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吓的捂住嘴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眼泪,滚瓜一般的滴滴滚落。目光望着母亲和奶奶的方向,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顾乌鸦,你把我儿子放开。”

    “死女人,你快把我孙子放了,不然老婆子跟你没完。”

    俩女人疯狂叫喊,可介于顾言之前太猛,只是动嘴没敢动手。而且顾言的刀锋是朝外的,贸然上去可说不好会伤了谁。老大此时也从屋里出来,大义凌然的安慰自己儿子。

    “孩子不怕啊。死有重于泰山,或者轻于鸿毛。你为了家人而死,那就是重于泰山……”

    韩家婆媳捂着嘴在哭,顾言却被老大这无厘头给逗的快忍不住笑。妈呀,这是哪儿来的活宝?你以为你在搞革命啊,还重于泰山轻于鸿毛。这是把哪篇课文照本宣科的背出来了吗?好显摆你有文化?

    大牛听老爹左一个死右一个死给吓住了,这字字句句比脖子前的菜刀更让人恐惧。好像他真的要死了,没救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二婶你别杀我,你的东西是我妈告诉让我奶拿的,跟我没关系啊。我到现在还没喝一口呢。”

    这话就跟那开关一样,尚未落地院里已经一片寂静。韩家人再次成了木雕泥塑,院墙上看热闹的哈哈大笑。又是一出轻喜剧,韩家人也太好玩啦。做事情之前都不商量好的吗?怎么刚开场就这么快落幕,还是自己把自己给吓着的。

    “我没拿,都是婆婆拿的。我就是把麦乳精的事儿告诉她了而已,我今儿在地里上工,哪有时间干这个啊。”老大媳妇看顾言放开了大牛,手里的刀举了起来,都不用她问,已经赶快开□□代清楚。

    院墙上的笑声再一次证明韩家成了众人的笑料,老太太已经蔫吧成了没气的气球。在老汉装模作样的骂声中,将顾言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双手哆嗦的跟之前偷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之前是激动的,如今是肉痛。

    清点了东西,顾言却没往自己屋里搬。她刚才已经打发徐姐家老二去叫支书,等一下支书来了这些可都是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的年代文,喜欢的去搜一下哈《心机美人在五零[古穿今]》

    作者:姚辛夷

    排雷:本文女主非真善美,乃心机白莲花

    阿糯本是太子宫中的一名宫女,因躲避追捕时意外穿到六零年,并且还是穿书,因为熟知未来变化,阿糯想也不想的找上了优质好男人——隔壁老王家的二儿子。

    在所有人眼中,王团长的媳妇一直都是温柔可亲,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标准的贤妻良母。

    然而没人知道,众人眼中不苟言笑的铁面团长回到家里不但要给小娇妻洗衣做饭还得按摩说小话,端是侍候的犹如皇太后。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你个臭小子, 是谁说想喝麦乳精让我去偷的。被人一吓唬招的比谁都快,她就是吓唬人,你以为她真敢砍啊。就你这小胆子, 以后别眼红别人的好东西。”

    “真是蠢货,爹都说了你为了家人死是重于泰山了, 你咋还存不住气说了。她刀刃朝外,根本就不敢动手。”

    两口子在院里小声的埋怨孩子, 大牛委屈的直掉眼泪。都说我要死了, 我能不害怕吗。有本事你被刀架到脖子上不害怕才叫能耐。为了一口麦乳精送了命,我……我才不要。

    “小兔崽子,老娘为你们拿麦乳精,你转眼就把老娘卖了。等着, 你给我等着, 老娘做的饭你就不要吃。”我的玉米糁高粱面啊,还没做呢又拿出去了。

    大牛被大人集体讨伐,闭着嘴委屈的不敢吭声。刚才他老子已经踹他一脚了, 他再敢反驳, 那指定挨揍。

    老大瞅着地上的东西,斜一眼他妈埋怨:“妈你这……我都说了少拿点儿麦乳精,没证据的事儿她不能把咱咋样。你这咋把东西全给搂了?连粮食都拿走,你这不是逼人跟你拼命嘛。”

    “我这是为了谁啊?还不都是为你们……”

    韩老二回来就看到一大家子都在院子里,地上摆着他不久前跟老娘偷出来的东西, 顿时掉头就想跑。

    “站住, 我的麦乳精呢?你抱哪儿去了?”

    韩老二一声不吭转身就跑, 顾言早有准备,提着菜刀就追。这家伙眼看上台阶来不及,转身就开始在大院儿里转起了圈子。

    “顾乌鸦, 你快停下。我是你男人,你这样成个啥样子……”

    顾言不吭声,始终保持离他三两步的距离,好像一伸手刀就能砍上。吓得韩红土没命往前狂奔,几次瞅瞅台阶还是没敢上。台阶上太多看热闹的,他稍微被阻一下,身后的菜刀就有可能砍上脊背。

    “媳妇,你快住手吧。杀人是犯法的,要抵命的……”

    顾言依旧不吭声,由着他呜哇大喊气喘吁吁。距离始终在保持中,既不远又不近。姑奶奶不能砍死你,姑奶奶就吓你个半死。

    “这是干啥?韩家媳妇快住手,拿着刀要干嘛?杀人可是犯法的,你想挨枪子啊。你的孩子怎么办?”

    跟支书同来的妇女主任扒拉开人群就开始大喊,支书也跟着一起劝。韩红土被顾言追的没了力气,一看管事的来了,调转方向朝着支书跑去。

    “别拦着我,让我砍死他算。这死男人一次次的偷我的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姑奶奶拼着一死也绝不让他好过。”

    顾言被妇女主任拦住,手中的刀顺势给了人。却从之前的冷静沉默变的跳脚叫嚣,神情激动,比刚才看着更加疯狂。一旁的韩家二老都给吓腿软了。这疯女人是真的要砍啊,刀刃对着自己儿子,就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就给砍上去了。刚才要不是妇女主任拦住夺下了刀,儿子就不止衣裳被划破,而是后背要见血啦。

    “快拦着她,拦住……”老太婆腿软的坐在了地上,浑身哆嗦的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韩红土脱力的拉着支书的胳膊,转头望着疯狂的顾言,脸上的惊吓深入心底,透过心灵的窗户明白的显露出来。

    “好了,好了,都冷静,都冷静。有啥事好好说,别动刀动抢的。”

    支书这话说了好几遍,叫嚣最厉害的顾言终于安静下来。干巴瘦的身子犹自在颤抖,望着韩红土的目光依旧恨不能咬他两口。直到大花小花抱着被吵醒的弟弟妹妹出来,她好像才彻底冷静下来。

    喊打喊杀的不吭声了,安静的搂着孩子在安抚。支书这才压压手示意吃瓜群众安静,自己好说话调解。

    “说说吧,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要跟她离婚。这娘们老子是绝对不要了。”他话音刚落,被吓的尿裤子的韩红土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对,这媳妇我们家说啥都不要了。离婚,离婚……”

    老太太叫嚣着,身后的韩老头点头附和。支书一看这,将目光转向了当事人之一的顾言。询问她的意思。

    “离就离,就你们这贼窝子,姑奶奶才不稀得待。”顾言冷冷的说完,转而将今儿发生的事儿不偏不倚的说了一遍。

    “你们当领导的给评评理。一家子联合起来溜门撬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韩红土这混蛋不养孩子就算了,反而几次三番偷我的东西。他这是存心想折腾死我们娘儿几个,他这是杀人,老娘不拿刀砍他都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