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

    她突然为以后的弟妹默哀,这样嘴欠的男人,也不知道哪个女孩子受得了。

    十二点,明瑶俩人到了餐厅。

    根据粒粒橙提供的包厢,二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了一间包厢门前停下。

    在服务员帮忙开门的情况下,明瑶和明霄走进包厢。

    “您好,我是——”明瑶的自我介绍还没说完,便卡住了。

    难怪她觉得那个电话号码眼熟,此刻见着了岑黎洲的脸,明瑶终于记起来了。

    这不就是他手机号么。

    得亏她记性还不错,他五年前的手机号她还能记起来。

    上次加回了微信后,她扫过一眼,当时还意外他竟然五年没换号码。

    不像她,五年换了三个。

    “怎么又是你?”站在她左侧的明霄率先出声。

    他就说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看吧,又是这个行为举止奇怪的总裁。

    “上次的事情抱歉,我当时喝了点酒,是我的不对。”岑黎洲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朝着明霄道歉。

    弄得明霄本来到了嗓子眼的火气,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尴尬在那。

    明瑶两边望望:“???”

    什么上次?

    他们俩什么时候单独见过?

    她怎么不知道?

    明霄看在明瑶的面子上,只是冷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他的道歉。

    如若不是明瑶在这,他一定扒了对方的那一身的禽兽皮。

    不明所以的明瑶按下心中疑惑,打算回去再好好盘问明霄,他和岑黎洲之间的事情。

    现下需要的是打破三人之间的尴尬。

    “岑总,您就是粒粒橙的那位表哥?”明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大概就是世界那么大,为何巧合偏偏只发生在她身上。

    岑黎洲对她的称呼有些不适,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眼底眸色暗淡了几分。

    “她叫黎橙,是我舅舅家的女儿,前几天转来青市上学。”岑黎洲的目光自落在她身上后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明瑶没有一丝察觉,倒是被一侧的明霄全部纳入眼底。

    这个姓岑的以前当真和明瑶一点不熟?

    “这些粒...黎橙都和我说过了。”只是她更习惯喊她笔名而已,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岑黎洲就是粒粒橙的那位表哥。

    “我知道。”岑黎洲一点意外的神态也没有。

    知道还重复一遍?

    明瑶突然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先吃饭吧,黎橙今天有补习。”岑黎洲将身侧的椅子拉开,大有要边吃边聊的意思。

    而此时的原本有两天假期的黎橙却是被自家表哥生生提前押到学校的补习班上含泪啃数学书去了。

    当然这些真相只有岑黎洲心里最清楚。

    明瑶现在面对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尴尬了,可能是上次在他办公室里,她把话都‘说开了’。

    毕竟鸭子那件事是个误会,以她对岑黎洲以往的了解,他没有这么记仇。

    虽然俩人曾经的关系有些难以言说,但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都看开了,更何况岑黎洲一个大男人。

    五年后再次遇见,明瑶是对他的身份是有过疑惑。

    不是说家里很贫苦,靠着爸爸捡破烂挣的钱还有学校的扶持才得以上的大学。

    既然不是,那当初干嘛还跟着她。

    当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明瑶起初也是有些郁闷的,觉得自己当初好像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是后来她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能是这几年经历多了,对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生不起太大的波澜了。

    而且那些‘身世’毕竟也不是他亲口告诉自己的,都是她自己无聊八卦来的,谁知道都是错的。

    况且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也没骗过自己什么。

    而且那个时候,俩人都是各取所需。

    她贪图美色。

    而他......

