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本事别让我替你研究解约啊!”

    小姑娘视线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什么……什么解约?”

    他低冷一笑,“二哥若是有这般狠绝的心,照着做便是了,何苦又让我做了解约来?你不就是最好的解药吗?!”

    “傅、傅医生?”

    “二哥可曾知道,你若是像小五那般做了这样的事,楼下整个大厅的人会怎么看你?”

    “……什么?”小姑娘身影僵硬的抬眸,小身子突然哆嗦了起来。

    “嘶——”他握着她的腰间越发的收紧强制了,疼的她不由的低呼出声。

    “滚——”

    “怎么,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二哥就受不了吗?”

    “傅邦西!”男人那棕色的双眸,仿若带着利箭一般,狠狠的射向了他,“闭嘴!”

    他勾唇轻嗤,“二哥,你是拿整个宫家在博弈吗?”

    “你别忘了,楼下除了谈家的人外,还有女王大人!你是疯了吗?你要把药用在她的身上?”

    “我说滚!”男人冷冷的落声,赤红的双眸,连带着声音都低吼了几分。

    “宫先生……”小姑娘微颤,视线不由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傅邦西冷漠的凝视了他们一眼,低嗤:“随便你,二哥只要不会后悔就好!”

    话落

    他冷冷的转过身,抬脚离开了包厢。

    房内

    一瞬沉寂了下来。

    暗夜的灯记忽明忽暗

    紧闭的环境里

    连个窗户都没有

    好像一瞬死寂的空间。

    小姑娘哑了声,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颤道:“宫先生……你……你在酒杯里下了药是吗?”

    男人低垂着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不躲不闪,面色依旧那般的冷沉孤寂,偏执阴沉。

    “因为……因为我这几天没有去看你,还是……还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让你生气了?”

    “所以……所以你给我下药……想要以此牵绊住我吗?”

    他没有说话,目光只是沉沉的落在了她的身上,箍着她的双手,也紧的动不了分毫。

    小姑娘内心闪过浓浓的绝望,红着的眼眶颤抖的看向他,低泣道:“宫先生是不相信……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呢?”

    “我说……说我只会喜欢宫先生一个人,也只会……只会和宫先生一个人在一起,宫先生不相信吗?”

    “那难道……难道我不能有自己的一点情绪和空间吗?!”

    “恩恩因为你们那样,我不能生气,不能说一些气话吗?!”

    男人的视线轻闪,揽着她的双手,不由的往上放去,“可清清你……万一说的是真的呢?”

    “清清又可曾想过,我听完那般的话,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吗?!”她红着双眸怒吼,整个小身子气的都颤抖了起来。

    那伸向脑后的大手,缓缓的抚过她那垂在肩后的浓密的金色秀发,爱不释手般的轻顺而下。

    一顶高傲精致的王冠,正紧紧的落在小姑娘的秀发发顶之上,高贵又优雅的迷人,完美的展示出了贵族的小公主之姿。

    他满目爱意的低头,嘶哑着性感的嗓音低沉道:“是啊,为了怕清清所说的话成真,所以,我做了这样的决定——”

    “很失望吧?”

    “你心目中的那个宫先生,就是外人口中的宫兑修!”

    “完全不是清清所想的那样,很好很好的人?”

    小姑娘红着眼看他,“你想向我证实什么呢?”

    “这才是真正的你?”

    “那些阴晴不定,偏执阴沉的标签,才是你吗?”

    他低嘲,“是啊,这才是真正的我,清清害怕吗?”

    “我拉你,下了我的地狱!”

    “和我一起,成为了这般口中的人,清清可是想要逃了?”

    小姑娘可笑的看着他,任由眼角的泪意划过脸侧,低讽,“我对宫先生的喜欢,竟抵不过宫先生对我的猜测和怀疑?”

    “那我这几个月的努力,在你眼里到底是算什么?”

    “呵,宫先生是不是觉得,下了药,就能够让我彻彻底底的属于你了?”

    “这样做,就能够让你内心可安了?”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属于你,还是属于我自己?!”

    她迅速的转过身,拿过杯子上的酒液,仰首猛灌了进去。

    “谈渃清!”男人瞳孔一缩,伸手迅速的夺过她的酒杯,狠狠的往地下摔去。

    “啪——”

    剩余的酒液和玻璃酒杯,在高端的大理石瓷面上,轰然的炸开,碎了一地的红艳。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刺红着双眸低吼:“吐出来!”

    “谈渃清,给我吐出来!”

    她高扬着清新混血的面容,嘴角缓缓的渗出鲜红的酒液来,轻笑:“宫先生,这般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