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完了。”天气越来越冷了,除了部分开花植物,其他进入休眠的植物,都不需要照顾,一院子植物,料理起来非常快。

    “不过牧老师,你那眼神赤裸裸的,能不能收敛收敛,我都不敢看你了。”

    “怎么突然面皮变薄了?那个开口就是结婚,伸手就要摸腹肌的人难不成是别人?”

    “哎。”简问溪只能结结实实的叹口气。

    两个主角不在,都没人给他消遣,还要被牧南北消遣。

    下午,新的飞行嘉宾来了,这组就是来宣传新剧的,尤其还有田可心在中间cue他们,给新剧刷存在感,全程热热络络的。

    “简哥,你下巴怎么受伤了?”田可心问。

    简问溪摸了一遍,没觉得哪里疼,但脚指头想也能想明白,这是昨天牧南北留下的,今天牧南北还悄咪咪,暗搓搓,像是观察战利品似得观察了一天。

    观察一天了也不跟他说一声,好歹让他找田可心借粉底液盖一下。

    牧南北说了他要休息,提前会房间,就不回有人打扰。

    牧南北回去了,兴师问罪的简问溪也跟回去了。

    兴冲冲过来的样子,更像是来寻仇打架的,简问溪一把将牧南北推倒。

    推倒还不算,简问溪跨坐在他腰上,捧着他的下巴,在他下颌线的位置上下口。

    “嘶。”牧南北似乎被咬疼了,但没挣扎,任由简问溪出气。

    牙尖微微用力,叼着一小块皮肉,想给他咬破,又不舍得,完美无缺的皮肉,要是被他咬破了,那不是暴殄天物。

    简问溪收起牙尖,转变成嘬。

    下颌连着脖颈,脆弱稚嫩的皮肤,就那么交给简问溪处置。

    喉结微颤,浅浅皮肉下的动脉里,崩腾的血液都热了几分。

    简问溪倒是好,温柔的好比调情。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随便给我留印子。”

    “你好不知羞呀。”简问溪摇摇头,一脸的孺子不可教也模样,说尽了对牧南北的嫌弃。

    “还有更不知羞的。”牧南北微微用力,翻身将简问溪压住。

    “早上摸我的那份,是不是要还回来了?”宽大的手掌,对上软和的肚皮时,简问溪先是被挠到了痒痒肉。

    “你是不是想让我笑死?”简问溪咯咯笑着。

    “笑死你我多心疼。”牧南北说着,就把简问溪的衣服推了上去,那个架势显然是要攻城略地。

    这时候简问溪才知道慌,慌乱着挣扎,才明了他被牧南北困在了身下。

    对方高大的身躯,想要压制他,轻而易举。

    “牧老师,你再多心疼心疼我,把我放了吧,我怕了。”简问溪眼见凭他的力气挣扎不脱。

    只能服软,软哒哒的话,搔着牧南北的耳朵。

    “你反悔了?”牧南北问。

    “怎么会!”简问溪眼神里萌生出一种积极,但稍微往后一想,又打了退堂鼓:“你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要不然我多怕。”

    “昨天害羞,今天害怕,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什么诚意。”

    简问溪也是这么觉得,要是看小说,眼看就要上垒,受突然说他害怕,扭扭捏捏,又不愿意了,简问溪也抓肝挠心。

    说不定文里的小攻还会因为这事儿产生什么芥蒂。

    “不为难你,好好做准备。”

    牧南北转身到了另一张床上,躺平闭眼,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徒留一个简问溪在这边,对着手机,事儿摊在自己身上,就是会害怕,这还是在录制现场……牧南北哪儿来的胆子?

    ……

    翌日,简问溪是从床上惊醒的,他醒来以后,猛然间发现隔壁床上没有人了。

    看看时间也是,早上九点了。

    简问溪起床,按部就班的吃饭,嘻嘻哈哈跟别人聊了半天。

    可牧南北不在。

    早上领生活费的人都换成了叶景琛。

    终于还是没忍住,简问溪问道:“牧老师呢?怎么几天一天都没见着?”

    “牧老师走了?他没跟你说嘛?”田可心有点惊讶。

    “没……没呀。”

    总不能是昨天晚上不肯,他一生气,大清早就走了吧?

    要是早知道这样,简问溪害什么臊,直接把孩子生出来。

    人走了都没说一声,瞧不起谁呢。

    “简哥你别不高兴呀,牧老师过两天就回来了,他是临时有事儿,我也是早起上厕所碰见他的,他才跟我说的。”田可心说道。