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她缓缓的向水下隐去,让整个小身子都沉浸在冷清的浴水中。

    金色的长摆礼服,逐渐与清凉的水融为了一体,金色的秀发,缓缓的漂浮在水面之上,遮挡了水下,小姑娘那娇小的身影,不见任何的面容浮现。

    夜

    逐渐的暗沉了。

    黑漆漆一片的天际,竟也不见一丝的星辰出现。

    逐渐燥热的夏季,不由自主的闷的人心里发慌,添堵。

    就连那湖畔低下,树丫枝头,蝉鸟也在跟着凑热闹,一片的联动之声齐发,愈加的烦扰。

    ……

    晚上十点

    傅氏医院

    男人发了疯一般的掀了这名贵的实验室。

    各种各样的仪器,玻璃器皿,药盒针剂,被翻了个遍。

    身后

    听到动静的护士和助理们,僵着身子上前,“宫总?”

    “您在找什么?”

    “我们傅院士不在,您不能……不能这样……”

    “滚——”男人砸了手中的药水,满目刺红的怒吼,“都给我滚出去!”

    “宫总?”众人微颤,不敢上前一步,只能止步在门口。

    看着男人那一番急切的翻箱倒柜,无数的名器洒落,尊贵的药片倾倒,心疼的都在滴血。

    “出什么事了?”助理郭颖剥开人群,抬步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片狼藉的实验室,整个人震惊的捂起了嘴,“天——”

    “宫总,您这是在做什么?这可是傅院士的私人实验室,里面存着傅院士这十多年来无数的心血啊!”

    “药呢?!”他面色阴冷的转过了身,浑身上下,气息是从未见过的阴森低凉,可怖疯狂。

    助理吓得身子一颤,“宫……宫总在说什么?”

    “药!他上次替我研究的解药在哪里?!”

    “药、药?啊……啊药,药已经全部被傅院士给带走了,实验室里根本没有啊宫总!”

    “一共研究出了几颗?”

    “三、三颗——”

    “你说什么?”男人的面色瞬间更加的冷漠阴翳了,那冷冷压迫过来的视线,竟带着满满红血丝般的冷沉偏执,深不见底。

    助理身影僵硬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低颤道:“是、是,的确只研究出了三颗解药来!”

    “嘭——”器皿被人狠狠的踹开,整个实验台倾倒,无数名贵的医药器材洒地。

    “嘭嘭嘭——”

    “啪啦啪啦——”

    “嘭嘭嘭——”

    一阵又一阵的轰响不绝如缕,未曾相断。

    众人吓得连忙退出了实验室,掏出了手机,给傅院士汇报了过去。

    “什么事?”那边隔了好长的时间,才缓缓接通了电话。

    助理怔了下,急声道:“不好了傅院士,宫总砸了您的实验室,您快来医院看看吧!”

    “fk!”他冷冷的怒骂了一声,低沉道:“我马上回去!”

    “告诉他——”

    “若是不赔我这实验室,他就等着他的解药灰飞烟灭吧!”

    “是,傅院士——”

    “嘟嘟嘟……”

    “嘟嘟嘟……”

    电话被迅速挂断。

    助理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抬脚走了进去,“宫、宫总?”

    “滚——”

    她低颤的弯下了身子,“宫总,傅院士刚刚说,您若是再这样摧毁下去,您的解药就拿不到了!”

    “你说什么?”男人立马停止了寻找的动作,转过冷硬的身子来。

    “真的,宫总,傅院士马上就来了,您请等一下——”

    “他有解约?!”

    “是——”

    “那还不让他快点?!”男人红着双眸怒吼。

    “是、是,我这就去……去接傅院士——”助理吓得转身就离开了实验室。

    原地

    男人挥了桌台上的所有东西,阴沉的眼帘轻翻,“傅邦西,你最好不要骗我!”

    ……

    谈宅

    别墅外

    一辆黑色的车子突然“叱”的一声停了下来。

    电话里

    传来男子那低沉洁冷的声音,“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找到了……”电话那边迅速的回了音,“老板,您现在在哪儿?我让人把解药给你送过去——”

    “y市,谈宅!”

    “好的老板,下属十分钟之内,一定送到!”

    “快点,五分钟之内,我没有和你商量!”

    “这……”

    “快点!”

    “是,下属已经让人送过去了,老板请——”

    “嘟嘟嘟……”

    “嘟嘟嘟……”

    那边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已经被迅速的挂断了。

    “……”

    明臣丢下手机,急切的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叮咛——”

    “叮咛叮咛——”

    别墅珊栏外的门铃被一声又一声的按响。

    不过一会

    里面的佣人小跑着走了过来,礼貌的低首道:“你好先生,请问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