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这是?”

    “没什么,我问问,把地址发给我吧。”

    “好、好——”卞思沉愣了下,连忙将谈家的地址发了过去。

    “麻烦你们照顾若晟了,我回去,将发生的事情和他父亲说一声,等他什么时候出院再来通知我吧!”

    “伯母?”

    “伯母?”

    二人惊诧。

    时母冷哼了一声,“当时怎么没有把他给捅死?!现在还放着这些烂摊子让我处理?!丢人现眼!”

    时若晟:“……”

    时母转身离开了。

    二人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竟然还勾唇笑了。

    气的时小少爷拿过病床上的两个枕头,一左一右的砸了过去,“滚——”

    卞思沉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嘲笑道:“三哥你说这叫什么?”

    傅邦西冷着容颜,绯红的唇瓣淡淡倾吐道:“自作孽,不可活!”

    时若晟:“……”

    回应他们的,是一旁小柜子上的一杯茶盏,狠狠的砸了过去。

    “啪——”清晰的落地声,在病房内响起。

    二人默契的躲开了身子,耸耸肩,抬步走了出去。

    “三哥,你说我们明天去吃火锅怎么样?”

    “可以,再加瓶香槟吧!”

    “好啊,我们再叫上大哥和二哥怎么样?”

    “可以,再要两瓶白葡萄酒!”

    “嗯,再要些烧烤吧?”

    “可以,那再加两瓶红葡萄酒!”

    禁酒忌辣的时若晟:“……”

    ……

    半夜十二点多

    小姑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算闭上眼,放空自己的神识,什么都不去想,却也进入不了梦乡之中。

    她不由的睁开了双眸,里面郁结难去,烦躁莫名。

    为了不打扰身旁小丫头的休息,她缓慢的爬了起来,光着脚走了出去。

    客厅的一角处

    感应灯一秒即亮。

    小姑娘往公寓上下相通的楼下走去。

    小心的拉开了一楼的客房,小脑袋探了进去。

    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不过皎洁的月光轻透着落地窗帘落下,遗留了点点的清明。

    让她朦胧的看到舒适松软的大床上,蓝色的丝锦被下,拱起的高大身子。

    她勾唇笑了笑,像只偷到零食的小松鼠一样,缓缓的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门。

    几秒后

    丝锦被下,一个小小的身子轻轻的钻了进去。

    绵软细腻的嗓音,小声的轻叫道:“宫先生?”

    “……”没有反应。

    她勾起的唇角,笑的更加的甜美了。

    伸手,缓缓的揽了上去,在温暖的胸膛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慢慢的闭上了眼。

    下一秒

    男人睁开那带着笑意的双眸,满目爱意的目光落下。

    其实小姑娘下楼的时候,他就清晰的听到了声响。

    原以为小姑娘是下来喝水的,没想到她进往这边的方向走来。

    于是他闭上了眼,静等着小姑娘落网。

    果然

    事不出所料。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闻着小姑娘身上的清香,再次的闭上了双眸。

    洒下的月光更加的温柔而漫长了,轻留在两个相拥的身影上,仿佛打了一层浪漫的光芒。

    时光轻轻的走着,不快不慢,美好而眷恋。

    窗外

    梧桐树的枝丫,伸张着绿色的臂膀,迎风而动。

    微微吹落下的树叶,都是春季温暖盎然的象征。

    五月接近尾声,即将被踏上新的六月半夏旅程。

    一片生机勃勃之下,茉莉花开,圣洁高贵,人人颂扬。

    地下

    那冒出土的青草,已经茁壮挺拔了。

    春天,快要过去了。

    ……

    第二天

    谈家别墅外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缓缓的停了下来。

    佣人不解的抬步走了过去。

    来人下了车,礼貌的低首道:“你好,请问谈小姐在吗?”

    “小姐?你们要找小姐吗?她不在,不过我们老爷在!”

    “老爷?可是——”

    “是谈氏总裁,谈总,谈姜民先生!”

    夫妻二人对视了一眼,抿抿唇角,涩了下声,道:“那请你通报一下,时家时承应先生和他的夫人,前来拜访!”

    “好的,请二位稍等!”佣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

    不过一会

    佣人又走了回来,礼貌的笑道:“老爷在客厅等着二位呢,二位请跟着我进来吧——”

    “好,谢谢你了!”

    “时夫人客气!”

    几人抬步走进了别墅内。

    一楼

    客厅

    谈渃凡端着盘子的手一僵,震惊的看向沙发上的人道:“父亲说什么?谁来了?”

    谈姜民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头淡淡道:“听佣人说,是时家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时家的人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