈。

    林惊羽的视线顺着麦坦的脚踝上移,路过宽平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停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