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先生猜错了……”

    “不是?”

    “不是……”

    “那是谁?”

    “宫先生……”小姑娘小脸低垂了下来,唇瓣轻扯,“你敢相信,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会是政府要员吗?”

    “你是说——”

    “裴严!裴市长!”

    “裴严?”

    “是啊,他就是裴玉歆的父亲,对于谈家这块肥肉,他们早就盯了好久了!”

    “清清怎么知道?”

    “因为我——”小姑娘话音堪堪停住,正对上他的双眸,不自在的轻闪着,“因为……因为我们谈家那么大的家族产业他们能不眼馋吗?上次宴会就是他们!急于的给我们下套,不是他们又能是谁?”

    “更何况,宏爷爷是他们所伤,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伤?”男人视线紧紧的落了下来,“何意?”

    小姑娘抬眸看他道:“宏爷爷没有死!”

    “什么?”

    “他们都在说宏爷爷死了,是我杀的!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宏爷爷,已经被行叔给救了下来,此刻,已经脱离了重症病房!”

    “那清清……”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

    谈氏医院

    早上六点

    林岚从病房内走了出来,摘下脸上的口罩,轻声道:“病人已经没事了,伤口处也已经重新换了药布包扎——”

    “近期不能碰水,忌辛辣烟酒,以免感染发炎!”

    “另外,老人家年纪大了,可能要卧床修养三个月左右,最起码也要三月,不能轻易的动作!”

    谈姜民点点头,“好,我会派人过来照顾的,谢谢你了医生!”

    她摇摇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那我先去忙了,谈总您可以进去了!”

    “嗯——”谈姜民点点头,指着一旁的人道:“你去找信得过的人,给宏伯他……”

    “不用找了!”

    “嗯?”

    “我不就是现成的人吗?”谈渃凡脸色平淡,言语重声道:“父亲就把宏爷爷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宏爷爷照顾到康复的!”

    他点点头,“那也行,公司的事情,你就移交一下,稍后再处理也不晚!”

    “嗯,父亲放心!”

    “那这样,稍后让人把这一层封锁一下,无关人员就不要让他们过来,打扰宏伯的休养了!”

    “是,儿子现在就吩咐人去做——”

    “我进去看看你宏爷爷!”

    “好——”谈渃凡转身离开。

    几分钟之后

    医生专属休息室

    “咚咚——”

    “进来!”

    “岚儿——”谈渃凡推门走了进来,顺势又关上了房门。

    “渃凡?清清怎么样?”她担忧的站起身,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摇摇头,“没事——”

    “这怎么能没事?外面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谈氏家族大小姐——谈渃清,犯了刑事案件,此刻正被关押在监狱里,不出三天,便要上院审理,这事岂是开玩笑?”

    她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倒是让他勾唇笑了。

    她气急,“你怎么还笑的出来?你妹妹三天后就要开庭了?!”

    谈渃凡走上前,轻揉过她的发丝温柔道:“真的没事,这只不过是清清计划好的罢了!”

    “计……计划?什么意思?”

    “清清她,是自愿入的监狱;也是自愿开的庭!”

    “什么?”

    “因为她想,亲自的把真正的犯人,送入监狱!”

    “真正的犯人?谁?”

    “是……”谈渃凡的眸子闪过点点的危光,记忆不由的回到几个小时前。

    ……

    半夜

    四点左右

    司警面容严肃,身姿威严的抬手,露出手中的司警执照,沉声道:“附近有人举报你们杀人,请几位跟我去司警局录个口供吧!”

    小姑娘蓦的抬眸,双手死死的撰了起来。

    下一秒

    身后

    传来了浓浓的惊呼声:“宏董事还没有死!”

    “你说什么阿行叔?”她忽然的转过了身子,震惊的看向他,就连眼角处的泪意,都仿佛被突然间冻结了一般。

    他重重的点头,嘴角勾起了点点的笑意,“是真的老爷、小姐,这血还是热的,宏董事的生命体征还在,我已经喂他吃了止血的药丸,此刻,他身上的血也止住了!”

    “什么?太好了……太好了……”谈渃凡激动的扯住了小姑娘的衣角,激动的看向地下的老人。

    小姑娘也喜极而泣,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的像个傻子,“宏爷爷……宏爷爷……”

    司警皱眉,上前一步,“虽是这样,但这人的确是被刀子所伤,而且,周围有民众亲眼所见,所以,几位还是要跟着我去警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