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是这样。

    粉丝们好像也是这样。

    但林惊羽还是努力笑了笑道:“我知道,你说过,你的头像永远都会是亮的。”

    察觉到林惊羽的想法,麦坦的眉头皱起:“我是认真的。”

    麦坦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勾出林惊羽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林惊羽从麦坦怀中挣脱出来, 终于放弃掩饰自己:“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条件地盲目信任我?”

    麦坦理所当然地摇头:“不可以。”

    林惊羽被他的毫不犹豫震惊,呆愣楞地反问:”为什么?’

    麦坦浅笑,一下一下顺着林惊羽的头发:“因为,比起镜头, 我更愿意相信眼前的真实。”

    林惊羽咬紧下唇:“……”

    麦坦“唔”了一声:“这样说也不对。更确切地来说,我是相信我自己。”

    林惊羽:“什么意思?”

    “相信我自己,看到的是最真实的你。”

    “……”

    “既然如此, 又何必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

    说话时, 麦坦始终望住林惊羽的眼睛。

    他的眼睛总是深邃,带着只要认准了目标就永不回头的坚定。

    最近这样的眼神时常让林惊羽产生错觉。

    就好像,他的目标是她一样。

    林惊羽的唇片动了动,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闷头绕开麦坦。

    麦坦怎么可能轻易放她逃走?

    毕竟,要想等林惊羽下一次肯自愿露出伤口给人抚摸,不知道还需要多久。

    麦坦一把握住林惊羽的手腕重新将 人拉进怀里抱住, 像抱小宝宝一样轻轻地左右摇晃。

    林惊羽只想赶紧缩回自己的壳里,于是手脚并用地挣扎。

    可惜麦坦越抱越紧,将林惊羽严严实实地罩在怀里,不肯放松。

    宽大的手掌在林惊羽清瘦的背脊上轻轻拍打。

    麦坦念咒语般轻声道:“委屈的时候就要说委屈,难过的时候就要掉眼泪,别总是对自己这么狠。”

    就算你不心疼自己,可是我心疼啊。

    林惊羽的脸颊贴在麦坦的肩膀上,刚好能够看见他锁骨上的那一刻小痣。

    说出来,是可以的吗?

    至少说给麦坦,是可以的吧?

    到目前为止,他真的从来没有离开过。

    靠在这个已经渐渐熟悉起来的怀抱里,听着砂锅里传来的咕噜声,林惊羽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点来自家的温暖。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

    麦坦仿佛摸上了瘾,反复玩弄着林惊羽的长发。

    因为之后就要进组拍摄《龙印》,她现在正在按照造型师给的方法养护头发。

    本就浓黑如缎的长发在各种营养的作用下变得更加丝滑柔顺。

    偶尔桑梓也会忍不住摸了又摸。

    “别摸了,”林惊羽回过神,用力吸吸鼻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你逗狗呢。”

    见林惊羽恢复了些,麦坦这才松开手,转而去挠林惊羽的下巴。

    林惊羽是天生的双下巴,即便是最瘦的时候,下巴下面都藏着一层软软的肉,特别好捏。

    麦坦:“来,狗仙女,给爷笑一个。”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昵称,林惊羽翻了个白眼,拍开麦坦的手。

    麦坦笑嘻嘻地跟着贴上去,脑袋直往林惊羽眼前凑:“不然,我给仙女笑一个也成。”

    “……有病。”

    林惊羽别开脸,一巴掌拍在麦坦脸上。

    声音很脆。

    但是一点也不痛。

    林惊羽当场傻眼,她原本真的只是想把麦坦推开来着,谁知道就变成这样了。

    这这这这好像是她第二次打麦坦耳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