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掠过她肌肤上的触感。

    很软,很滑,甚至很香。

    他越是不想去想,可她越是在脑海里活跃,怎么也挥不去!

    全身像是着了火似的,很是难受!

    最后萧竟也顾不了那么多,脱了衬衣,还有长裤,扑咚一声就跳水里了。

    好在,还早。

    而且这边的河塘,没有什么人。

    否则他这所长的脸,都别要了!

    在水里冷静了好半天,身上的热度这才渐去。

    可林语的身影仍旧挥散不开,这种感觉很是诡异,像是藤蔓一点点的缠着他,他不反感,却是满心的欢喜。

    从荷塘里出来。

    萧竟麻利的穿上衣服,赶往所里。

    他到的时候。

    所里所有的人都到了,而且都等着他开会。

    他向来非常的守时,这会儿迟到了,头发还是湿的,裤子半湿不湿的。

    大伙儿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邓南奇怪的问,“所长,你这是掉河里了?”

    萧竟盯着邓南,“我看你最近话有点多。太闲了,这样吧,今天到大河村去管王婆和他孙儿的那件事。”

    邓南吓得一屁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所……所长……这件事不是岑叔在处理,怎么交给我了?那个王婆,不讲理的,我处理不好。”

    萧竟扫了一眼邓南,没有搭理他,而是打开了手里资料,沉声说:“王辉强跟得怎么样?”

    邓南在负责这件事的,他抹了抹泪,“他很正常的早出晚归,也没有见什么人。”

    萧竟手狠狠地击了击桌面,“那放出一点消息。”

    “好!”

    这个王耀强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牛家这件事,也没让他手忙脚乱,自己的亲妹妹死了,也没有来看一眼。

    而这边又有人报:“所长,有一件事很奇怪。”

    “嗯?”

    “我们镇上的老国营糖厂,最近要出售了。”

    萧竟看着说话的小李,“然后呢?”

    小李抓了抓脑袋,“怪就怪在,那个王耀强的小姨子,居然要跑去买一个经营不下去的糖厂,而且这糖厂可不便宜!

    出售价格是一万五。”

    一万五!

    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天价!

    不过一个大厂子,虽然厂子破败挺久了,可还有地皮在,这个价似乎也不贵。

    王耀强的小姨子哪里来的钱?

    萧竟当即明白这其中的究竟,“行了,我知道了。邓南你看看人家小李,怎么做事,你怎么做事!”

    邓南委屈巴巴的。

    他只负责跟着那个王耀强,其他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查到。

    待到萧竟走后。

    小李同情的看着邓南,“最近所长火气旺,你少说两句,他不喜欢话多的人。”

    邓南幽幽的叹一口气,“可不是嘛,我是得紧闭我的嘴巴。”

    萧竟这边立即让人着手调查王耀强这个小姨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王耀强媳妇儿早就死了,临终遗言,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妹妹。

    王耀强就开始照顾自己的妹妹。

    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了床上去了。

    不过两人一直没有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一是因为他本身是个镇长。

    害怕上面的领导说他私德有亏,所以一直不敢把这个小姨子娶了,也只能偷偷摸摸的来往。

    他把这么大笔钱,全给了小姨子去买国营糖厂。

    这是嗅到了经济开放的消息,想要卸任之后,做起生意来?

    萧竟想到这里,嘴角轻扯,想得倒是美!

    一堆的钱在手上,那肯定不安全,不如变成固定资产。

    国营糖厂,破败了很久,一万五,已经是低价出售,毕竟那么大一块地皮就值不少的钱。

    可这年头,能拿出一万五的人,有多少?

    ……

    临近中午,林语的会开完了,拿着一堆的资料,准备回家做午饭,做完午饭,再出来分发资料。

    只有中午大家下工的休息时间,大伙儿才在家,她这才能分发资料。

    好在有自行车,要没有自行车,这么走几个来回,林语这娇弱的身体肯定是遭不住的。

    买这辆自行车,真是买对了。

    小蛋坐后面,帮她抱着一叠的资料,林语骑着车往家的方向去。

    路过田野的时候。

    远远的就看到一伙人正围在一起。

    小蛋指了指远方,奶声奶气的说:“妈妈,有热闹……好大的热闹……”

    林语把车靠在边上儿,就有人喊她,“语娃,快!你赶紧来劝一劝吧。这个牛二郎,这像是什么话。”

    林语走上前。

    一眼就看到牛二郎把史香像拴牲口似的,拴在自己的腰上,史香哭肿了双眼,一看林语来,哭得更厉害,“没法活了啊……牛二郎这是欺人!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