    对呀,他既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穷,那贪图她什么呢。

    总不能也贪图她的美色。

    明瑶虽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也到不了绝色美人的地步。

    青大那么多漂亮美女,光她那个院系,就已经一抓一大把了。

    岑黎洲没道理非她不可。

    明瑶一时想不通,但是目前的情况也不容许她多想。

    她收起心思。

    然后推了推不太情愿的弟弟坐在了岑黎洲刚才拉的椅子上,然后自己顺着他下面的位置坐下。

    刚好和岑黎洲斜对面的位置,明瑶觉得这样俩人好谈正事一些。

    殊不知她刚才那个推人的动作落在岑黎洲眼里,就是她不想坐他身边的意思。

    不想坐,为什么不想坐。

    岑黎洲不想深想,也不敢。

    他怕那个答案自己接受不了。

    三人坐下,不到五分钟,菜品便陆陆续续上来,顺便让服务员添了一副碗筷。

    菜品上齐,明霄盯着餐桌上的菜,面上露出怪异。

    他瞥了一眼岑黎洲,嘴唇动了动,但是顾及到明瑶还在,只好继续沉默。

    “我点了一些...你爱吃的菜,我不知道你弟弟喜欢吃什么,如果有想吃的可以在加。”岑黎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和状态看上去很温和有礼。

    别看他现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内心紧张无比。

    小舅子...应该算半个家长。

    四舍五入,他这算不算和她见了家长了呢?

    想到此,原本苦涩的心口像是流进了丝丝甘泉。

    这下明霄确定了,这俩人以前铁定关系不一般,他朝明瑶递了个眼神。

    明瑶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岑黎洲记性这么好。

    “咳咳,我和岑总以前是校友。”算是简单解释了一下。

    明霄对于这个解释一是半个字都不信。

    怕不是简单的校友那么简单吧。

    简单的校友会说出那种话?

    简单的校友会知道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

    这俩人之间一定有古怪。

    “是啊,我和你姐姐以前是...校友。”岑黎洲在校友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傻子都能听出来其中的不同了。

    果然明霄在听到他的再一次解释后,眼眸闪了闪。

    明瑶至今还不知道,上次那个突然上门,明霄口中的猥琐男加外貌普通的人就是岑黎洲。

    所以自然以为俩人唯一一次见面就是上次在公司,只是依照明霄上次的反应,她以为俩人在那之前可能在其他地方偶然碰见过。

    然后闹得有些不愉快?

    她之前也也有问过明霄,可是他任凭自己怎么套问,一个字也不肯说。

    就像、就像岑黎洲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第16章 强迫 我是自愿的。

    但现在不是明瑶想这些的时候,小说的事情还没搞定。

    “那个,岑总——”她正要开口,却被岑黎洲一声打断。

    “既然是校友,叫名字就好,不是吗?”岑黎洲抬眸,深深地望向她,在看到她毫无波澜的双眸时,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眼底溢出淡淡苦涩。

    直接喊名字?

    明瑶没有及时应下。

    她喊不出来。

    先不说俩人之前是什么关系,就拿现在的上下级关系来说,他现在等同于自己的衣食父母。

    作为一个的社畜,谁会直接喊自己老板大名。

    可这是老板亲下的要求,她也不能忤逆。

    思来想去,明瑶只好跳过喊名字的这个环节,“关于《青春》和《恋恋春色》的调色盘,网上已经有了详细的,但是为了严谨,我又重新做了一份,更能石锤《青春》是抄袭的《恋恋春色》,所以我认为公司买入《青春》这部带有抄袭石锤的小说漫画改编权不是很好的决策。”

    明瑶说到这,看了对方一眼。

    岑黎洲眸光微微闪动,然后点了下头,“还有呢?”

    明瑶收回探寻的目光,心下有数,在听啊。

    她还以为没再听呢。

    既然岑黎洲在听,明瑶就继续道:“我觉得如果公司很钟意《青春》这种类型的小说,我倒是有个建议,不如将《恋恋春色》的版权买进,据我了解,这位小说的作者,也就是粒粒橙,您的表妹,已经更新到番外了,我们买入版权一点也不会影响改编的进度。”

    “这样一来,那些读者见岑氏买入这两本小说漫画改编权,却只制作《恋恋春色》这一部,另一本搁置,再加上调色盘,不能说让所有读者都相信《青春》是抄袭的,但起码在大众人眼里,《恋恋春色》没有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