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告白被拒绝后,情伤伤到了脑子。

    洛北棠:“所以说,你有信心出道?”

    七七长叹一声:“本来有,但你知道导师里有谁么?”

    还没等洛北棠猜,七七就迫不及待地公布答案:“简森!!那个当初偷听我说他坏话的简森。”

    洛北棠稍微有点印象,为七七点了个蜡烛。

    七七:“我觉得他会报复我,哎,天妒英才。”

    “……”

    最后,她让洛北棠给她投票。

    洛北棠一口答应,等她要挂电话的前一秒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七七,你大名叫什么来着?”

    七七在那边静默几秒:“洛北棠!绝交吧!”然后果断地挂掉电话。

    由于七七拒绝告诉她大名,洛北棠翻了医院的系统名单,才在住院医里找到她的名字。

    为了挽救这段岌岌可危的友情,洛北棠每天拿着自己的手机和任逸舟的手机给七七投票,并冒着被拉黑的风险,动员所有亲朋好友ick七七。

    大家纷纷表示:“女团里怎么有个帅哥?现在的女团这么推陈出新了么。”

    “……”

    后来,洛北棠还是从任逸舟那里知道的,说洛家最后还是选择了公司,任逸舟的父亲答应用自己的储蓄帮他们渡过这次关头,但以后任家的公司再也不会和洛家有半点牵扯。

    至于洛榆迎,由于洛北棠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洛家高价请了律师团,为她争取到缓刑,免去了牢狱之灾。

    洛北棠听了之后,心情复杂。

    原来养父母在对这个问题的选择上,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放弃,她作为养女,没有被虐待好像已经可以对他们感激涕零了。

    洛北棠自职业暴露的六个月后,检测结果仍然是阴性,这期间,她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基本上可以确定没有被感染。

    任逸舟恢复正常节奏的工作,《柳叶刀尖》已经杀青并送审,下一个项目正在筹拍。

    洛北棠也没闲着,她大部分时间在写论文,偶尔会去给许教授当助教。

    日子缓慢而平凡地滑过,但对于普通人来讲,平凡就是幸福。

    有一天,许教授给她一张申请表:“北棠,你要不要出国?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留在美国实习,像川连一样,美国的医院虽然更辛苦,但环境也好一些。”

    洛北棠怔了怔:“我要考虑一下。”

    上一次有出国这个时机还是在读研期间,当初不想出国,现在的话,她依然没有这个心思,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是恋爱脑,但现在她的理由中确实多了一个任逸舟。

    下课后,洛北棠正把一个t拷贝给一个女生,她眼皮底下的另一个实习生在用手机看视频。她随便一瞧,正是《柳叶刀尖》的发布会。

    任逸舟作为制片人坐在正中间,主创人员都在,令狐童童也破天荒地出席。

    任逸舟作为话题中心人物,媒体问完电视剧的问题,又问他:“任导,听说你下个项目要做动画片?是不是给未来自己家宝宝看的。”

    任逸舟笑了笑:“我只是提供脚本,制作方面已经外包出去,但这个动画偏黑暗向,不是给小孩子看的,是我写给太太的。”

    记者:“为什么不拍成影视呢?”

    任逸舟似乎若有若无地看了下镜头:“怕某人吃醋,每次选女主,我太太都要跟我闹。这次干脆省略这个环节。”

    拿着手机的实习生看了一眼洛北棠,露出贼兮兮的笑容,洛北棠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脸不可抑制地红了。

    ——卧槽,这狗男人瞎说什么呢!她在学生面前的形象啊啊啊啊!

    记者们听到这里,知道接下来的稿子该怎么写了:“任导,《穷途》第二部 什么时候拍?”

    任逸舟:“目前剧本刚刚完成初稿,但拍摄的话,还要明年吧。”

    有个大胆的记者问:“您今年的工作量这么少,是不是要生孩子啦?”

    任逸舟没觉得被冒犯,随性道:“这你得问我太太啊,要不要生她说得算。”

    实习生们的头又集中甩向洛北棠,并把视线逐渐下移至她的小腹。

    洛北棠用手里的讲义纸拍了拍桌子:“别看了,后天考试还有心情看这些乱七八糟的?”

    实习生们一阵窃笑。

    洛北棠企图挽回自己在实习生心中高大威严的形象:“还想不想我给你们划考试重点了?”

    实习生们这才勉强收了嘴角,但眼底仍然含着丝丝窃笑。

    洛北棠正色道:“考试范围就是全书。”

    然后她在众人哀嚎一片的声音中怡然离开示教室。

    洛北棠换下白大褂,同行的医生问她:“你老公来接你吗?”

    “今天不会吧。”

    任逸舟有空就会亲自来接她,同事们对他不陌生,但今天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发布会。

    当她走到停车场,却看到任逸舟站在车门旁,就那么闲散地靠着车,没有看手机,只是专心地等她,看到她走过来后,手指蹭了下她的脸颊。

    洛北棠:“你不是在发布会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