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轻扯了扯嘴角,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小白,干得漂亮。”

    她真想把他给阉了!

    可是吧……

    萧竟是公安局的局长!

    她做这事,违法的!

    算了……

    别让她再看见他第二次!

    林语知道小白的电流,都是阵势吓人,其实伤不着人命,所以她就不管了地上的臭流氓,重新骑上自行车就回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是深夜十点。

    姜家的门口,方清给她留着一盏小灯。

    她的心里暖暖的。

    漆黑的一片中,还有一盏小灯在等她回家。

    那就是母亲。

    林语把自行车轻轻地靠上,然后蹑手蹑脚的去拿衣服,准备洗澡睡觉。

    结果方清出来了。

    她看着林语,走上前,嗅了嗅,“好丫头!你喝酒了!”

    林语生硬的笑,“妈!今天我升了主任,拿了奖金。所以……请同事去喝了一点小酒……”

    在后世的时候。

    她手下有个小姑娘。

    她妈就和方清一样。

    她喝点小酒,都要盘问。

    她往常都是羡慕有人盘问她。

    现在她也有妈妈了。

    她不再是孤儿了。

    想着,心里暖暖的,像个孩子般依偎进了方清的怀里,抱紧了她,把脑袋埋进她的衣服里,就怕自己说话,酒气冲到她。

    她闷声嘀咕:“妈……你不会生气喔?现在是新社会,喝点小酒,可以的啊?”

    平时的林语,哪里会撒娇。

    像个冰美人似的。

    就连那高大,威猛的女婿都是在她的面前,小鸟依人。

    林语突然这样。

    方清激动得不得了,哪里还会和她计较,轻抚了抚她的发丝,“不生气!你有你的自由,难得和同事聚一聚,妈妈只是担心你,这么晚回来,不安全。

    近来溪城有一批小混混冒出来了,专门晚上出来找事儿。”

    她如花似玉的小女儿,万一遇着了小混混,那可怎么办?

    虽然萧竟是公安,可不是人人都认识他家属。

    难得在官场混,哪能没有死对头,万一有意加害。

    想想,方清的心就提上了喉咙口,说:“下回!你要和同事聚,带回来,我和杨妈做饭,你们尽管喝,尽管吃,吃了喝了,就在家里睡都可以。”

    这一通大院。

    有的是屋子。

    哪能没有睡的地方。

    林语自然知道方清是疼她,她幸福的勾了勾嘴角,“妈,不怕……没人敢招我……谁招我,我就拿雷劈他!哈哈……”

    “你看看你,都开始说胡话了。成了成了,别洗澡了,你回屋去,我给你打了热水过来,擦擦,换一身衣服就成。”

    林语嘟起粉唇:“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是是!你就是一块宝!”

    她的宝,她愿意宠她一辈子,真想多活几十年,多陪这丫头一些时间。

    林语真的有些醉,步履凌乱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嘴里一直在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方清高兴坏了。

    她刚刚从煤炉上取了热水,萧竟回来了。

    “妈,这么晚了,你忙啥呢?”

    “语儿醉了,我打点水给她擦一擦,你也要洗一洗吧,我给你打水!”

    “妈,你去睡,这些事儿我来吧。”这个好女婿,真的是没有话说。

    特别是伺候女儿的时候。

    不管多晚都起来打水。

    就是那频率贼高,每晚都……

    方清和姜国庆嘀咕过,一点也不懂得节制,就怕女儿那小身板受不起。

    姜国庆就骂她:年轻的时候,你我不也这样。这叫夫妻恩爱,你个老妈子,管那么多!

    小心女婿知道了,搬到宿舍去住,让你见不着女儿。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也要管!

    方清想想好像是这么一个理儿,反正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她女儿不吃亏。

    萧竟人高马大的,不怕累死,她能管着他?

    所以方清转身就走了,不管了他两口子的事儿。

    萧竟一听林语又醉了,瞬间打了鸡血似的,醉后的媳妇儿最是可爱。

    虽然不知道她和谁喝的酒。

    可他相信她。

    所以萧竟麻利的把自己洗白白,然后打了水进屋。

    他进屋……

    就看到林语又在挑衣服。

    一床的衣服。

    而且件件都是漂亮得移不开双眼的裙子。

    萧竟纳闷的问,“媳妇儿,你哪来的这么多裙子?”

    林语知道萧竟回来了,“你管我了,来,帮我挑一件?”

    萧竟还是选的蕾丝款。

    不过是黑蕾丝。

    林语拿过裙子,食指压在萧竟的唇上,“你们男人就喜欢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不过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