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北棠的身材硬是把这衣服衬成风情万种的少妇风。

    任逸舟罕见地穿了一身稍微正式的西装,他不是上班族,平时怎么舒服怎么穿,但他本身的气质和西装一对比,更显得他吊儿郎当的帅气快要从领口泄露了。

    他没系领带,本来这种私下组的局也不用多正式,太隆重反而显得异类。

    上了车,她还有点困,拽了个毯子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察觉到自己靠在任逸舟的肩膀上,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司机不见了,车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暖气没关,而任逸舟正将手机里某个一直有消息进来而震动的群设置免打扰,然后把手机关静音,这才回这个群的消息。

    员工a:【任导,你怎么还没来?】

    从溪林别府到举办年会的酒店确实很近。

    酒店也是任家旗下的,任逸舟一句话就能将最好的场地和服务给自家员工办聚会。

    任逸舟右手打字回到:【堵车,你们开始,不用管我。】

    员工b:【迟到发红包~】

    任逸舟:【这又不是上班。】

    但还是象征性发了个红包,一秒钟内就被人抢空。

    员工c:【任导给个确定消息,还有多久能到。】

    任逸舟:【不一定。】

    员工d:【任导不来正好,没人催稿了。】

    员工e:【笨,任导不来没人给抽奖了啊!】

    员工d:【任导,你开飞机过来吧。】

    任逸舟:【任嘉航你抽。】

    任嘉航又单独找他聊天:【三个小时前不是出发了吗?坐蜗牛都该到了。】

    任逸舟不再回复,将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

    车内重新变得漆黑。

    洛北棠又赶紧闭上眼睛,心想既然堵车了,那就再睡一会儿。

    她说睡就睡,不知过了多久,悠悠地转醒,却发现他们还呆在原地,现在她看清了,这就是停车场,她立刻挺直背脊:“现在几点?”

    “九点多。”

    洛北棠彻底清醒了:“我在车上睡了三个小时?!”

    她记得从家里出来是快六点,上车不一会儿就睡了。

    但她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任逸舟就让她这么靠着他睡了三个小时?

    他活动了一下颈椎:“数学不错。”

    洛北棠自知理亏,撇了下嘴角:“你怎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的话,我现在可能不在这里,而是在你们医院。”任逸舟说,“权衡之下,我选择废一条胳膊。”

    “……胡说。”洛北棠咽了一下,“年会结束了吗?”

    任逸舟打开他那侧的车门,下车松松肩膀,说,“他们可能会玩通宵。”

    洛北棠心下一松,问他:“我们还是秀恩爱人设?”

    “当然了,人设不能崩。”

    任逸舟很有风度地向她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挡住车门头顶,以防她磕到头。

    这里没有别人在,他们不用表演,任逸舟对她的绅士行为都是出自他的教养,而不是特定对某个人的优待。

    任逸舟握住她的手,感觉到不对劲:“你的婚戒呢?”

    洛北棠一低头,看到光秃秃的手指:“噢,忘了。”

    婚戒这东西,冷不丁一戴不太舒服,刚结婚的时候,她为了挡一些对她有意思的同事或者患者,还会偶尔戴一戴,但最近她进手术室的频率有点高,每次摘下又戴上很麻烦。

    况且他们的婚戒没有任何象征意义,带或不带没有区别——当然,在出席家宴时她会着重检查一下这个装备,但今天这种场合,她就没放在心上。

    甚至连放在哪里都忘了,可能锁在医院的更衣室里,也可能被她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

    任逸舟定定地看着她。

    洛北棠不知为何被他看得心虚:“明天我带上总可以了吧。”

    任逸舟:“我记得那婚戒价值三百万,弄丢的话,你自己想办法弄个一摸一样的。”

    “……”

    洛北棠知道这玩意贵,但没想到这么贵——明明戒指上只有几颗碎钻,她想了下自己的买房计划,当场认怂:“咳,回头我找个链子拴上。”

    任逸舟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臂肘上,带着她走入电梯。

    他们直接到了酒店自助餐厅一层,洛北棠过来之前有吃过东西,但睡醒之后也有点饿,慢条斯理地吃了小块蛋糕。

    博洋传媒人不多,大多性格比较随意,成员基本上都是导演编剧剪辑等,没有签自己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